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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還有一句?!迸嵩χ卮鹚?br/>
“……咱們能不能說話不喘氣?”
“谷主說你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的線索?!?br/>
坑哥啊大師兄,封青麒全身無力地趴在矮桌上,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他什么時候掌握了線索。
晚上他是跟大師兄睡在一張床上的,當裴元脫、得只剩里衣出現(xiàn)在床邊時他第一反應就是撇過頭。
大師兄好笑地說:“以前你在我面前脫得精光躺著的時候,怎么也不見得害羞啊?!?br/>
也就是因為這句話,封青麒一晚上都沒睡。
最開始玩劍三的時候,他聽說晴晝海能找到情緣,于是經(jīng)常開著花哥在落星湖躺尸,脫得一件裝備都不剩在大師兄面前自絕經(jīng)脈等人來拉。但是一連躺了一個月都不見一個情緣送上門,后來還是一個好心的秀秀告訴他花哥穿上衣服才能勾、人后才結束了躺尸的行為。
為什么這個裴元會知道?
他輾轉反側,身邊的大師兄靜靜地睡著,些許月光透了進來在大師兄身上流連。兩個人的輕微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他翻身背對裴元,還不住腹誹大師兄老是犯規(guī)。
裴元在他翻過身的剎那睜開眼,墨瞳清明沒有絲毫睡意,他彎了彎唇角眼里盛滿了溫柔的神色。
封青麒就這樣滿懷心事的在大師兄輕緩的呼吸聲中睡去。
當他醒來時已是艷陽高照,裴元也不在房間里,游戲界面顯示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匆匆洗漱完畢他下到一樓去找汪子祺。
“你師兄?”汪子祺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封青麒考慮到裴元的實力,覺得不會有大問題,所以他打算跟汪子祺聊聊:“你也是異能者嗎?”
汪子祺搖了搖頭,但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我雖然不是,可我姐姐是!而且我聽那些從成都來的人都說我姐姐厲害著呢!”
“你姐姐是?”
“汪薇薇,我姐叫汪薇薇?!?br/>
封青麒眼角一抽決定不告訴他,其實他的隊友把他姐姐在比賽中折騰得有些慘。做完這個決定后他才回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被踢出了隊伍,一時間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悶感。
“你認識我姐?”汪子祺睜大了眼,急切地問。
他不得已點點頭:“你姐姐……英姿颯爽啊?!?br/>
“那是~”少年得意地說,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將墨衫青年拉進自己房間,確認沒有人偷聽以后神神秘秘地開口:“上次我姐讓人給我捎回了一封信。”
“有什么消息么?”
“d病毒才不是什么天災*,而是軍部的實驗失敗!”
汪子祺的話前半截封青麒聽顧夕翎講過,但是后半截卻前所未聞。他重復確認了一次:“實驗失???”
“恩,你不信的話我把我姐的信給你看?!蓖糇屿饕贿呎f著一邊從房間翻找出一封有些褶皺的信封來。
封青麒打開一看,信上內(nèi)容跟他說的差不多。他看完后將信還給汪子祺:“你收好了,最好別給別人看……”
“啊?”汪子祺摸了摸腦袋,“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了呀?!?br/>
“……”
封青麒圓潤地滾出了汪子祺的房間,他在回六樓的路上拉出密聊框給零陵發(fā)去信息。
你悄悄地對[零陵]說:你知道d病毒是軍部實驗失敗而流出的嗎?
[零陵]悄悄地說:知道。
你悄悄地對[零陵]說:……是真的?
[零陵]悄悄地說:你不信就不要問我。
你悄悄地對[零陵]說:我錯了otz,對了你在哪兒啊?
零陵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
[零陵]悄悄地說:你現(xiàn)在還無法來的地方。
你悄悄地對[零陵]說:……我可是當上武林天驕的男人!
[零陵]悄悄地說:#鄙視#鄙視,你現(xiàn)在只有22級吧。
封青麒的目光在22上停留了一會兒,他記得自己好像只有21級來著。瞄向頭像,果然不知何時等級已經(jīng)升到了22。
[零陵]悄悄地說:軍部實驗的事,你可以問問顧云,他清楚。
問題是現(xiàn)在他去不了成都啊,來時候的路虎車不知所蹤,難道要他徒步兩百公里滾去問這件事么?
他推門進屋后發(fā)現(xiàn)大師兄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兩個人:一個綁著繃帶的年輕人,一個正不停掉眼淚的小男孩。
年輕人大概最多20歲左右,臉上籠罩著一層青灰色,看上去狀況很不妙。他被裴元安置在鋪了一層軟墊的地板上,大師兄正端坐在他身邊號脈。
裴元聽見門開的聲音時就往門口看了眼,見是師弟回來便松開了握著筆的手專心診斷起來。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保養(yǎng)得當,象牙白的膚色和身上墨底紅邊的萬花弟子服對比鮮明。
封青麒不想打擾他,于是就坐在一旁等診斷結束。他的目光卻不知怎么又放在了裴元身上,說實話,大師兄真心長得很好看,不枉萬花女弟子們心傾。
裴元收回號脈的手,看見封青麒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師弟,你來試試。”
“我?”
“離經(jīng)易道雖然不比花間游,可萬花谷始終是醫(yī)者天下?!贝髱熜终f,“你且試試。”
“我才不要他碰我大哥!”小男孩忽然跑過來張開雙臂阻攔在封青麒和年輕人之間,臉上的淚流得越發(fā)兇狠了。
裴元端坐原地,連頭也不抬,年輕人睜開眼剛好看見這個醫(yī)者嘴角那抹略帶涼意的笑容。封青麒有些為難,他還是決定好好和這孩子講講:“你大哥生病了,我可以試試救他,而且我?guī)熜职涯銈儙У竭@里也是想為你大哥醫(yī)治。”
“我不!”小男孩抹了一把臉,語氣堅決,“誰知道你們安得什么心??!”
“你若不信我,大可不必隨我來。”裴元對年輕人說道,“我研習醫(yī)術多年,救你只為不讓醫(yī)者仁心蒙塵,如果非醫(yī)德驅使,我不救也罷?!?br/>
“夏雨讓開?!蹦贻p人艱難地轉動頭部對執(zhí)拗的弟弟說道。
“大哥……”
“讓開,請那位先生過來吧?!?br/>
夏雨極其不愿的讓開,他本來就對那個帶大哥來這里的男人有抵觸情緒,怎么會有人在這個末世還大發(fā)慈悲呢?
封青麒默默切了離經(jīng),打開游戲界面查看年輕人的頭像。這個青年的滿滿一管血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而且頭像下面還有個持續(xù)掉血的毒性debuff。
他打開奇穴界面想洗出清風垂露,卻發(fā)現(xiàn)修為已經(jīng)被清空,并且奇穴也全部重置。裴元抬頭看著他:“師弟怎么不動手?”
“應該是毒性入骨,但我修為太低沒辦法用清風垂露為他驅毒。”封青麒回答。
大師兄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伸手運起清風垂露為年輕人驅毒。夏雨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憑空出現(xiàn)的恣意墨色和紛揚的綠色熒光,長大了嘴久久不能閉上。
他從游戲界面看到青年的毒性debuff已經(jīng)消失不見,但是回血的速度相當慢。裴元將手放在青年的腰上示意他:“內(nèi)舍于骨解腰脊節(jié)腠理之間,八風侵襲人體,并深入骨縫、腰脊關節(jié)和腠理之間,造成邪氣深入的痹癥。太素九針之長針,正對應此道?!?br/>
封青麒點點頭,取下腰間的洛神站起來對著青年開始讀長針,洛神在雙手之間旋轉幾圈后被向上拋起,同時一株墨色蘭花在他身邊搖曳,倏爾又消失無影。
“看來離經(jīng)易道更適合你?!迸嵩皖^檢查了青年的身體后對他說道。
封青麒不放心又讀了個提針將青年的血線拉滿,躺著的年輕人只感覺到關節(jié)處像是被針扎入,刺痛之后就是麻癢的感覺,等所有感覺都褪去,溫暖涌了上來,他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左邊端坐著那個帶自己來這里的墨衫男人,右邊則是穿著同樣風格的衣裳的青年。
“在下夏林,多謝救命之恩?!毕牧痔撊醯卣f,他的臉上籠罩著的那層青灰色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略顯蒼白的臉色。
裴元制止住他想要起身的動作:“雖然暫時解除了毒性,但是之前未及時醫(yī)治,所以還需要繼續(xù)療養(yǎng)?!?br/>
“勞煩兩位了?!?br/>
封青麒從夏林的表現(xiàn)能看出這個青年很有教養(yǎng),看樣子似乎來歷不凡。裴元忽然皺起眉,說:“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裴先生請說?!?br/>
“你是惹上了什么人才被下這么兇險的毒?”
夏林遲疑了一下,掙扎的表情浮現(xiàn)在他年輕的臉上,最終他還是決定說出實情:“末世前,我是一名研究員,在軍隊工作,說起來這末世的爆發(fā)還有我的一份功勞?!?br/>
說道這里他苦笑了一下:“我本來不愿意參加到那個計劃當中,但是身不由己啊……”
封青麒忽然看向裴元,大師兄抬頭剛好視線與他撞在一起,裴元溫柔地笑了笑,讓他聽下去。
大師兄是在幫他。
“你們當時在研究什么?”他問。
“基因改造實驗,我只是負責數(shù)據(jù)統(tǒng)計和分析。”
封青麒忽然想起自己背包里那張鄭雯雯和她父母的照片,他立即取出來詢問:“你認識這上面的人么?”
夏林接過照片后一眼就認了出來:“你是從哪里拿到這張照片的?”他指了指照片中的男人:“這位是鄭天博士,旁邊是他的妻子蕭曉博士,他們兩人是負責*實驗的研究人員。”
“你們竟然還做*實驗?!”
“我們只是執(zhí)行上面的命令而已,至于違抗的下場……我想你能夠想象的出來?!毕牧挚嘈χf,“每次看到那些人被推進實驗室,我也于心不忍,所以才申請調(diào)到數(shù)據(jù)部。”
“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實驗呢?”封青麒不解地問。
夏林嘆了口氣:“那是因為母體出現(xiàn)了啊?!?br/>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賣萌求評論求保養(yǎng)專欄qq,表示因為我手里有兩個v文,所以交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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