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張全去而復(fù)返。
“稟島主,藏珍閣大火已經(jīng)順著風(fēng)向蔓延到了青云院!”
“什么?!那名兒呢?!”歐陽峰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的從桌子上站了起來。
“少爺,還在屋子里。下人們正在全力撲火?!?br/>
“還在屋子里?!”歐陽峰一拍桌子準(zhǔn)備去青云院的時候,電閃雷鳴之間突然想到,調(diào)虎離山之計!怎么能亂了心神呢?頓覺大意了!
轉(zhuǎn)念一想,都想救人是不是?那自己也來上一個反間計!讓你們都有來無回才好!
“走!跟我去看看。”歐陽峰率先走出了書房。
張全趕緊的尾隨其后,心想主子猜的一點(diǎn)都沒錯,歐陽峰這老賊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一定會在乎自己唯一的兒子歐陽成名!
兩人匆匆從書房趕到了青云院,這時候,大火已經(jīng)蔓延到了歐陽成名的寢室,大火順著風(fēng)勢熊熊的燃燒了起來,燒的房梁和窗戶噼里啪啦的作響,火光印的滿天通紅。
歐陽峰看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火光,頓覺心中的怒氣正在滋滋的成長!好你個齊逸!好你個張全!為了讓我離開書房,你盡然下了那么大的狠心,是一心想要置我兒于死地吧?!
瞬間變成了著急萬分的模樣,拉住一位下人問道:“少爺出來沒有?”
下人被歐陽鋒的一臉煞氣嚇到了,顫顫的道:“沒、沒有?!?br/>
“還沒有,那還不趕快救火!一群飯桶!”余光瞄到張全已經(jīng)拿起兩個水桶跟著下人們一起打水救火去了,歐陽鋒突然向著歐陽成名的房間喊道:“名兒!名兒!你在里面嗎?快出來!”
可惜青云院之傳來房梁倒塌的聲音,完全沒有歐陽成名的聲音。歐陽鋒沉默了一會兒,一把抓住路過的下人,奪過水桶,嘩啦啦的從自己頭上淋了下來,瞬間全身濕了個透底。
“島主!你想要干什么?”張全在一旁看到,趕忙攔住了歐陽鋒的去路。
“滾開!我要去救名兒!”張全,你太虛假了。
青云院已經(jīng)變成了火海,見歐陽鋒推開張全要往里面闖,眾多的下人們一時間都丟下了水桶,團(tuán)團(tuán)把歐陽鋒抱住,阻止自己的主子做傻事。
張全也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流淚道:“島主啊島主,你可千萬不能進(jìn)去,這都成火海了,少爺他、少爺他``````”
歐陽鋒雙目瞪圓,詛咒我兒呢!頓時一聲大吼:“都給我滾!擋我者死!”運(yùn)起功力雙手一揮,全部圍著他的下人都被震的摔倒在地。
只見歐陽鋒腳尖一點(diǎn),已躍身于火海中。
張全嚎啕大哭的叫了幾聲島主,見眾人沒有留意,頓時收起了淚水,爬了起來。心里暗暗道:主子,現(xiàn)在就靠你的了。轉(zhuǎn)身喊了一句:“還愣著干什么!大伙趕緊打水救火去??!”
眾人被總管的吼聲嚇了一跳,待回過神,大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提水撲火去了。
張全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見大家都沒有空注意自己,悄悄的后退了幾步,一個閃身飄出了青云院。
站在暗處的阿里眼睛一閃,沉寂了一會,丟下水桶跟了上去。
阿里一直跟著張全來到了他的寢室,見張全鬼鬼祟祟的閃了進(jìn)去,心里覺得有疑,便在寢室的外面躲了起來。直到過去了半個時辰之久,阿里這才覺得上當(dāng)了,跑過去一推房門,哪還有人影?
想了想,毅然向書房的方向奔了過去。
密室外,兩人在對峙。
一人是剛剛闖入火海的歐陽鋒,而另一人卻蒙著面紗,看不出來是誰。
歐陽鋒背著手,看見蒙面人眼里閃過一絲疑惑,扯了一抹嘲笑的笑容,道:“是不是奇怪,我不是縱身火海了嗎?怎么還有能力出現(xiàn)在這里?”
歐陽鋒跺了跺步子,沒有急著解答他的這個疑慮。看到黑衣人緊握的拳頭,這才慢慢的道:“告訴你吧年輕人,青云院名兒的寢室里,也有密道,直通這里?!闭f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吧?就算名兒的寢室起火,他也能順著這條密道逃了出來?!敝刂氐暮吡艘宦暎瑲W陽鋒指著蒙面的鼻子道:“知道我既然知道你們用調(diào)虎離山計,卻還要配合的跳下火海嗎?哈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吧?!為的就是看你們這些跳梁小丑計劃被看穿后的傻樣!”
蒙面人聞言,雙眼大睜,狠狠的瞪著歐陽鋒。
歐陽鋒看他怒目而視的樣子,更加取悅了自己,哼!想和自己作對,不自量力!
“把面巾摘下吧,就算蒙著面我也知道你是誰?!睔W陽鋒突然正色道:“齊逸!”
見蒙面人明顯的震了一下,歐陽峰更加的篤定了:“哼,你以為你帶個面巾我就不認(rèn)識你了?!”
蒙面人被揭穿,卻沒有把面巾扯掉。突然左掌一抬,向歐陽峰襲擊了過去。歐陽峰哪有不防備的可能,見他一掌打來,瞬間側(cè)身躲過,反手把蒙面人的面巾扯了下來!
大驚:“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你?島主猜錯了跟吃驚嗎?”張全整理了一下衣服,欣賞著歐陽峰錯愕的表情。
“張全!你這狗東西!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歐陽峰破口大罵。
“早就知道?八年了,我待在你身邊做牛做狗八年!忍辱偷生,你以為為的是什么?”張全滿臉譏諷的說道:“為的就是得到你這老賊的信任!但是你從來沒有全心全意的信任過我,就算提拔我做你這破島的總管!你也沒有完全告訴我這桃花島的八卦陣該怎么破。”
張全深吸了一口氣,再道:“你是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吧?所以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你就懷疑我吧?所以你早知道?告訴你吧狗賊!你所謂的早知道我們也知道!”
“呸!張全,你這吃里扒外的東西,我一早就不應(yīng)該把你留在桃花島!管你去死!”歐陽峰吼道。
“你在這里,那齊逸那小子呢?!”別跟他說沒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要你打贏了我再說了!”
不等歐陽峰反應(yīng),張全又使出了全身的內(nèi)力向他襲去!歐陽峰不敢輕敵,只好全心投入應(yīng)戰(zhàn)。
“皇甫華,你確定我們挖這里有用嗎?”
此時的齊逸確實來了,正和皇甫華在挖那塊“會長腳跑的石頭?!?br/>
“依據(jù)我們那天走入密室的路線,是這下面沒錯?!?br/>
齊逸想了一下,按照路線,這石頭下面確實是密室,但是挖了那么久,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哪來的密室,所以才張口向皇甫華確定。
“一個地下的密室,終年不見陽光,不透氣,那人也不可能在下面存活八年才對?!?br/>
“呼,我也想過,不然怎么剛好在這地方被沐沐看到石頭的轉(zhuǎn)向,應(yīng)該是通風(fēng)口才對,定時通風(fēng)才能保證下面的空氣的流通?!庇昧σ焕?,一塊大石頭被拉了出來,“人才能活下去。”
“你說的對?!被矢θA突然對對石頭的齊逸說道,“密室出來了?!?br/>
“在哪?”
齊靈正在密室里幫耶律靜做按摩,突然被頭頂上的動靜嚇了一跳!不一會,密室一角的透風(fēng)口被打了開來。
隱約傳來兩人的說話聲:“天??!終于把這密室給挖通了!”
“叫人躲開,火快滅完了”冷冷的聲音。
接著,還在錯愕中的齊靈從通風(fēng)口處聽到了一句喊話:“里面的人!聽到請躲開,我們要掀了這密室了!”
待齊靈回過神,密室已經(jīng)由上而下的被打開了一個大洞,灌進(jìn)來的風(fēng)吹的油燈一閃一閃的跳動。隨后,跳下來一個年輕人。
打開了通口,齊逸跳了下來。
一個傾國傾城貌的婦人,梳著好貴端莊的琉璃髻,坐在一張石床旁邊,驚訝的看著從天而落的齊逸。
“姑姑。”縱然八年未見,齊逸依然記得自己姑姑千秋無絕色的容顏。
齊靈顫了顫,“你,你是逸兒?”八年,齊逸已經(jīng)長成了年輕小伙,再不是以前那個青澀的少年,齊靈一時還認(rèn)不出來。
“是,是我!姑姑,我終于找到你了?!饼R逸現(xiàn)在的心情難以言喻,從小照顧自己長大的姑姑,終于找到了,齊逸覺得自己的眼角有點(diǎn)濕潤。
“逸兒,真的是你,你找來了,你終于找來了?!饼R靈想像以前一樣,摸一摸齊逸的腦袋,一伸手,卻發(fā)現(xiàn)夠不著了,她的逸兒,長高了不少。
“是,我終于找到姑姑你了,這八年,你受苦了?!饼R逸握緊齊靈的手,就像握著自己母親的手一樣。
一時間,兩人都激動的無以復(fù)加,沉默無言。
“快點(diǎn)1!有人來了!”頭頂傳來皇甫華的喊聲。
齊逸如大夢初醒,趕緊拉著齊靈往通口走去:“姑姑,快走!等出去我們再說!”
齊靈愣愣的被拉著走了幾步,突然不走了,拉回了齊逸,說道:“不行!我還不能走?!?br/>
“什么?你在說什么姑姑?為什么不能走?!”齊逸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不是,逸兒你聽我說,”齊靈把齊逸拉到石床旁邊,指著耶律靜道:“還有一個人,我要和她一起走!”
“她是誰?”齊逸這才注意到這石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看樣子還是癱的。
“一個好姐妹!你先把她帶走我再走。”
“來不及了!她不能走,恐怕……”外面已經(jīng)傳來打斗聲,齊逸滿心著急。
“沒有恐怕!我們兩個必須一起走,不然她會沒命的,出去再和你解釋,趕緊帶她走!”齊靈打斷齊逸的話,著急的催促。
外面的打斗聲愈演愈烈,齊逸來不及細(xì)想,來到石床邊上一把把耶律靜給抱了起來,姑姑那么堅持,那就先把這女人救上去再說。
耶律靜咿咿呀呀的朝齊靈叫著,齊靈拍拍她的手,安撫道“靜姐,放心,逸兒是我的外甥,他會救我們出去的?!笔疽恺R逸趕緊離開。
齊逸趕忙抱著耶律靜,飛身向通口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