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的是一個叫弓狂的獵人,身后跟著五六個人以他為馬是瞻。
“二當(dāng)家,快救我??!”一劍飛天本以為必死無疑,但看到這個獵人卻是瞬間狂喜,這下應(yīng)該不會死了。
二當(dāng)家?
柳墨天掃了一眼走過來的幾人,最后把眼光停留在被護(hù)在中間的獵人身上:“你是狂狼公會的?”
弓狂藐視了看著柳墨天,傲然道:“老子是狂狼公會的二當(dāng)家,血戰(zhàn)天是我哥。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放了他,然后道歉滾蛋,不然哼哼!”
“不然怎樣?”柳墨天冷聲問道。還真都是一個德行,動不動就喜歡威脅。
“不然就別想走出新手村。雖然現(xiàn)在死亡不會掉經(jīng)驗,但是聽說痛覺還挺高的,你要不要嘗試下?”弓狂陰險的看著他,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柳墨天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把地上的一劍飛天拉了起來。
“小子,這才像樣。過來道歉?!?br/>
看到柳墨天這樣做,弓狂大笑一聲,內(nèi)心十分得意,以為他害怕了。
“不想讓我走出新手村?說實話,我還真挺怕的。我怕你們做不到。”
柳墨天說完,右手捏著一劍飛天的喉嚨,猛地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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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劍飛天頭上冒出一個現(xiàn)階段十分可觀的傷害,瞬間死亡。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勇士自悟技能,獎勵技能值1點。
系統(tǒng)提示:請為自悟技能命名。
柳墨天內(nèi)心一震,想不到這樣都能被認(rèn)定生成技能。
“斷喉。”
斷喉:以最強大的力量瞬間擠壓摧毀敵人的脖頸,傷害提高200%,無冷卻。
系統(tǒng)提示:命名成功,斷喉技能生成。
“你竟然殺了他?”弓狂不可置信的看著柳墨天,竟然知道要得罪狂狼公會了,卻還敢怎么做。
他可不知道這瞬間得功夫,對面這個自己一點也不在意的拳術(shù)師,已經(jīng)又強大了一分!
但他知道自己公會的小弟,在自己的面前被這個該死的拳術(shù)師殺了。
“殺就殺了。老實說,你們狂狼公會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绷煨牟辉谘苫氐?。
他正在思考怎么繼續(xù)創(chuàng)造技能,若是技能多了,以后再和敵人打斗,就能招招都能有傷害加成了。
“很好,你要有種,現(xiàn)在給老子滾出來?!?br/>
弓狂氣急敗壞的看著他,竟然敢藐視狂狼公會,真是不知死活。
“有本事你給老子進(jìn)來打?!绷煲徊教みM(jìn)了新手村,嘲諷的看著他。
你當(dāng)自己是誰?讓我出去就出去?
“我艸!”弓狂都快被氣懵了,自己啥時候受過這種氣?
“小心被氣死,那就厲害了。”柳墨天說著,走出了村子。
弓狂內(nèi)心一喜,私下和身后幾位小弟說了幾句。
只見在柳墨天踏出村子有些距離時,弓狂身后的另一個獵人突然舉弓對著他射出了一箭。
然后柳墨天似乎早有預(yù)謀,只見他在箭枝射過來的瞬間,一個沖擊瞬間退回了村子!
而那只箭枝直沖沖順著方向闖進(jìn)了村子安全范圍,還正好射在柳墨天的身上,造成幾點傷害。
“你們攻擊其他無辜的冒險者,給隱霧村帶來了安全隱患,該殺?!?br/>
站在村子出口的兩位10級npc民兵,齊齊大喊了一聲,對著那個獵人便沖了過去,瞬間一刀秒掉,傷害高的嚇人!
一點也不像是只有10級才造成的傷害。
然而這些還沒有完,因為弓狂幾人是組著隊的,所以被這兩位傷害有些變態(tài)的npc民兵一起仇視了!
只見在殺了獵人后,齊齊一個橫掃,劃過半月痕跡,弓狂和剩下的幾個小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步入了后塵。
柳墨天也看的愣住了!
他本來也只是想試一試這樣做,會不會引起npc的注意!
但沒想到,這兩位npc的反應(yīng)那么大,而且傷害還那么高!
一共就出手兩下,五六個人瞬間被秒!
太變態(tài)了。
兩位npc走到柳墨天面前,其中一位叫蘭卡的說道:“尊敬的冒險者,您沒受到驚嚇吧?不用怕,有我和諾斯大哥守護(hù)村子,一切都會安全的?!?br/>
柳墨天連連搖頭,我沒被他們嚇到,倒是被你們這兩位給嚇到了!
傷害那么高,誰敢造次。
“很好?!碧m卡說完便和同伴轉(zhuǎn)身繼續(xù)站在了村子口。
過往的玩家對著兩位npc議論紛紛,似乎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
然而這兩位往那里一站,就像是個木樁,誰也不搭理。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間,有些本來看到這么多人圍著柳墨天的八卦玩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拍攝好戲,然而接下來的事,讓他們都反應(yīng)不及,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柳墨天看著那么多人圍在村口像看猴子是的看著npc,搖搖了頭,打消了現(xiàn)在出去的想法!
就是想出去,村口堵了那么多人,一時半會也出不去。
他想到包里還有幾件可以賣的青銅裝備,正準(zhǔn)備向村子中間的走去,然而卻看到弓狂帶領(lǐng)著剛才的幾位小伙伴怒氣沖沖得跑了過來。
走過柳墨天的身邊,弓狂怨毒的看了他一眼,但卻沒有說什么,而是竟然向村口跑去。
“我們是狂狼公會的,識相的都滾開,不然有什么后果概不負(fù)責(zé)。”弓狂的一個小弟在身后對著村口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眾多玩家怒喊了一聲。
“艸,狂狼公會了不起啊?我還殺狼公會的,沒聽過吧?”一個不知道狂狼公會的菜鳥戰(zhàn)士譏諷回道。
“噓,你可真敢說???狂狼公會可很有名的,趕緊走吧!小心以后日子不好過。”另一個深知狂狼公會厲害的牧師老手拉著那個戰(zhàn)士就退了出去,看來還是朋友。
眾多玩家中本來還不知道狂狼公會的一些菜鳥,被身邊的一些人告知后,盡都神色一變,隨后都散了,村口瞬間清凈了。
“哼?!惫裎⑽⑴ゎ^冷傲的看了一眼柳墨天,似乎是說:現(xiàn)在知道我狂狼公會的強大了吧?
柳墨天微微一笑,身手做出了一個切喉的動作。
“艸?!惫穹磻?yīng)過來,怒罵了一聲,竟然敢鄙視自己剛才被秒了。
想到被秒,弓狂怒火瞬間升起,隨后向著兩位npc民兵走去!
身后幾位小弟互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弓狂站在npc面前,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大罵,指手畫腳,看的柳墨天一愣一愣的,這家伙腦子有病吧?
面對弓狂的怒罵,兩位npc臉色越來越冷,但卻沒有任何動作。
看到npc的反應(yīng),弓狂大笑了起來,似乎很解氣,隨后更加無所顧忌的辱罵起來。
他就像只猴子一樣在兩位npc面前上蹦下跳,口中辱罵不斷,有時還會用肢體動作來表達(dá),活靈活現(xiàn)!
柳墨天嘆息一聲,還真是什么人都有!
還沒容他多想,只見兩位npc突然齊齊轉(zhuǎn)身看向了弓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