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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飛飛坐在梳妝臺前,看著潔凈透亮的鏡里的‘女’人,那是她自己,一張秀麗英氣的臉,絕對不丑,而且眼睛有神,嘴‘唇’紅潤,也有幾分‘誘’‘惑’,還有自己的‘胸’,嗯,‘胸’部‘挺’大,男人不可能不喜歡的,當初那家伙,可是整夜把玩,舍不得放手呢?
可是,可是這么久了,他竟然連電話也沒有打一個,聽說天海那家里,他的‘女’人很多,這王八蛋,莫非把自己給忘記了?
伸出手,拿起了粉餅,寧飛飛看來看去,覺得自己不夠白晰,想想也是,她是一個警察,風里來,雨里去的,哪里正經(jīng)的照顧自己的臉,反正不丑就行了,這是她以前的認知,但現(xiàn)在,她坐在鏡前的時間,可是越來越多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前幾天,就已經(jīng)收到了許芷萱打來的電話,說是新居已經(jīng)建好,再這幾天,就要遷新居了,以前說房間不夠,她呆在京城等著,但現(xiàn)在,沒有這樣的借口了,但那個男人,似乎把她遺忘了似的,沒有了任何的信息。
莫非要自己主動送上‘門’?那多沒有面子,而且要是他不樂意看到她,那更糟了。
這王八蛋,占了自己的便宜,要了自己的身子,這么點時間,就把她忘記了,不行,明天要去紅墻院里,與老爺子再說道說道。
正想著,桌上平放著的手機,已經(jīng)震動起來。
寧飛飛一看,一張圖片閃動著,代表著一個特殊的電話,讓她頓時大喜,手中的粉餅都扔掉了,摔在了地下,迫不急待的,把手機拿起來,接通了,因為這是林俊打來的電話,剛才浮現(xiàn)的是那個男人的照片。
重重的吞了口水,讓自己努力的平靜下來,這才開口:“喂,這么久不打電話給我,都把我忘記了吧,你這‘混’蛋。”
好吧,她沒有忍住,怨氣沖天的開口了。
“馬上訂機票來天海,訂好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機場接你,有什么話,見面再說,我有些想你了?!睂γ?zhèn)鱽砹挚〉囊痪湓?,很是不夠親切。
但我想你了,讓寧飛飛心情大變,正想還問一句,卻是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被掛斷了。
這會兒,她來不及埋怨,手機一扔,人已經(jīng)竄了起來,沖了出去。
“飛飛,你這是干什么,慢點慢點,飯都做好了,要出去啊,是有什么緊急任務么,吃點再去------”一出‘門’,就差點把一個‘婦’人撞到了,還好寧飛飛身手敏捷,一閃一避,躲開了。
而這就是寧飛飛的母親,正準備叫‘女’兒吃飯呢?
‘女’兒的心思,作為母親,太清楚不過了,這些日子,一向開懷的‘女’兒,竟然變得愁緒滿臉,根本不用問也知道,這丫頭是為那個男人擔心。
“媽,他給我打電話了,讓我馬上去天海,我現(xiàn)在準備去機票,不吃了?!?br/>
寧飛飛叫著,沖出來,看到廳里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的父親,叫道:“爸,你快送送我,我趕時間了?!?br/>
寧向榮被‘女’兒扯下了報紙,拉了起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有了情郎忘記了爹娘,飛飛,我怎么會生你這樣的‘女’兒?”
說實在話,對‘女’兒與那個男人的事,寧向榮是很不贊成的,但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實在沒有辦法反對,再加上,他就算是反對,‘女’兒也不會聽,那個男人更不會聽,所以他一直擔心著,有一天兩人分開了,‘女’兒會受到傷害。
那樣世家的男人,自己‘女’兒可是高攀上不起。
但沒有想到,隨著一場葬禮,‘女’兒竟然走進了紅墻內(nèi)院,而且每周,都可以去,看到那些,連他這個局長也見不著的大人物。
后面更是去了粵城,而且是陪著林老爺子一起去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隨遠行的。
寧向榮就知道,‘女’兒沒救了。
所以每次與老婆說起這事,他們都愁上加愁,明明知道這是一種傷害,但卻改變不了,只能在心里求著,那個男人,真的能對‘女’兒好,其他的,就不敢奢求了。
最近幾天,京城流傳著一件事。
很多相識的人見面,都會問一句話:“你收到請柬了么?”
如果你覺得疑‘惑’,不明白,反問一句:“什么請柬?”
那么,你就會被鄙視,因為稍稍有些資歷的人,都知道,那個請柬,是來自林俊親自簽名的請柬,這是凌菲柔要求的,代表著主人的尊重。
是的,林俊第一批寄過來的請柬,都是身份很不一般的人,所以很快的,傳開了,這可是林俊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發(fā)下請柬,宴席客人。
要知道,林俊人不在京城,但關于他的種種傳說,卻從來沒有少過,更有人想要見他一面而找不到機會,如果林俊家有喜事,辦席宴客,那么,他們當然要去湊湊熱鬧,必竟從這些收到請柬的人來看,能去林俊家里當客人,身份就顯得與眾不同了。
這不,幾天之后,又收到了第二批請柬,某些人,忍不住的拿出來顯擺一下,這些人當然是林俊家里眾‘女’人的親戚之類的年青人,他們都是偷偷的打電話,希望可以收到一張請柬,想要去天海走一趟,玩一玩,不然會很沒有面子的。
像凌家姐妹,開始的時候,只是寄了三張,老爺子一張,她們的父母一張,想來這也夠了,遷居喜宴,凌家有三人代表,份量已經(jīng)足夠,但是后面,幾個叔叔開口了,堂哥堂弟開口了,接著姨娘家的表哥表弟也來電話了,鬧到最后,連舅舅家的人,也來了電話,聽說這份請柬,已經(jīng)變成某種地位的像征。
你沒有收到請柬,代表著你還沒有達到某種層次,雖然沒有人真的去評判真假,但大家都是這么認為的,收到消息的凌菲柔,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她們這一次請客人,都是大家認為該請的,從來沒有以身份論之。
卻偏偏,有人就這么認為了。
這種事,也沒有辦法解釋,必竟越說扯得越遠,凌菲柔沒有吭聲,倒是幾個小‘女’人笑得不行,一份簡單的請柬,現(xiàn)在竟然成為時尚了。
凌菲柔被鬧得不行,只得給凌家多寄了五份請柬,林俊簽過名的,只是客人的名字,空著,讓家人自己填寫,至于給誰,讓老爺子決定,她不管了,沒來的人,也不能怪她了。
必竟若真按照來電索取的一一發(fā)請柬,那不得了,光是凌家,就得來幾十號人,若是每家都這樣,那人‘潮’就不得了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這五分空白的請柬,被凌家某個憋不住事的家伙泄‘露’出來了,這下捅了麻蜂窩,一下子,幾個與京城有聯(lián)系的‘女’人,手機被打爆了,凌菲菲、鳳琴心,還有蘇青等人,真是看到手機都害怕,都不敢開機了。
反正每個電話,都是來要請柬的。
本來這也是好事,新林家遷居之喜,有這么多愿意來慶祝,但這人也太多了一些,讓幾‘女’受不了,也算是知道了,當初的預算,與事實的規(guī)模,幾乎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人越多,各種方案的籌備,就會越困難,凌菲柔都有些后悔了,這事鬧得有些大。
因為連老道,都?!T’找到林俊,說要給自己的朋友拿幾張請柬,這既是面子問題,也是想找機會,與林俊走近一些,這些人,當然也包括守候者的一些同盟。
現(xiàn)在兩界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林俊的作用,他們最清楚,他們也沒有退路了,只能跟著林俊,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這個時候,親近一些,當然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當開始準備的三百多張請柬發(fā)完之后,又增加了四百多張,凌菲柔差點都要哭了。
這些煩心事,當然與林俊沒有干系,因為都是眾‘女’在負責處理,他這會兒正在機場出口,等著寧飛飛的到來,是的,就是這個班機,已經(jīng)降落了,沒有多久,有乘客已經(jīng)向這里涌走出來。
林俊一眼就看到了寧飛飛,就算是站在人群中,她也是鶴立‘雞’群,她或者不算漂亮,不算‘性’感惹火,但說實在話,她身材高挑,款款有形,那份特別的英氣,冷傲氣質(zhì),讓人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她。
她與別的人提著行禮不同,除了一身嶄新的衣裙,她是空著手,腳步匆忙著,似乎歸心似箭。
與林俊的期盼不一樣,她的心情,更是急切。
一別三個多月,寧飛飛真的很想很想,走出行禮大廳大‘門’,在警戒區(qū)拉起的繩線外,她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林俊,冷‘艷’的臉上,突然的泛起了暖暖的笑,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態(tài),在同一個人身上顯現(xiàn)。
那抿起的嘴,流‘露’出一種愉躍的撅起,顯得十分的可愛。
下一刻,她加快腳步,奔跑了出來,忘記四周的一切,叫出聲來:“老公。”
然后向著林俊撲了過去,一聲老公,驚落了很多顆愛慕的心,原來‘女’神早就有夢,心有歸屬了。
‘吻’早就落下,‘激’動不已的寧飛飛,還是那么的大膽,想做就做,一點也不掩飾,卻讓四周的人,‘艷’羨不已,不少的男人,恨不得變成林俊。
林俊倒沒有想到,寧飛飛這般的‘激’動,不過想想,他們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從京城那次初見,到現(xiàn)在,差不多都快有一年了,中間只有粵城相伴了幾日,林俊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話,并沒有說錯。
他有些想她了。
當初就說過了,待一切安靜了,就把她接來天海,現(xiàn)在正是時候,所以就算是許芷萱與向子‘露’她們不提醒,林俊也會這么做的。
寧飛飛是他的‘女’人,至始至終,林俊都沒有忘記過。
當然還有讓他倍感思念的‘玉’劍與柳‘玉’冰,只是可惜,此刻聯(lián)系不上她們,只是林俊會把這種思念,深深的藏在心里,期盼著,她們早日歸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