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搖搖頭:“不是,墨雨國有五支近衛(wèi)隊,分別是赤金,青木,褐火,藏土,玄水。其中玄水的隊長是每任墨王的親信,因為玄水隊直接負責王宮的安全,其余隊長是選□的。今天你看到的青木就是現(xiàn)在青木隊的隊長,他們擔任隊長之后就用隊名代替了本名。而我朋友,是藏土隊的隊長。”
謝雨晨:“這么看,他跟你還是比你叔叔近的啊,為什么要害你呢?”
墨夜:“剛才父親對我說,審問藏土的時候,他說他愛上了叔叔,不論他要做什么,他都會舍命去幫,不悔?!?br/>
謝雨晨:“其實這么看,你也不算完全看錯了他,至少在友情和愛情之間,他還是忠于了愛情的。”
墨夜:“。。。。。。”所以背叛了我
謝雨晨看著墨夜有些無奈的臉色,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點歧義,于是又說:“雖然他背叛了你,但是他應該還是拿你當朋友的?!?br/>
墨夜:“為什么這么說?”
謝雨晨:“。。。。。”我這就是句安慰啊大哥,我哪知道為什么?因為他沒殺了你而是把你變成了蛋?因為他只是把你變成蛋而不是變成一只豬?最后謝雨晨想到了:“因為他雖然把你變成了蛋,但是蛋里還是很舒服的,我摸了,很軟?!?br/>
墨夜:“。。。。。?!彼运撜f謝謝么。
看著墨夜無語的眼神,謝雨晨放棄了:“抱歉,我不太會安慰人?!?br/>
墨夜低低的笑了一聲說:“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毕肓讼腴_口:“說說你吧,你所在的空間是什么樣子?”
謝雨晨:“嗯?你一直知道我不是這的人?”
墨夜笑著說:“很明顯吧?”
謝雨晨抓抓頭發(fā),也笑了,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去想過以前的生活了,拿起瓶子又喝了一口,然后問墨夜:“你要來點嗎?我們出去吃飯聊天都喝酒,不過不是這種,這個勁有點大。。。。。”
墨夜搖搖頭,事實上離老遠,他就聞到刺鼻的味道了,還有些影響神智,不過既然他的空間都喝這個,墨夜也就隨他去了。
看到對方搖頭,謝雨晨點點頭:“對了,忘了你不需要食物。”然后自顧自的喝起來,一邊回憶一邊說:“我上初中以后就跟我哥一起住了,老媽老爸說我跟我哥已經長大,浪費他們那么多青春,現(xiàn)在不要妨礙他們享受二人世界,然后我上高中之后,我哥交了女朋友也搬出去了,我就自己一個人住。老媽說男孩子要努力過自己的生活,家人不管在哪,其實都在你身后,離你最近的地方,可以想念,但不要依賴。你要相信每個人都會努力過的很好,因為不想讓家人擔心,你也一樣?!?br/>
說完轉頭沖著墨夜一笑:“所以雖然我現(xiàn)在在另一個空間,但我相信他們都過的很好,因為他們不想讓我擔心,而我也會讓自己過的很好?!?br/>
墨夜也看著他笑著說:“恩,一定會的。”
之后謝雨晨又說了很多,現(xiàn)代的汽車,同學的糗事,海賊王里的路飛,亂七八糟的想到什么說什么。然后墨夜發(fā)現(xiàn)謝雨晨的臉越來越紅,傻笑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而那個瓶子已經空了。
謝雨晨又講了什么,墨夜根本沒聽清,不過他自己說完倒是笑到不行,看著他樂成這個樣子,墨夜也忍不住的想笑,誰知道,邊上卻突然沒了聲音,一轉頭,就看到謝雨晨直盯盯的看著他說:“你長得真好看?!?br/>
墨夜挑了下眉毛沒說話,然后謝雨晨又是一陣傻樂,突然伸出食指挑起墨夜的下巴說:“美人,給大爺樂一個?!闭f完自己一個人又在那吃吃的笑。
墨夜微微的瞇起眼睛剛想說話,結果謝雨晨直接湊過來抱住他,#**,輕輕一貼就分開了,嘿嘿的笑著說:“我早就想親你了,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嘗剛才那個吻的味道:“書上說嘴巴很好吃,原來是真的?!闭f完又把臉湊了過去。
這次力道有點大,墨夜被撞的‘唔’了一聲,鼻子酸疼。但是謝雨晨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摟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通猛親,對于接吻,墨夜并不了解,王國在他們成年的時候有過這方面的說明,這也算是他們成長中的必修課,但很顯然那上面的內容并不包括人類世界的法式熱吻。所以墨夜一直處于想開口讓對方‘等一下’的掙扎中,等到他終于把嘴巴張開,謝雨晨的舌頭就闖了進來,柔軟,溫熱,攪/動著他的用力吸/允,像有一股電流直接竄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身體里的**一下子被挑了起來。
謝雨晨也是第一次,再加上已經喝多了,所以完全是一種有勁沒處使的狀態(tài),他喜歡親著對方的感覺,又覺得遠遠不夠。感覺到墨夜努力的張開嘴,謝雨晨下意識的用舌頭堵住,然后舔到了對方的舌頭,吸/允,糾纏,他覺得這回感覺好像對了。
對于兩只菜鳥來說,經驗上的不足完全不是問題,大概接吻與滾床單,是除了咀嚼以外,最容易讓人無師自通的技能了。
經過一番磨合,墨夜已經可以很流暢的在對方口腔里肆意翻滾了,邊研究邊實踐的吻了好久,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墨夜的眼中已經明顯的染上了情/欲,而謝雨晨的眼中則更多的是迷糊,又是莫名其妙的一陣大笑,謝雨晨突然用手勾住墨夜的下巴:“美人,大爺喜歡上你了,你就從了我吧?!?br/>
墨夜哭笑不得的看著謝雨晨,他確定男人的神智現(xiàn)在并不完全清醒,也許是那杯液體的關系,這雖然是他認定的伴侶,也不介意現(xiàn)在就跟他履行一下夫妻義務,但絕對不是在這種對方意識模糊的狀態(tài)。
墨夜嘆了口氣,握住那只勾著自己下巴的手:“雨晨,該睡了?!卑涯腥死酱采咸上?,墨夜正準備去隔壁睡,就聽見身后的謝雨晨大喊一聲:“小賊,哪里跑?!比缓蟊ё∧?,直接壓住對方躺倒在床上,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又樂了:“呦呵,美人原來是你啊?!?br/>
墨夜真是要瘋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也不知道他喝的到底是什么,別是毒吧,這勁究竟什么時候能過去啊。正在郁悶的墨夜,下一刻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因為他感覺到謝雨晨有些抬頭的**蹭到了自己的,然后對方舒服的嘆了一聲,緊接著完全是出于本能的開始磨蹭。
墨夜用力扶住他的腰,制止他煽風點火的來回蹭弄,深吸一口氣說:“雨晨,睡覺了?!?br/>
謝雨晨聽完笑著點點頭:“好啊?!比缓箝_始脫墨夜的衣服。
謝雨晨很是霸氣的跨坐在墨夜身上,抓著他的衣服狠狠往兩邊一扯,衣服上的扣子一顆顆被拽掉,向四周彈開,看到墨夜的胸膛,直接吻了上去。
謝雨晨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墨夜覺得自己的**更加的抬頭,對方完全出自本能的胡亂親吻讓他覺得興奮。
不再制止謝雨晨的動作,并且動手開始脫他的衣服,等對方露出白皙的胸膛,墨夜的眼睛里隱約跳動著火苗,呼吸也突然有些急促。
要是換了平時,估計謝雨晨打死也不會有這份魄力,但是現(xiàn)在完全醉了的他直接按著鈣片的套路,在墨夜身上又親又摸的沒幾下,手就直接伸進他褲子里了。
墨夜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謝雨晨這種像野獸一樣亂七八糟的進攻完全挑起了他的**。謝雨晨在里面摸了兩下,可能是覺得手不得伸展,就開始使勁的拽墨夜的褲子。被他拽的難受,墨夜自己解開褲子上的扣子,然后又伸手脫了謝雨晨的。
謝雨晨覺得自己身體里有團火在燒,但是腦子里一團漿糊,完全無法思考,只能胡亂的在墨夜身上蹭。墨夜被他蹭的受不了,一個翻身,把謝雨晨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同時拉過謝雨晨的手放在自己的欲/望上。
其實毫無技術可言,謝雨晨只是單純的來回套/弄,但是第一次被別人握住的感覺還是讓墨夜覺得顫栗,尤其那個人還是謝雨晨。輕輕淺淺的吻著他,墨夜的手也扶上對方的**,直到身下傳來一聲輕喘,墨夜覺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
手上突然聚集出一塊晶狀的熒光,然后他拉開謝雨晨的腿,慢慢的把東西推進他的□,然后很快的在里面融化了,墨夜又等了一下,才分開他的腿,慢慢頂了進去。身下的謝雨晨很明顯的掙扎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著,顯然是很不舒服。
墨夜把**完全送入,然后并沒有馬上動作,等到謝雨晨的眉頭漸漸松開,墨夜才開始慢慢□,從不適到適應,謝雨晨漸漸開始呻/吟出聲,給予墨夜自己最真實的反應,讓墨夜更是興奮不已。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依然持續(xù)了很長時間,謝雨晨應該高興,他老公能力很強,但是謝雨晨并不知道。
到最后釋放的時候,一股灼熱完全埋在謝雨晨身體里,卻不是白色粘稠的液體,而是透明的,并且很快就被他的身體吸收,連清洗都不用,不過謝雨晨也不知道
因為,他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