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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冒險者與綠洲2 可惜涂清予沒有接這個茬告別的時

    可惜,涂清予沒有接這個茬。

    告別的時候,喊的依舊是徐先生。

    又幾天,顧家人終于受不了了。

    他們每天晚上都會經(jīng)歷涂清予上輩子在涂家經(jīng)歷的一天。

    每一天都很艱難,不是可能被拐,就是被陷害。

    最后一個夢是‘她’被顧妙然陷害偷了媽媽的項鏈。

    那天是顧錦文的生日,‘她’用自己攢了很久的兼職的錢,去商場買了一塊對‘她’來說最貴的手表。

    回到家的路上都在想,哥哥拿到生日禮物會不會高興,會不會對‘她’稍微改觀一些。

    可是一進家門,‘她’就被扇了一巴掌。

    媽媽罵‘她’不知廉恥,怎么連家里的東西都偷。

    顧家是少‘她’穿還是少‘她’吃了,竟然要去偷東西,不要臉!

    ‘她’毫無防備,一進門就被各種辱罵砸暈。

    可是不等‘她’反駁,顧妙然就各種哭,各種求情,說‘她’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遇見了什么難處了。

    直接就將罪名給她定死了。

    不等‘她’辯駁,顧父就下令,讓人將‘她’拉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dāng)‘她’在房間里獨自消化這短短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顧妙然進來了。

    她面容嘲諷,尖酸刻薄,嘴上說的都是讓‘她’滾出顧家的話。

    ‘她’反應(yīng)過來,質(zhì)問是不是顧妙然陷害‘她’。

    顧妙然直接就承認(rèn)了,甚至上前動手掐她的胳膊。

    “雇了那么多人都沒有將你給拐走,你也是真的有點本事,不過真的以為回了顧家就可以高枕無憂嗎?呵,你真是太天真了!

    看我不整死你。”

    ‘她’吃痛避開,滿臉震驚,“原來那些人是你派來的!”

    “是我又怎么樣?誰讓你要回顧家的?!?br/>
    “可是那些人,在大三上學(xué)期就開始了?!?br/>
    “是啊,我想要鏟除你,這有錯嗎?”

    “我沒有想和你爭什么,就想要爸爸媽媽……”

    其實‘她’就是想要一份家的溫暖。

    顧妙然的面容一瞬間扭曲,那雙眼睛在燈光下,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陰冷又惡毒。

    門外傳來敲門聲兒,“然然,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顧妙然一瞬間變臉,又變成了那個天真可愛的乖乖女,她起身,笑地一臉乖巧,

    “媽媽,我就是來看看妹妹,我想要開導(dǎo)開導(dǎo)她?!?br/>
    “她做錯了事兒,有什么好開導(dǎo)的,倒是你,還不去睡午覺,下午該困的不行了。”

    “好,我這就去?!?br/>
    夢到這里戛然而止,但是三個人醒來的時候,臉上都還是火辣辣的疼。

    手臂被掐了的地方也是,除了這兩個地方,心情更糟。

    三個人在客廳里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大家的遭遇都是一樣的。

    他們坐在一起商量,“還是快點去將那個孩子接回來吧?!?br/>
    顧錦文這次難得沉默,他還在想自己的妹妹,那個單純可愛的妹妹,真的和夢里那個惡毒陰險的女人是同一個人嗎?

    夢里的顧妙然親口承認(rèn),大三上學(xué)期起,就雇人想要將涂清予給拐了。

    這件事情,應(yīng)該很好查。

    “還有徐家?!鳖櫢搁_口,“我總覺得的,我們做噩夢,家里生意變成這樣,這些都像是沒有善待那個孩子的……”報應(yīng)。

    顯然,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沉默了。

    “那然然……”

    “先別管她?!鳖櫢复直┑拇驍囝櫮傅脑?,“都什么時候了,什么最重要你不知道嗎?”

    “爸爸、媽媽、哥哥,你們這是怎么了?”

    這時候顧妙然從外面回來,身后跟著給她提奢侈品的女傭,顯然是剛剛到外面購物。

    三個人掃了一眼那一堆堆的奢侈品,想到夢里的‘自己’為了活下去,什么臟活累活都干了。

    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隱晦的審視。

    她照常走過去,想要窩在父母哥哥身邊撒嬌,沒想到三個人都下意識的躲開了她。

    她身體一僵,“媽媽,你怎么了?”

    “啊沒事兒?!鳖櫮敢荒槍擂蔚匦χ澳阋仓?,因為徐家突然撤資,家里的生意突然變的不好,你爸這幾天都睡不好,翻來復(fù)去的,連帶著我也跟著睡不好?!?br/>
    盡管心中有了隔閡,可怎么說也是真心疼愛了二十幾年的女兒。

    他們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顧妙然雖然覺得不對勁兒,但也看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兒。

    沒幾天,幾個人就找到了涂清予。

    這段時間徐若望一直像蒼蠅一樣圍在涂清予身邊,涂清予越是不理睬他,他越是來勁兒。

    今天下課,他也像是往常一樣,說是要護送涂清予回家。

    于是開著他的跑車,慢慢地跟在涂清予身后。

    見涂清予進小區(qū)的時候,有兩三個人圍了過去,以為是自己英雄救美的機會到了。

    趕緊停下車,開門下去的時候,事情好像卻跟他想的不一樣。

    那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想要抱涂清予,被她躲開了。

    “女兒啊……你是我的女兒,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她回過神之后,就開始哭。

    另一個男人也開口,“你、你是叫清予是吧,我是你的爸爸……我是你爸爸?。 ?br/>
    “你們認(rèn)錯人了。”涂清予掃了他們一眼,開口的嗓音是她特有的冷淡。

    “怎么會認(rèn)錯呢,不會的不會的?!眿D人慌亂地開始翻自己的包,很快翻出一疊紙來,“你看看,這是你和我們的dna鑒定報告,你就是我們剛出生就被抱錯的女兒啊?!?br/>
    “我沒有興趣。”涂清予并沒有接,“不論我是不是你們的女兒,請你們以后不要來打擾我?!?br/>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

    一個福利院長大,從小受到欺負(fù)的人,不是應(yīng)該更渴望親情嗎?

    何況,在夢里,他們第一天就接回了涂清予。

    她雖然很局促,但也很開心。

    難道說,夢里發(fā)生的,不是將來要發(fā)生的嗎?

    還是顧錦文更快反應(yīng)過來,他滿眼的憐惜,“我和爸媽知道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一時間不愿意認(rèn)我們也是有的,但是清予,請你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自從媽媽知道孩子弄錯了之后,就一直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

    他說的的幾度哽咽,圍觀的人群這才看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