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簽約加更)
“龍、龍哥沒說......”看到兩個人都面目猙獰起來,小塘瞬間覺得壓力大增。
“他真的重建Oath了?”馬步仁關心的倒是這個,雖然說徐云龍不會食言也不會死了合約,他那家伙就是重諾言,但是如果他真的重建了Oath,找齊了隊員,封閉訓練一年的話,來年就絕對會成為他們NF最強的阻力!
徐云龍的實力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徐云龍會教人,這也是他領略過的,現在隊伍里的梁魚就是當初的小白硬是被徐云龍一點一點教成MVP選手的,還有牛柏斌,也是徐云龍一手帶出來的全國第一的五號位。隊里沒有一個人沒接受過他的指導,雖然看起來笑瞇瞇地也很溫柔和藹,再加上天生的娃娃臉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威嚴,可是只要接觸到DOTA2,整個人都會化為魔鬼,直接斯巴達,管你和他關系遠近,只要做不好,該罵就罵,該噴就噴,毫不留情。他還記得不少剛入隊的小隊員被他教訓的直接要求離開了。
而且只要徐云龍大手一揮,多少有實力的新人不擠著想加入Oath?!畢竟徐云龍就是整個DOTA2圈子的偶像,世界第一carry的名號可不是叫著玩的。
“他找到隊員了么?”這件事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如果現在徐云龍已經找到隊員了,那他也沒有辦法阻止事態(tài)的發(fā)展了。而且就算不參加比賽,想要練習的方法多得是!
徐云龍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多得是,明里不行絕對會來暗的。
馬步仁覺得自己滿手心都是汗。
“只有一個。”小塘一想到朱闕煌就滿肚子都是氣,“一個蛋都不會的新人?!?br/>
“哈?徐云龍招菜鳥入隊?小塘,我們不說那些胡話,你馬叔我也不是白癡,徐云龍那小子會找個屁都不會的新人?他的想法我可是清楚得很?!瘪R步仁哼笑了一聲,“我知道你一心念念地就想跟著徐云龍‘混’,我也不攔著,你想去他那兒也行,現在我就可以向老板說去,但這隊里也沒虧待過你,我也不要你說全部的,你就告訴我,現在徐云龍手下的那個隊員是誰就行!”
小塘哭笑不得,他真沒說什么假話,除了他差點兒輸給那個朱闕以外,句句屬實啊。
“我說馬經理,我真的沒有說假話。龍哥那里的新人叫朱闕煌,龍哥說他是打五號位的,還讓我和他SOLO了一局,真的是純新人一個啊,六級不到我就贏了。要是不信,您可以打電話問龍哥?!?br/>
“我倒覺得他說的是真的。”楊遠義已經不再有驚訝的神情,只是打了個哈欠,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他現在只能找新人,哪有什么實力去挖人。大家都是打職業(yè)的,什么熱血什么理想都抵不過幾張‘毛’爺爺,也就他徐云龍腦子有問題。這行本來就是沒啥可賺的,能拿著一份工資就很不錯了。現在離開戰(zhàn)隊跟著還不知道能不能有贊助能不能打贏比賽拿獎金的新Oath,這不是腦子有‘毛’病么。況且也沒聽說哪個戰(zhàn)隊里面人員鬧矛盾要解散的。馬上TI3就開始了,大家準備還來不及呢,他怎么可能挖得到人。我就說啊,他也就只能找點新人來拼一拼了,反正都二十多了,打不了幾年就得退役,現在不拼,還有機會么?!?br/>
怎么聽怎么都覺得楊遠義這話像是在給徐云龍做解釋一樣,馬步仁心里那是一個不叫滋味啊?,F在他就是聽不得別人說徐云龍好。不是自家隊員,好有什么用,拼有什么用,他巴不得全世界的隊伍都是菜比,然后他們NF能妥妥兒坐穩(wěn)老大的寶座,安定的拿著獎金和工資,沒事兒打打表演賽,讓粉絲們樂呵樂呵就夠了。
但是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
馬步仁咬著牙,有種嘴里嚼的就是徐云龍的心肝脾肺的感覺,但現實則是他只能嚼著薄荷味的口香糖。
“想這些有什么用,打敗他不是更好?”楊遠義哼哼道。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厲害?!瘪R步仁沒好氣地說道。
楊遠義皺起了眉頭:“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覺得我不如徐云龍?”
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步仁陪笑著道:“不是不是,只是這個徐云龍?zhí)^狡猾,我是怕隊里吃虧?!?br/>
“比賽靠的是實力,和吃不吃虧有個‘毛’關系。有實力,怎么都吃不了虧,走了走了,吃飯去?!睏钸h義翻了個白眼,完全沒有將徐云龍重新建立Oath這件事放在眼里。
馬步仁只得嘆氣,搖了搖頭,吩咐小塘回去訓練,自己則是跟著楊遠義一起離開了基地。
小塘離開后,藍貓網吧的二層SOLO對局室中,絲毫沒有輸掉后的沉悶,倒是意外地氛圍輕松愉快。
三局下來耗費的時間倒是不多,也就一個小時,朱闕煌倒是意猶未盡,還想繼續(xù)solo的樣子。
徐云龍淡定地制止了。
“看比賽?!痹谡f了這句話之后,朱闕煌也只得關掉了電腦,跟著徐云龍一起回到了訓練室。
因為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戰(zhàn)隊駐扎在網吧,也從未想過自己成為職業(yè)戰(zhàn)隊的贊助商之一,王爽就沒有準備除了觀看比賽用之外的大屏幕了。整個網吧的大屏幕都在樓下,讓徐云龍和朱闕煌跑樓下去看比賽然后被各種奇奇怪怪的人圍觀,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你們加油,我先忙去啦?!笔捛逶碌故菍τ谥蟮挠^看錄像沒有什么興趣,在打了個招呼后就回到單間繼續(xù)搗鼓她自己的事兒了。
徐云龍雖然很好奇蕭清月到底在干什么,但吃飯之前看蕭清月那么防備的樣子,他也不太好去再詢問什么了。反正蕭清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早做了,還能等到現在么。
因為沒有大屏,兩個人就只能將就著用電腦屏幕觀看了。
一下午的時光就這樣在反復觀看比賽中度過。徐云龍講解著視屏中雙方五號位的cāo作判斷和意識方面的問題,但朱闕煌因為智力有限,常常跟不上徐云龍的節(jié)奏或者前面說過,后面遇到同樣的問題就又說不出來,總是被徐云龍狠狠地責備。
知道快吃晚飯的時候,朱闕煌都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實際上已經比自己大五六歲的徐云龍完全不是他想想中的那么和藹可親。一旦罵起人來,簡直是要將人罵哭的節(jié)奏。
“今天就說到這兒,這一局你在自己再看一遍,因為是比賽,所以平時打路人的時候參考價值不大,不過今晚和我一起雙黑的時候可以有意識地試試看今天下午學到的東西?!?br/>
“哦!我知道了?!敝礻I煌就像是對著老師一樣,大聲且認真地回答道。
這時候王爽哼哧哼哧地跑了上來,滿臉慌張,看著徐云龍的臉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完整。
“那個,那,那啥,就是那,我去,就是那那......”
“你先喘口氣再說話吧?!毙煸讫埿χo王爽遞了個沒有開封的礦泉水。
王爽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后,一抹嘴,這才說話流暢了起來。
“三丫來了!?。?!”
徐云龍一挑眉,沒有說話,而一邊在那兒看比賽的朱闕煌倒是滿臉好奇地回頭問道:“三丫是誰?這名字真奇怪?!?br/>
王爽一臉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兒的表情看著朱闕煌說道:“三丫就是YYY,現在NF的隊長!”
“NF?也是戰(zhàn)隊么?”朱闕煌表示自己除了Oath以外,大部分戰(zhàn)隊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