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讀者老爺們支持正版,v章購買比例高于50%就能看到更新所以,當原白在一處小鎮(zhèn)被王國近衛(wèi)軍抓住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一點都不覺得詫異,畢竟人類的本性就是這樣,到底誰才是王國的主人與他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切實的利益和閃閃發(fā)亮的金幣才是最實際的東西。??要看??書???·1KANSHU·COM
一千多個近衛(wèi)軍穿著暗黑色的鎧甲,胸前說斯圖爾特王國的鳶尾花標志,騎士團中的人沒有反抗,就任由近衛(wèi)軍將原白帶走。
直到這個時候,原白還是不敢相信騎士團的人竟然會背叛自己,他無助的站著,眼睛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絕望。
“你們……為什么?”
對著這樣一雙眼睛,騎士團中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都是因為他們的告密,才會讓原白這么快的就被王國發(fā)現(xiàn)行蹤。
他們對著原白低下頭,不敢再面對原白的眼睛,只是喃喃的說道:“殿下,對不起?!?br/>
可是現(xiàn)在再說對不起,也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原白被近衛(wèi)軍直接帶到了附近的一處城鎮(zhèn),據(jù)說,他的叔叔,斯圖爾特王國現(xiàn)任的國王就在這座城鎮(zhèn)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原白有些詫異,卡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國王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城堡中的王位之上,享受著整個王國的財富和權(quán)力,為什么他會跑到一個小城里?難道他是為了見到自己?
這讓原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在近衛(wèi)軍的押送之下,原白被帶到了一處地下室中,這個地下室陰暗而又森冷,墻壁上掛著和嬰兒手腕般粗細的鐵鏈,空氣中彌漫著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這里比俄瑞波斯那更讓人感到壓抑。在屬于塞繆爾的記憶中,他的叔叔卡斯是一位好叔叔,卡斯比塞繆爾也就大了十歲,卻早就已經(jīng)是高階騎士,領(lǐng)**著王國的近衛(wèi)兵團,在塞繆爾十歲左右的時候,卡斯和塞繆爾的關(guān)系也不錯,經(jīng)常會邀請塞繆爾到他的家里做客。
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塞繆爾的父王就禁止塞繆爾和卡斯再接觸,甚至把卡斯調(diào)到了遠離國都的城市,一轉(zhuǎn)眼八年時間過去了,等到卡斯再一次回到國都的時候,他所帶回來是血與劍的海洋,近衛(wèi)軍的鐵騎踏碎了王國的城樓,塞繆爾的父親死在了卡斯的劍下,所幸在老國王的安排之下,塞繆爾逃出了國都。
這樣算一算,其實自己和卡斯已經(jīng)有八年沒有見面了。
腳下的地磚潮濕無比,被直接的推進了門,原白一個不穩(wěn),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臂扶住了他,將他摟在自己的懷中。
接著,一只手輕輕撫摸上了原白的臉,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最親愛的塞繆爾?!?br/>
原白抬頭看去,眼前的人有著和原白相同的墨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亮下顯得深沉而又危險。
“卡斯!”
看清那人的模樣,原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用盡全部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人,卻連那只緊緊握住他手腕的手都無法掙脫。
卡斯低頭看向懷中掙扎著的人,他的眼眸暗了暗,笑著糾正道:
“你應(yīng)該叫我王叔,我的塞繆爾?!?br/>
終于見到自己的仇人,原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他痛罵道:
“你這個卑鄙的叛徒,殺害父王的兇手,你,你放開我……”
卡斯沒有反駁,他就任由原白說著,目光在原白的身上一點點的打量著。
奶油般白皙的皮膚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嫣紅的小嘴微微張著,單薄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透過領(lǐng)口隱約看到精致的鎖骨。?要看書???·1?K?A?xí)危樱龋铡ぃ茫希?br/>
實際上,在剛剛見到原白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了,現(xiàn)在,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的人扒光,這樣想著,卡斯低低笑了聲,在原白耳邊輕聲道:
“你知道嗎,我親愛的塞繆爾,你生氣的樣子很美?!?br/>
“不過,你哭的時候更漂亮。”
原白愣住了,他已經(jīng)猜到了卡斯準備做什么,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卡斯卻根本不給原白逃脫的機會,他像是故意要把原白弄哭般,粗暴的將人按到墻上,把他的雙手拉到頭頂,再用鐵鏈鎖上。
做完這一切,卡斯的手猛地用力,將原白身上都衣服完全撕去。
昏暗的地下室中,赤、裸的少年被鎖在墻上,他的雙手被鐵鏈鎖在頭頂之上,眼淚止不住的從他的臉上滑落,修長的雙腿緊緊并在一起,上身用力掙扎著,隨著他的動作,沉重的鎖鏈發(fā)出嘩嘩的聲音,在少年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原白一邊哭著,一邊悲憤的哭道:
“放開我,卡斯,你這個叛徒,禽獸,我是你的侄子!”
見到這樣的一幕,卡斯的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他一步步的朝原白走來,目光在原白身上一點點掃過,像是正在尋找著什么,但是顯然,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
卡斯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微微俯下了身體,在原白耳邊問道:
“告訴我,塞繆爾,巴洛晶石在哪?”
……所以,這貨把自己抓過來,把自己扒光了,就是為了看看巴洛晶石是不是在自己身上????
現(xiàn)在他就有句mmp一定要說!
原白愣了足足一秒,轉(zhuǎn)過了頭去,他怕自己再面對卡斯的那張臉,會忍不住想要打人。
而在卡斯那邊,見過原白頭去,他只以為原白不愿意告訴自己巴洛晶石的下落。
其實,早在原白一行人離開潘地曼尼南的時候,卡斯就已經(jīng)知道原白已經(jīng)和潘地曼尼南的領(lǐng)主見過面了,當他看到原白身上殘留著的曖昧痕跡,除了感到嫉妒之外,他也能夠確定,原白一定和那位神秘的領(lǐng)主進行了交易。
那位神秘的領(lǐng)主會選擇這樣的交易方式,卡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像這樣的純潔無暇的美人,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會想要擁有他,污染他,唯一讓卡斯意外的是,巴洛晶石竟然不在原白的身上。
他必須要得到巴洛晶石,才能完全,徹底的擁有塞繆爾。
那位神秘的大人是這么告訴卡斯的,所以就算此時卡斯的**膨脹的幾乎快要爆炸,他也先問出巴洛晶石在哪。
卡斯只能強行讓自己被**充滿的頭腦暫時冷靜下來,他突然想起來了,似乎在騎士團中,并沒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塞繆爾,我怎么沒有看到安格斯?他不是你的騎士嗎?”
卡斯記得很清楚,安格斯是塞繆爾的騎士,從小的時候,安格斯就一直跟在塞繆爾的身后,如果他猜的沒錯,安格斯應(yīng)該也是喜歡塞繆爾的,而對于塞繆爾來說,安格斯也是他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像保護巴洛晶石這種事情,塞繆爾才會放心的交給安格斯。
想到這里,卡斯心中一股醋火升起,更覺得不爽,他伸手捏住了原白的下巴,讓原白的雙眼只能直直的對著自己。
聽到安格斯的名字,原白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他用力擺著頭掙扎著,可卡斯的手卻如同鉗子般緊緊抓著他,原白憤怒的看向卡斯:
“卡斯,你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br/>
卡斯卻笑了,他猜的果然沒有錯,巴洛晶石一定是在安格斯的身上,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安格斯帶著巴洛晶石來到這里,他開心的對原白說:
“塞繆爾,我的塞繆爾,我怎么可能會舍得殺了你呢?”
“我只是想和你玩一個游戲,在塞繆爾小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玩的游戲?!?br/>
“你是需要我做什么嗎?”原白一臉純潔無辜的反問。
俄瑞波斯不由笑了一聲,黑暗中的手漸漸向下,在原白的頸間曖昧的撫摸著,喑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清晰響起:
“我想要您,我的殿下?!?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原白不可能再裝作不明白了,他的身體僵住了,眼睛有些驚恐的睜大了,他不知所措的站著,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回應(yīng)。
俄瑞波斯并不心急,他等待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了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他自然要好好逗弄一番,再將這難得的獵物拆骨入腹。
“您可以拒絕,我的殿下。”
俄瑞波斯繼續(xù)說:“如果得不到巴洛晶石,您有什么自信可以戰(zhàn)勝已經(jīng)您的叔叔,用不了多久,您的叔叔就可以得到巴洛晶石,他會成為斯圖爾特真正的王,他會抓住您,您身邊的人都會為你而死,包括那位忠心的騎士……”
俄瑞波斯的話中像是帶著一種魔力,原白的眼前似乎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一幕幕的場景,他熟悉的王城被一片火海覆蓋,周圍是尸橫遍野的人間慘劇,在他的前面,安格斯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插滿利劍,雙眼無神的看向血染一樣的天空。
“別,別說了?!?br/>
原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他打斷道,呼吸驀然變得急促。
“殿下,這是您希望看到的嗎?”
俄瑞波斯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原白發(fā)出一聲瀕臨崩潰般的啜泣聲,卻還是誠實的回答道:
“不,不,我不希望?!?br/>
俄瑞波斯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因為他知道,獵物已經(jīng)上勾了,他繼續(xù)誘導(dǎo)著眼前的人:“那殿下,您愿意進行這個交易嗎?”
“我……愿意?!?br/>
原白啞著嗓子回答道,可俄瑞波斯卻不再說話了,周圍又變成了死一樣的安靜。
黑暗讓感官的敏感度無限放大,原白努力睜大眼睛,心跳越來越就快,未知的恐懼如同一根越發(fā)緊繃,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斷裂的弦,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催促俄瑞波斯,快點開始這場交易,也快點結(jié)束對他的折磨。
像是感應(yīng)到了原白此時心中的想法,冰涼的觸感覆在了原白的嘴唇上。
原白的身體僵硬著,他閉著眼睛,任由黑暗中人的吻著自己。
“放松一點,我的殿下,您僵硬的像個木頭。”
俄瑞波斯輕聲說道,他的手摟住了原白的腰,舌尖舔過原白的嘴唇,侵入他的齒間,敏感的口腔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略過,那種感覺新奇而又奇怪,原白的身體腰猛地一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低吟。
“唔!”
“殿下竟然這么敏感?!?br/>
原白青澀的反應(yīng)讓俄瑞波斯異常滿意,他朝前走了一步,壓著原白朝后面倒去。
原白發(fā)出一聲驚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倒在了柔軟的床上,俄瑞波斯半壓著原白的身體,他的指尖灼熱無比,在奶油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紅色痕跡,這樣的一幕就和俄瑞波斯想象中的一樣誘人,他漸漸失去了要慢慢品嘗的耐心,急不可耐的就想要擁抱原白。
在這么近的距離,原白也只能隱約可以看到俄瑞波斯的輪廓,削瘦的身體,披散的黑色長發(fā),還有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原白愣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俄瑞波斯的手指慢慢向下,突然握住了原白的某處,原白發(fā)出急促的喘息聲,甚至忍不住抓住俄瑞波斯的手低聲求饒。
俄瑞波斯沒有停止,他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原白,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就是要欣賞眼前的人到達頂點的美妙表情。
猜到了對方是怎么想的,原白羞恥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卻無法阻擋快、感的積累,終于,他的眼前一白,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喊出一個名字:“埃德加……”
幾乎是同一時刻,原白戴在手上的戒指突然發(fā)出了一絲微光,俄瑞波斯的動作也突然停止了,他將原白放開,笑著問道:
“埃德加,是殿下所愛的人嗎?”
原白喘了幾口氣,回過神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好好的穿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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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時看不見俄瑞波斯,原白卻能夠感受到來自俄瑞波斯的氣息,他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朝俄瑞波斯問道:“巴洛晶石在哪?”
俄瑞波斯回答道:“巴洛晶石就在殿下的身上?!?br/>
原白:???
他疑惑的問道:“我身上有巴洛晶石?巴洛晶石在我身上的哪個地方?”
“交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的殿下,如果想要更多的答案,您就要付出更多了。”
俄瑞波斯聲音中多了幾分曖昧,原白的臉紅了,他低聲罵道:
“……你這個惡魔?!?br/>
俄瑞波斯卻笑了,“惡魔不曾強迫人,他只誘惑人。”
“那么,祝殿下好運吧。”
===
走出去的時候,原白的腿依舊有些發(fā)軟,體內(nèi)還殘余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他一步步的走下樓去,昏暗的光此刻在他看來卻是異常的刺眼,原白有些不適應(yīng)的瞇了瞇眼睛,安格斯迎了上來,
“殿下,你……”
安格斯察覺到原白似乎有些不對,正準備詢問的時候,卻被原白直接打斷了。
“我沒事,走吧?!?br/>
俄瑞波斯雖然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惡魔,卻不至于連最起碼的信用都沒有,他說巴洛晶石是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定就是在自己的身上,至于是在什么地方,以后再慢慢找就是了。
“薩繆爾殿下,請等一下?!?br/>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俄瑞波斯的傀儡卻喊住了他們,傀儡人拿出一個六芒星的黑色吊墜,遞到了原白的面前。
“領(lǐng)主讓我把這個交給殿下?!?br/>
“這是什么?”
原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住了那個吊墜,那個傀儡說:
“領(lǐng)主大人說,殿下下次想要再進行交易的時候,把鮮血滴在這個吊墜上,領(lǐng)主大人就會出現(xiàn)?!?br/>
聽到傀儡的話,再想到交易的內(nèi)容,原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想要把這個吊墜丟到地上,告訴俄瑞波斯自己絕對不會再跟他進行那樣的交易,但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什么,他沉默的點了點頭,將吊墜收了起來。
送走了原白一行人,傀儡回過頭去,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
“領(lǐng)主大人,你就這么讓他們離開了嗎?”
二樓的那片黑暗中,俄瑞波斯通過一面散發(fā)著微光的鏡子窺伺著一樓發(fā)生的一切,他想起那枚被原白戴在手上的戒指,那塊暗紫色的寶石中蘊藏著一股強大的魔力,顯然,將那枚戒指送給原白的,一定是位強大的魔法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