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研睜大眼睛望著不可置信的搖頭:“我和嚴厲行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可是你瘋了么?冉信,可我是你姐!我大你兩歲!”說到尾聲時她又將音量提高了幾分,似乎在提醒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
冉信聽后不以為意的將葉研抵在墻上,目光迫視著她:“我就是瘋了,大兩歲怎么了,只要我是我喜歡女人的就算大我十歲,我也不在乎?!?br/>
感覺到冉信的氣息驟然逼近,葉研將他大力推開,咬緊牙關看著他:“我離過婚,有過孩子,甚至……”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喜歡你,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死心么,葉研,既然嚴厲行這么對你,你都毫不死心,那你憑什么認為我會?你眼里除了嚴厲行哪里還容得下別人,你哪里看得到我對你的感情,我吃飽了撐著從香港跟著你到這里,我畢業(yè)后自己回去接手公司多好,你以為我心甘情愿來替你打下手,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彼溲圩⒁曀Z氣又格外的堅定,全然不顧葉研此時詫異的神色,這些年他也忍夠了,明知道她心里只有嚴厲行,可那又怎么樣,是嚴厲行先放棄她的,如今冉信就是想著自私一回,因為在乎她,所以才他會放低姿態(tài),放下固執(zhí)。
每次看到葉研和嚴厲行在一起的時,他的心仿佛被抽走了一樣。他可做不了那種默默無聞付出一切的傻子,他只知道若是自己再不爭取,那一切皆會無法挽回。
自那以后兩人之間的來往也愈發(fā)的減少,以往葉研都是對冉信有說有笑,甚至不介意上司的身份和他打打鬧鬧,如今她有什么事情直接發(fā)郵箱通知,甚至連話都不愿意和他多說。
不是她不想理他,只是葉研現(xiàn)在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和冉信相處。冉信看她的目光明顯和以往有了很大的反差,多了幾分濃情和掠奪,他們兩認識近五年時間,葉研對他純屬姐弟之誼,哪里知道他會對自己萌生感情。
“這是宋辰讓我給你的資料?!比叫艁淼饺~研辦公室交完差后,正準備離開,看到葉研那不以為意的眼色是他又頓住腳步望著她輕笑了聲:“姐,你不會是被我嚇著了吧?”
葉研被他這聲姐喚得有些不明所以,只好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疑惑的看著他:“沒有。”她下意識就反駁道。
“你不要有任何想法,這是我的事,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相處。”冉信不以為意的說完后,神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再將雙手插褲慵懶的離開了辦公室。
只是那日之后嚴厲行再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就當那晚從不曾發(fā)生過一樣,她每次接到不少客戶的電話,可沒有一個是關于他的,但卻總是能聽到了不少關于他的消息。
她看了看關于嚴氏和鑫源合作的詳細資料,有一幕不得不令她瞠目結(jié)舌,原來嚴厲行一直有自己的一家子公司,并且嚴氏大部分業(yè)務運行都由他親自操作。他就如同在下一盤大棋,先置之死地而后生,再將對手一個個收服。把嚴氏一點一滴徹底納為己有。
嚴厲行以高價購賓城區(qū)那塊地皮,甚至不惜花血本和外資競爭這次寫字樓的建立。葉研看著鑫源公司和嚴氏的合作項目,他名義下剛上市的子公司,以及這陣子和宋辰來往密切,包括自己聽聞宋辰的言辭之中和她這幾日過目的合同,難怪嚴厲行會如此縱容嚴景良,這一切串聯(lián)起來她瞬間覺得嚴厲行這個人簡直是深不可測,他的野心葉研看在眼里,嚴厲行這樣安排是想把嚴氏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時刻受制于嚴盛賢。
這一刻,葉研才察覺也許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他,嚴厲行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她意想不到的。
整理好文件后葉研去了趟宋辰的辦公室,此刻的宋辰靠在真皮椅上,含著煙,瞇起眼睛看著她,將煙霧緩緩吐出:“最近怎么了?”連宋辰都看得出來她最近的反差。
“沒事,煩躁性周期癥。”葉研有些不自然的沖著宋辰笑了笑,正打算離開宋辰又開口說:“我們和嚴氏合作的合同你再看看,另外還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事項需要注意的,對了今晚公司聚餐,有沒有興趣留下來?!彼纬秸f完后煙不露聲色的將煙掐滅,再對葉研不經(jīng)意的一勾桃花眼一勾,這一舉動倒是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她點了點頭很愜意的回答:“當然可以,既然宋總都發(fā)話了,我這個手下怎敢不從?!闭f完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是在附近一家有名的海鮮酒樓聚餐,在場的都是各部門的經(jīng)理和高層管理人員,大伙兒一起喝酒干杯,冉信也在場,只是這次的座位竟然離葉研的距離比較遠。有幾個同事似看出了倪端,竟不時的拿他們倆開玩笑。
這時宋辰接到了一個電話后,神色微慌,正打算立即就走??梢粠腿四哪苓@么輕易的放過他,好不容易來蹭吃蹭喝,怎么說都得好好的將他大宰一筆才成。
走之前一人壯著酒兒沖著他開口說:“宋總,你走了,我們這個結(jié)賬怎么辦?”
宋辰黑著臉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都已經(jīng)記在我的賬上了,你們就放肆吃吧。”最后在秘書的陪同下,匆忙的離開了海鮮樓。
有了老總這句話,大家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好幾個同事都喝得酩酊大醉。這時技術部的劉經(jīng)理走了過來:“葉律師,你這個周末有空么?”劉經(jīng)理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同事都哄笑出生。他之前看葉研和冉信走得這么近還以為他們關系匪淺,直到聽到冉信喊她姐,劉經(jīng)理才恍然大悟,到現(xiàn)在又鼓起勇氣打算再次為自己爭取機會。
劉經(jīng)理也是一個離過婚的男人,可即便是這樣他在公司還是不乏有女性追求,也許正是應了那句男的越老就越值錢吧。他喜歡葉研那種默默無聞的性子,對誰都是淡淡的,在他眼里葉研年經(jīng)輕輕就受到重用,既不不恃才傲物,也不是屬于那種爭強好勝型的女人,處于她這個年紀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所以在他看來,葉研正是他自己經(jīng)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后所追求的這種性格的女人。
“葉律師,怎么樣,給我們劉經(jīng)理一個面子唄?!迸赃叺囊换飪汉逍﹂_口,齊刷刷的向葉研投來一陣希冀的目光,竭力的幫劉經(jīng)理求情。
葉研和在場的各位面面相覷,片刻后她又干笑了幾聲,若是今天答應了,那也就向大家間接的說明她立場,接下來那可不只是出去吃飯這么簡單的事兒了,畢竟都是同事一場她也不好駁了劉經(jīng)理的面子。
冉信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執(zhí)起酒杯也湊了進來一塊兒哄笑出聲:“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不過我姐的男朋友可是個醋壇子?!比叫殴室庥靡豢陂_玩笑的語氣笑著說完后,才發(fā)現(xiàn)劉經(jīng)理臉色一陣尷尬,之后大家又急忙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
下席后是冉信送她回去的,車上兩人一路無言,冉信不露聲色的將車窗按下,再偏頭望了望葉研。此時葉研正望著窗外發(fā)呆。
“他這幾天聯(lián)系過你么?”冉信一邊開車一邊望著前方的紅燈,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為什么這么問。”葉研將手放在膝蓋處,側(cè)身望著他發(fā)問道。聽他的口氣倒是有些幸災樂禍,所以葉研才顯得有些生氣。
感覺到葉研的語氣有些沖,冉信又抿嘴笑了笑:“姐,比別這么激動,我就是問問,順便提醒你別忘了以前他是怎么對你的,女人傻一次就夠了,沒必要……”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比~研有些煩悶的打斷他的說辭,明知道他也是為自己好,可再聽他這么說下去,她心里確實接受不了。
下車后和冉信揮手告別就按電梯上樓了,出電梯門,再伸手觸碰身旁的燈光按鈕,就看到自己門口一處黑影。
因為是晚上,所以葉研能看到一個迷糊的身影,門口的人有些看不寫真切,她感覺是嚴厲行,可下一秒又將自己的判斷反駁了回去。嚴厲行這幾天都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更不可能會貿(mào)然的來找她。
“回來了?!睖喓竦纳ひ粼谒車懫穑瑳]想到這說話的聲音正是嚴厲行。
“你來干什么?”她沒好氣的冷聲開口,因為緊張的緣故又將手里的包抓緊了幾分。
嚴厲行目光溫和的沖著她笑了笑,然后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她:“不干什么,你不接我電話,所以只好我親自過來了?!闭Z氣依舊是那樣淡然,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你什么時候打過我電話?”葉研輕哼了一聲,不以為意的笑道。
“昨天?!彼麤]有再多言,昨天他打了她手機正在通話中,就想著打她辦公室的電話誰知道那頭響一聲就直接掛斷了?,F(xiàn)在看來不是葉研故意掛斷他電話,興許是別人做的。
葉研沒有再細究下去,賭氣的走到門口,掏出鑰匙開門后,她將整個房間的燈光啟開,嚴厲行首先走進她的房間四處看了看,她住的房間并不是很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廚房是開放式的,前方有一個小吧臺。
穿過玄關,前方就是臥室。此時葉研正走到吧臺前先倒了杯水喝完后沖著他抿嘴道:“要喝水么?”
嚴厲行沒有回話,連眸光在此刻也變得深諳無底,只是走到葉研跟前摟著她的腰,語氣不悅道:“那天怎么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說完后埋頭親昵的在她頸處蹭了蹭,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響起,還有幾分酒味,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也竟忍住了沒多問她今晚去了哪里,怕她到時候又給會自己臉色瞧,他好不容易營造點氣氛還真不想被自己給破壞,他早就算準了,她不會甘愿在他那里久留,所以才有些沮喪,以至于這幾天出差的時候都沒聯(lián)系她,終于等到了昨天實在是忍不住了,便主動打電話過去,沒想到居然給掛斷了。
葉研退后了幾步,撤出他的范圍之內(nèi),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過了半晌她才鼓起勇氣看著他:“嚴厲行你就當那晚是咱們各取所需或者是一夜情可以么?”她闔上雙眼,沒敢看他。她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所以她在他面前每走的一步都是分外的小心翼翼,再這么試探下去,瘋得那人肯定是她自己。
此時嚴厲行突然又湊近她,目光也因他剛才的那番話變得陰鷙無比:“一夜情?”這時他緩了緩語氣,近乎嘲笑般的開口:“妍妍,我記得我們之間可不止有過一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