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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網襪玉足 盡管她承認了席年是自己

    盡管她承認了席年是自己哥哥的身份,但是那一聲哥,實在是喊不出口。

    接下電話,她就安靜的聽著,席年在電話那端,也微微嘆息,“染染?!?br/>
    “抱歉?!庇嗳鹃_口。

    席年知道她的意思,是因為這一聲無法開口的哥道歉,他都明白,愉悅的聲線隨即傳來,“不必覺得抱歉,染染,就算是錯了,也是我們的錯,你沒有任何的錯?!?br/>
    余染無話可說,實際上是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后,問,“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

    “是?!?br/>
    幾乎沒有等她問完,席年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席貝,就是孟秋硯?!?br/>
    余染手里的手機差點沒有拿穩(wěn),她腳下踉蹌了一下,穩(wěn)住身體,“你再說一次?!?br/>
    余染聲線中的激動,振奮還有隱忍,都被電話那端的席年聽得很清楚,他淡淡的開口又說了一次,“席貝,就是孟秋硯,她就是我們的妹妹?!?br/>
    余染眼眶很紅,感覺有溫熱的淚珠順著臉頰落下,她紅唇哆嗦了好幾下,都沒說出話來,電話兩端的人都很安靜,席年再度說道,“這件事,你來說,還是?”

    余染擦去眼角的淚水,聲線平緩了很多,依然能聽出里面哭過的嘶啞,“我來說吧,這件事,本身就該我去解釋?!?br/>
    席年沒有同意這樣的說法,而是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那時候,她才多大,有心人的算計,她如何又能完美應對?

    但是這話說出口只會讓余染更難受,他嗯了一聲,“好,這件事,就由你去告訴她,我們這邊等你消息,席硯跟席漾這邊,我去說,你不必掛念?!?br/>
    “多謝?!?br/>
    “染染,我們之間,一定要這么清楚嗎?”

    “……”

    席年,“這件事我也是剛拿到消息,比對結果出來也就前幾分鐘的事情,你是第二個知道的,現在安心了嗎?”

    “不安,沒有得到妹妹的原諒呢?!?br/>
    席年輕松了一些,“秋硯會自己衡量對錯的?!?br/>
    ……

    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薄言從執(zhí)執(zhí)的房間回來,他給執(zhí)執(zhí)吹好頭發(fā)之后,還給執(zhí)執(zhí)在床邊念故事,這是他的習慣,執(zhí)執(zhí)身邊的事情,事無巨細,全是他親自經手。

    回到房間,就看到余染紅著眼睛坐在床沿,他心下一慌,原本沉穩(wěn)的步伐也變得慌亂起來。

    幾步跨在余染面前,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寶寶,你在哭什么?誰招你惹你了?跟我說。”

    余染搖搖頭,一雙微紅的眼睛,跟他對視,他感覺心底抽了一下,將人抱在懷里,換個位置,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更好的整個窩在他懷中,他下顎抵在她的腦袋頂上。

    “哭什么,嗯?”

    尾音拉得很長,染上了說不盡的危險。

    余染敢肯定,現在只要她說一聲席年,這個男人也絕對有本事沖出去將人拽打一頓,她搖搖頭,“七哥,孟秋硯跟席年的對比結果出來了。”

    薄言眸底閃過一絲了然,怪不得會哭泣呢,這么多年的情緒宣泄,哭出來也好,但是他依然見不得她哭泣,不舍。

    若是哭出來還好,她宣泄會比較徹底,但是現在這樣,一雙眼睛紅得不成樣子,他看著就心疼得不行。

    他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肩上,“一分鐘,大哭也好,流淚也罷,就一分鐘,不然我就一直吻你。”

    余染錯愕的抬起腦袋,眼眶還很紅,神色卻驚愕不已,看上去反差萌得讓他想不管不顧的吻上去,微微別開臉,不去看余染的模樣,“怎么了,不可以?”

    余染笑著搖頭,“可以,自然是可以的,謝謝你,七哥。”

    “嗯,不客氣,誰讓我寵你呢?”薄言臉皮極厚,“你準備接下相認的這個任務嗎?”

    余染點頭,“當年,是我將她弄丟的,所以……”

    薄言很理解,“我懂,我陪你去,嗯?”

    “好?!?br/>
    “所以現在聽我的,去洗個澡,然后好好睡覺,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工作室,找孟秋硯,可以嗎?”

    “好?!?br/>
    剩下的話,薄言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有些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失望什么,索性直接抱著余染起身,余染驚嚇,圈著他的脖頸,“你干嘛?”

    “干嘛?帶你去洗澡,不行?”

    余染不止眼眶紅了,一張臉更是如染上了胭脂一般,紅得不可思議,“你你你,你就不能含蓄一點?”

    薄言低下頭,湊近她,“寶寶,我說過,不要厚此薄彼,咱們之間,什么沒經歷過,何必這么害羞,或者說,你哪兒是我沒看過的地方?”

    “你……”

    當然,洗完澡出來,依然是薄言抱著余染出來的樣子,將人放在床上,薄言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她疲憊至極的小臉,笑了笑。

    “你在意的東西能不能少一點?嗯?”

    起身走到陽臺,給席年去了個電話,接到薄言的電話,席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擔憂的問了一句,“染染,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難過,你確定了嗎?不要給她希望最后……”

    席年打斷了薄言的話,“不會,你放心,絕對不會?!毕暌卜磸万炞C過,因為擔心出錯,讓大家都重新死心,事實證明,不管證實多少次,結局都是一樣的。

    沒有任何的改變。

    得到肯定的答案,薄言心底有數,“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

    席年笑了笑,聲線堅定,“算賬,有些事情雖然過去多年,結證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我的父母不可能死無對證,也不可能是意外,染染現在跟你在一起很好,這件事,可以不跟她說?!?br/>
    “她有知情權?!北⊙源驍嗨?。

    席年不可置否,“是,染染有知情權,你可以告訴她,選擇權我也放在她手里,如果她也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那我會將手里查到的都告訴她?!?br/>
    薄言,“不可能沒關系的,別忘記傅余染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