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德妃回宮后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問了五皇子這一天都做了什么后,她也沐浴準備就寢。(鳳舞文學(xué)網(wǎng))雖明天不用去給太后侍疾,但明日是皇后重掌宮權(quán)后的第一次請安,她可以不去湊這個熱鬧,但皇后對她動手后,她就閑不住了。
泡在浴桶里,德妃閉目洗去一天的疲乏,山月在一旁安靜的伺候著。
“皇后那邊的人,沒有動作了吧?!钡洛⑽幢犙?輕啟朱唇淡淡的問。
山月邊給德妃按摩,邊回到:“老爺那邊的人今日來過話了,一切安好,皇后那邊的人好像又了收手的打算,最近動作不大?!?br/>
德妃一聲輕‘哼’,道:“都已經(jīng)重掌六宮了,肯定不會冒險對付本宮了。明日給父親那邊回個話,讓他們多加提防,皇后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收手,放緩動作應(yīng)該是在精心部署?!?br/>
山月道:“奴婢明日就讓元春去,老爺知道皇后的心思,想必不用娘娘說也會再謹慎些的。”一頓,她又道:“娘娘素來未參與爭斗,皇后這樣做,太突然了吧,一個不好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br/>
她家主子從小到大就是一副古怪性子,進宮后,對所謂的爭寵、權(quán)力一點不動心,起初還在邊上攪和攪和,后來干脆就隱世了。
索性老爺?shù)没噬峡粗兀髯佑譀]惹到過皇上,生下小皇子后生活可謂是越發(fā)的平步青云。只是,不知道以后也是不是如此。
“本宮的兒子擋了她的道,她當(dāng)然想收拾一番,既然她動真格,本宮不還手豈不是傻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她用自然是最好不過的?!钡洛鷱堥_眼,從浴桶里站起來,山月安排身后的小宮女給德妃擦身、穿衣……
前些日子,德妃一直在宮務(wù)與皇兒之間游走,待皇兒病好后,在林昭儀一次偶然的提醒下,她才起疑皇兒的病是有人從中作梗。
皇兒每逢冬天干燥之際,都會咳嗽不止,雖然太醫(yī)說用藥很難治本,但這幾年病情一直有很好的控制??蛇@一次,卻拖了這么長時間,還是鶯貴儀送了兩罐蜂蜜給解決了。
想到時,她當(dāng)下讓人查證,她的重華宮里雖然看不到釘子,但不代表沒有。她后來細想了會是誰咬對付她,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后和淑妃,這兩者之間,顯然皇后的嫌疑更大。
皇后算計她無非是想‘病愈’,所以皇兒的病肯定不是罪厲害的。之后,她又讓家里小心防備,果然發(fā)現(xiàn)了貓膩,皇后母家的手已經(jīng)快伸道父親身邊了。好在發(fā)現(xiàn)的早的,父親將一切都看在眼里,但避免打草驚蛇,只是慢慢的化解皇后潑的臟水。
而她宮里也查出了有人對五皇子的藥動了手腳,不過她沒有聲張,只是讓人好好盯著那個人。以她的習(xí)性,發(fā)現(xiàn)這種人,第一件事就打發(fā)去做苦役或者直接亂棍打死,但她此刻還不能打草驚蛇。她一動,父親那般恐生變故。
翌日清晨,皇后的景陽宮可謂是十分熱鬧。
嬪位以上,出去那三位神隱的二公主生母張妃、鄭妃、林昭儀外,該到了的均到了。
特別是眾人看到德妃進來時,臉色訝異的神色均顯。德妃基本不出席早上的請安,理由的身子太弱,有皇上的金口玉言。
反正,阿濃是沒覺得這個德妃身子哪里弱了,只覺得她有兩把刷子。
看人來得差不多了之后,皇后拿出一國之母的威嚴訓(xùn)誡了幾乎話,無外乎是安分守己侍候好皇上,然后愉悅的說了下太后的即將病愈的事情,緊接著是麗貴人之死。
話里話外都表達著一個好好生生的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那語氣,一聽便知是在暗諷淑妃。麗貴人身子一向不錯,自打淑妃折騰了她之后就小病不斷,然后生了場大病,就這么沒了。
淑妃臉色一僵,轉(zhuǎn)而若無其事的笑道:“天妒紅顏,麗妹妹命不好,不過若是麗妹妹在天之靈見皇后如此替她惋惜,也會深感欣慰,死得其所?!?br/>
麗貴人這件事她著實很冤,她確實有心想整死麗貴人,但她沒有下狠手,只是慢慢的消磨。佳順儀的事情發(fā)生后,她詫異,也準備留了麗貴人一條命,沒想到麗貴人就這么去了?,F(xiàn)在宮中,基本所有的嬪妃都認為是她下的狠手!
德妃突然插話道:“有因既有果,麗貴人福薄,對不住皇后娘娘一心栽培,下回投胎轉(zhuǎn)世時,投個好胎吧,也以此回報皇后娘娘之恩德?!?br/>
此話一出,整個屋子寂靜無聲,皇后臉上也難看了幾分。麗貴人受她提拔,而她卻沒有在淑妃刁難時出手幫扶一把,這個德妃居然明言挑釁她!
惠貴嬪溫和的道:“今日是咱們姐妹闊別多日后第一次聚在一起,說那些晦氣的話題做什么,不如聊點別的?”
阿濃一直沒說話,神情淡漠,賢妃放下茶盞看了她一眼,問道:“惠貴嬪想聊什么?”
容婉容搶先一步道:“難得看到鶯婕妤,現(xiàn)在滿宮里傳的都是鶯婕妤廚藝頂級的好,不若給大伙傳授傳授經(jīng)驗!”
輕佻眼皮,阿濃瞄了那容婉容一眼:“宮里的大廚比比皆是,本宮只是個業(yè)余水準,怕是教不好大家,反而讓真心想學(xué)廚藝的人走了彎路?!?br/>
德妃挑了挑眉,淡淡道:“什么東西都講究童子功,容婉容現(xiàn)在學(xué),晚了罷?!?br/>
容婉容不死心,想繼續(xù)說道時,淑妃插話道:“聽聞前些日子五皇子舊疾發(fā)作,現(xiàn)下可好全了?”
德妃冷下臉道:“多謝淑妃娘娘關(guān)系,已經(jīng)無礙了?!?br/>
皇后聞言,感嘆道:“可憐五皇子年歲還小,年年都要忍受咳嗽困擾,德妃妹妹若是要什么藥材,盡管開口。本宮別的做不到,這點還是能緊著五皇子的?!?br/>
德妃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多謝皇后娘娘關(guān)系,太醫(yī)說五皇子的舊疾以后都不會發(fā)作了,藥材還是娘娘自己留著吧?!?br/>
皇后神色一窒,賢妃第一個說:“那敢情好,本宮平日看五皇子虎頭虎腦,以后定會長得更好。”
淑妃輕笑道:“五皇子能病愈,著實是件大喜事,不知是哪位太醫(yī)醫(yī)治的,本宮可得好好記著,日后自己去找他?!?br/>
阿濃一直聽著上面幾個閑聊,德妃雖說不會把五皇子病愈歸咎到她的蜂蜜上,但她依舊開口笑道:“臣妾聽聞小孩子年紀越大,身體也會越好,五皇子定是如此?!?br/>
德妃瞄了阿濃一眼,點點道:“太醫(yī)也確實是這么說的?!?br/>
淑妃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德妃,又瞟了眼阿濃,什么話都沒說,低頭轉(zhuǎn)動著手指上的玉戒指。
不知是不是各方勢力有心,原本應(yīng)該腥風(fēng)血雨的請安變得有些索然無味,皇后和淑妃硝煙不夠,皇后和德妃也沒能斗起來,總之,氣氛陷入一種奇怪的感覺之中。
皇后若無其事,見縫插針的說了一句:“太后此次病危,本宮和皇上深感擔(dān)憂,如今太后慢慢好起來,本宮也十分高興,這一切都是祖宗保佑。本宮跟皇上提議,想攜幾位姐妹到相國寺給太后祈福,皇上也同意了,二品以上的準備準備,三日后出發(fā)?!?br/>
不待大家出聲議論,皇后揮手道:“本宮累了,今日就散了吧?!?br/>
皇后做出一副不再說話的模樣,眾妃嬪見狀也只得起身行禮,魚貫而出。
景陽宮外,賢妃站在眾妃嬪之首,回頭望了眼人群,又轉(zhuǎn)向天空:“終于放晴了,不知還會不會下雨。”
如今的宮裝,除皇后外,賢妃位份最高,淑妃被壓在她身后,眼里的不屑一閃而逝道:“賢妃擔(dān)心下雨,就感覺回宮吧?!?br/>
德妃對那些虛禮一向不怎么看重,而她自認為賢妃也不是那種揪著這些的人,與賢妃點點頭后,道:“幾位有心站在這兒賞景,臣妾救不打擾了。”說完便第一個坐上步攆離去。
陳妃沒管前面的人,反而是看著身側(cè)的鶯婕妤道:“鶯婕妤此次不用去相國寺,真可惜?!?br/>
說起來,她也恨,當(dāng)初為什么要去跟蘭嬪擰巴,搞得現(xiàn)在皇上壓根就不去她那兒了,她也假裝偶遇過皇上幾次,都被皇上冷漠對待。想到身邊這個女人被皇上垂青,她攥著拳頭的手心疼。
阿濃斜眼瞟了她眼,明晃晃的諷刺,不就位份低了點嘛,這皇后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最近很喜歡卡在二品啊。
對陳妃的話,阿濃可謂是不痛不癢:“只要心誠,在哪兒都可以祈福,相國寺香火鼎盛,能去自然是最好,可若不能去,臣妾也會在宮內(nèi)為太后她老人家祈福的?!?br/>
“鶯婕妤所言甚是,心誠福則靈,沒有心去了相國寺也是白搭,好了,本宮也不給各位擋著道了?!痹捯魟偮?,賢妃傲視眾人后,離去。
淑妃深深的瞄了眼阿濃,也跟著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哎,一個月的日更,被*抽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全勤。。。如果發(fā)得上來,今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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