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了兩下,東子感覺自己手里好像抓出來了個什么,只是什么也看不見,但是耳邊卻傳來絲絲的聲響,聲音居然是從那只狼嘴里發(fā)出來的,那聲音著急的說:“你們千萬不要往那邊走了,那里是個沼澤!”
嚇的東子立馬就撒了手,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只狼的身形漸漸變化,最后居然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是那個大胡子男!東子這下看得清楚了,再一看自己手里,居然是一條禿頂教授所說的鉤蚴,這只鉤蚴已經(jīng)被東子捏得稀巴爛,惡心的黃綠色汁液粘在了東子手上。
大胡子男被東子掐了脖子,憋的臉都已經(jīng)發(fā)了紫,現(xiàn)在正不住地咳嗽,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
等他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來,對東子說:“這位爺啊,你是要掐死我??!”
東子想起他說的什么沼澤,趕緊就去找許丫頭和白孔雀,前者還好,正在東子旁邊面無表情自顧自的鍛練手腳呢。
在許丫頭手背上也有兩個長著黑毛的鉤蚴,東子現(xiàn)在也明白了,他們出現(xiàn)幻覺可能就是這蟲子搞的鬼,嚇得他趕緊幫許丫頭把蟲子弄下來,期間還了幾個拳頭吃。
收拾完許丫頭,東子又趕緊去找白孔雀,白孔雀可慘了,東子后邊正好是個大沼澤地,沼澤地上都是泥水和綠色的苔蘚,有的地方的泥水里正在吐著泡泡,綠色苔蘚下面的泥土又稀又軟,人一腳踩下去保不齊就上不來了。
那白孔雀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苔蘚上,半個腳面都陷了下去,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可即使如此她卻還在艱難的往前移動。
那個大胡子男說:“看來是沒救了啊,都說沼澤是吃人魔鬼,吃了人都不吐骨頭,咱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br/>
東子罵他:“你可真他娘的沒良心,好歹也是一個隊伍的,你怎么能這么說!”
東子在部隊里呆過,信奉的是集體榮譽,戰(zhàn)友大過天,當(dāng)然不滿大胡子男說的話,他讓大胡子男看著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許丫頭,自己就去前面沼澤救白孔雀。
即使是沼澤地的邊緣,一腳踩下去也是一個大坑,好在白孔雀沒走出去多遠(yuǎn),現(xiàn)在只能靠速度,在陷入沼澤之前捉住白孔雀,東子想到這,撒丫子就往白孔雀那邊跑,好不容易跑過去,白孔雀半條腿已經(jīng)進(jìn)了沼澤地,東子想把她拽出來,但是那人又不肯合作,眼看著東子也要被她拽的往下陷。
東子知道不能這樣,要想把白孔雀救出來還是得先找到她身上的蟲子,東子看見在白孔雀脖子上有一個,抬手就給揪了下來,白孔雀身子微微一頓,卻還是要往前走。
東子暗罵不好,可白孔雀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只有這一條蟲子,這男女之間本來就非禮勿視的,尤其是東子還有點老封建思想。
但是此時也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東子小心的拽著白孔雀的衣服,盡量不去看不該看的,好不容易在她胸口上找到一個蟲子,東子大喜,趕緊就給揪了下來。
白孔雀疼得眉毛都皺了起來,萬幸的是清醒過來了,她驚恐地看著東子放在她身上的手,東子懶得解釋,抓著白孔雀就往回走。
沼澤里的那些稀泥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粘在身上就掉不下來了,還是大胡子男和許丫頭遞過一根繩子來,東子他倆才得以逃脫。
正好這時候他們看見了我發(fā)射出來的照明彈,幾個人再也沒敢繼續(xù)找,轉(zhuǎn)身就回來了。
東子聽到我說狼牙可以制住鉤蚴,也就是毛負(fù)子,這才想起來,那個外國人脖子上也掛著一顆狼牙,好像是他以前打獵的戰(zhàn)利品。
我們這次折騰了半宿,好不容易在天亮之前休息了一下,之后便又要接著趕路。
白孔雀一晚上沒睡,滿臉疲憊,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但她還是強(qiáng)忍著,指揮眾人抓緊收拾東西,繼續(xù)趕路。
這天太陽又升起來了,氣溫逐漸回升,自從知道那溫格達(dá)華草原上有鬼吐泡子沼澤地之后,我們也不敢快行,一人拿著一根棍子,打草驚蛇一般往前走,生怕一不小心就掉進(jìn)了沼澤。
那個受了重傷的外國人我們也沒敢把他丟下,每人輪流背一會,倒也不算上是負(fù)擔(dān)。
終于在中午日頭正盛之時,我們穿過了草原,然后又走了兩個小時,繞過山頭,嘎子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條小河告訴我們:“這就是你們要找的西河,它旁邊那個就是盤蛇峰。”
這條西河的水很清澈,一條魚都沒有,嘎子說這水太清了也不好,讓我們千萬不要喝。
我們帶著便攜帶式的過濾水壺,倒是沒怎么怕這些,而且這條河還是條流動的,雖然水流不強(qiáng),也看不出河流發(fā)源地在哪,但是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
盤蛇峰早前作為礦山,有一處被開發(fā)了出來,光禿禿的一點植物都沒有,倒是有幾處簡易的‘棚戶房’,就是用幾塊石頭木板簡單搭起來的用來住人的房子。
蘇大白讓我們先別上山,他自己看了看這條流動的西河,又看了看旁邊的盤蛇峰,神情嚴(yán)肅的跟我們說:“天門關(guān),地門開,龍虎尖頭背魂帛,比左邊進(jìn)神水上堂,右邊主山高大,山峰坐坎向離,得位出煞局?!?br/>
說罷他也沒等我們問他就接著解釋說:“這條西河流動性不強(qiáng),沒有氣勢,是條快死的河,雖然風(fēng)水學(xué)上說得水為上,藏風(fēng)次之,但若是所得之水是個死水,那整個局勢也就改了。
而旁邊的盤蛇峰從半山腰被削了一塊下去,所去之處寸土不生,另一邊也并非枝繁葉茂,這讓整座盤蛇峰顯得死氣沉沉的,如果我沒看錯,這叫地門開,地門也叫鬼門,常被認(rèn)為是通往陰間之路的大門。
這座山峰山頂尖銳,容不得半些物什,這叫天門關(guān),天門關(guān)而地門開,實屬大忌大兇之勢。
除此之外,盤蛇峰地門另一邊山勢突出許多,這就叫龍虎尖頭背魂帛,左邊有一條半死不活的西河,右邊山峰高大,以地門為門,這座盤蛇峰坐坎向離,位置又恰好在煞位之上,這就叫出煞局,為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