緊接著大蓑蛾Worm的絲線放長,大蓑蛾Worm直接和失車想變身的TheBee拉開了距離。
失車想除了左腿外,又被捆住了。
大蓑蛾Worm拽著失車想拖行著,大蓑蛾Worm使用ClcokUp的能力,在短時間內(nèi)拽出了五百多公里。
饒是失車想的體質(zhì),也無法承受住。
“去死吧?!?br/>
失車想看著大蓑蛾Worm越來越近的爪子,心中后悔自己托大了,應該放下面子和李清河一同作戰(zhàn)的。
“嗖?!?br/>
拽著失車想的絲線被飛來的斧形態(tài)的苦無槍斬斷了。
“又是你救了我?”
失車想總算又有機會從絲線的捆縛下得以脫身。
“又?我是第一次救你呀?!?br/>
這時失車想面前的甲斗說到。
失車想從說話的音調(diào)中一下子就認出這不是木場清河的聲音,而是Zect要求自己抓的另一個甲斗適能者的聲音。
“哦,看來你以前被他救過?!?br/>
這次出現(xiàn)在了失車想面前的甲斗是天道總司。
天道總司本來是在做每日的訓練的,突然心中一陣發(fā)悶,好像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樣。
天道總司順著自己的第六感,直接找到了這里,恰巧發(fā)現(xiàn)了想要報仇卻被大蓑蛾Worm反虐的失車想。
失車想不說話,而大蓑蛾Worm看到甲斗出現(xiàn)了,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就啟動了ClockUp的能力進行逃脫。
“想要跑?!?br/>
天道總司拉動了腰部的Zector,“ClcokUp?!?br/>
天道總司同樣啟動了超速化。
而被天道總司救了的失車想,也沒有絲毫猶豫,這次一定要在天道總司變身的甲斗的聯(lián)手下干掉大蓑蛾Worm。
失車想蹣跚著腳步站了起來,“ClcokUp?!?br/>
失車想同樣啟動了超速化。在這種狀態(tài)下,大蓑蛾Worm想要逃跑也變得成為了一種奢望。
“咻咻咻?!?br/>
被甩飛的斧形態(tài)的苦無槍繞了一圈,直接砍在了大蓑蛾Worm的背部。
大蓑蛾Worm逃跑的動作一滯,天道總司站在了大蓑蛾Worm的面前。
“讓開,難道非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嗎?”
大蓑蛾Worm對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天道總司說道。
“魚死網(wǎng)破?那你試試吧,我倒要看看你死了,網(wǎng)會不會破了?!?br/>
天道總司不屑的說道。
“好,那你也別想活下來?!?br/>
大蓑蛾Worm的肘部射出了十根絲線,天道總司拿著苦無槍隨意的揮舞著,將大蓑蛾Worm射出的絲線全部砍斷。
“雕蟲小技?!?br/>
天道總司揮舞著斧頭的手突然加速,直接一斧頭穿越了絲線劈在了大蓑蛾Worm的身上。
大蓑蛾Worm被一擊劈飛到了失車想腳邊。
失車想的右手開始蓄力,“騎士突刺”。
失車想的手腕凸出來了一個鋒銳的刺頭,也就是尖銳的蜂針,直接刺入了大蓑蛾Worm的身體中。
“不公平?!?br/>
大蓑蛾Worm說完就爆炸了。
大蓑蛾Worm到死都沒有明白一個道理,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公平都是相對的。
大蓑蛾Worm一死,他的手下在沒有了指揮后便是一團散殺,很開被李清河和幻影小隊剿滅了。
李清河清理完了那些異蟲幼蟲后,發(fā)現(xiàn)失車想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李清河沒想到失車想和那只大蓑蛾Worm的戰(zhàn)斗是如此的激烈,失車想會被打成這幅模樣。
事實比李清河想的更為嚴峻,如果沒有天道總司,那么失車想估計就回不來了。
李清河問道:“干掉那個異蟲了嗎?”
失車想點了點頭。
而幻影小隊的隱山瞬趕緊過來扶著失車想,“那只異蟲肯定被隊長殺死了,這還用問嗎?”
李清河反問道:“那一開始,你的隊長被虐是怎么回事呀?”
“那是,那是隊長不小心中了圈套罷了?!?br/>
隱山瞬已經(jīng)替失車想找好了理由了。
“不用說了,走?!?br/>
隊長的命令大于一切,影山瞬背著失車想離開了,其它隊員則是收攏著死去的戰(zhàn)友的尸體。
這次戰(zhàn)斗損失超過了失車想的預料,這是失車想自從擔任隊長一來的第一次損失。
以前失車想在帶領幻影小隊戰(zhàn)斗時,有過受傷的情況,但是絕對沒有損員的情況。
所以失車想的幻影小隊才是那么的受歡迎。
失車想失意的帶著小隊離開了,在失車想回到了他的住所后,他的手機發(fā)來了信息,原來是失車想的銀行賬戶突然新增了兩千五百萬日元。
這時那個陌生的電話再次打給了失車想。
“錢已到賬。合作愉快。”
李清河捏著嗓子自己的誓言,對著話筒說道,說完這句話李清河干脆掛斷了電話。
“有了錢又有什么用呢,三原平浪已經(jīng)死了,還有其他人也死了,再多的錢也挽回不了逝去的生命?!?br/>
失車想不后悔自己這次打行動,只是后悔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不然不會損失那么多的隊員。
這是幻影小隊創(chuàng)建以來有史以來,損失最慘的一次。
失車想想到了自己發(fā)的誓言,要對那些孝忠自己,身死的手下說的話,他們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父母,自己要替他們給那些父母盡孝。但對于有妻子的手下,失車想只能讓她們離婚,給她們一筆重重的賠償金了。
李清河這一邊帶著受傷過重的田所修一去了醫(yī)院,因為田所修一的離去,目前田所修一小隊的事物堆在了李清河身上。
李清河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上天都給予自己這么好的機會了,怎么能不珍惜。
于是田所修一小隊中死忠于田所修一的蟻兵,出現(xiàn)了各種意外消失了。
而李清河開始安插屬于自己的親信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除了李清河沒有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岬祐月也不知道,她只是覺得人事調(diào)動有些頻繁罷了。
在花費了半個月后,李清河的人如愿的進入了田所小隊的各個重要地方。
而這半個月異蟲也是靜的可怕,沒有哪怕是一只異蟲出現(xiàn)了。
異蟲的不作為,讓人類和原蟲在這段時間中開始發(fā)生了內(nèi)訌。
李清河也算是處于風尖口上,不過這半個月的時間,剛剛好田所修一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回來了。
田所修一一回來發(fā)現(xiàn)李清河將田所修一的小隊治理的井井有條,夸贊了木場清河一番,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隊其實已經(jīng)易主了。明面上是田所修一的小隊,聽從田所修一的安排,實際上是李清河的人,田所修一發(fā)布的每一項命令的執(zhí)行,都需要經(jīng)過李清河的同意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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