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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哥哥碰 一小安那是我父母你

    ,

    一  “小安,那是我父母。你隨我過去一下?!?br/>
    小安瞬間淚盈眼眶,她感同身受他的猶豫,如同分身一般察覺他的掙扎。聽他這樣說,馬上乖乖站在他身旁,雖然個頭才及他肩膀,她要做他堅強的支撐!

    梁佼手握酒杯,走到父母桌前,躬身致酒。

    梁佼的父親,相當平和地微微笑了笑。梁佼的母親,眼淚當場掉了下來,似乎她本身還沒有察覺。

    梁佼見狀,也紅了眼眶。

    本沒有小安什么事,小安卻是哭得最兇的一位。

    梁佼很克制,除了祝爸爸媽媽身體健康以外,什么都沒有說。兩廂無語靜默了一會兒,梁佼的父親先開口,卻是吩咐服務生將梁佼一桌的餐盤移到他們這一桌。

    梁佼和小安重新入座后,梁佼與母親同排,小安與梁佼父親同排。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大家不怎么說話,也不怎么吃飯。

    梁佼靠近母親一側的手甚至沒有再露出桌面。一經(jīng)細看,母親也如此。小安想,他們倆一定在桌下緊緊握著手。

    沒有吃醋,只有欣慰。為梁佼感到由衷的高興。被驅逐出家門的梁佼,在家中還留著牽掛和溫暖。

    看來,制造狠心事件的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父親大人。

    小安猶如神助,反而鎮(zhèn)定下來。

    梁佼的母親無暇顧及小安,梁佼的父親亦不主動開口詢問小安。但他還是會跟小安講話,風輕云淡地夸夸這里的菜,聊聊他心中的美食。

    小安恭順地聽著,偶爾也說兩句書上看來的觀點,整體非常安靜。

    “小姑娘別光顧著聽我這個老頭子說話,趁熱吃。年輕人胃口好,多吃點。”

    “嗯?!?br/>
    “龍蝦點得不錯,推薦你下次嘗嘗三文魚。佐料少,難得可以品嘗食材本身的鮮美?!?br/>
    “好?!?br/>
    “你們下次什么時候來?也許我們還有機會偶遇?”一直沒將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的梁佼媽媽忽然熱切地望過來。

    小安目光望向梁佼,見他似乎在發(fā)呆,又怕回答太遲失禮,便吞吞吐吐以實相告,這是他們第一次來,沒有計劃再來。

    “你們,一般去哪里吃呢?”梁佼母親癡癡追問。

    “一般在家里。比較實惠?!?br/>
    梁母:“……”

    梁佼仿佛被談話聲驚醒:“媽媽生日快要到了。想吃什么?我托姐姐給您送去……如今,我也掙錢了?!?br/>
    梁母聽著“托姐姐送”,摒得很辛苦的情緒忽然潰堤,控制不住嚶嚶嚶哭出聲來。

    梁父見狀,臉色一沉:“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guī)阆然厝ァ!?br/>
    梁父繞到梁母身后,幫她拉開座椅,扶她起來。梁母十分不舍,卻也沒有反抗。梁佼和小安起身。

    “坐。你們吃完再走?!绷焊傅?。語氣平靜,卻力道千斤。

    梁父、梁母走了。服務生撤走了二位的餐余。四人餐桌重歸平靜。親昵的氣氛變成心事重重的沉默。美味大打折扣。

    吃完結賬,被告知已經(jīng)被先前離開的客人結過了。

    小安心想,還算有點父母的樣子。又想:莫非梁佼不是梁父的親生子?畢竟剛才梁母繞路經(jīng)過自己身旁時,朝自己手中塞了一張名片,且暗中捏了捏她的手。意思是讓她保密吧。

    梁佼低著頭,父親代為結賬在他眼中,自然有另外的意思。他相信,這是父親原諒、接受他的重要信號。

    可是,卻沒有想象中的驚喜。

    梁佼分不清,是因為自己沉浸在偶遇母親的復雜情感里,還是內(nèi)心還沒過夠現(xiàn)在的奮斗小日子――“奮斗”這種情感,他從未經(jīng)歷過,初嘗之下,竟像打最真實的游戲,生出了癮頭。

    心事重重的梁佼帶著心事重重的小安,各自沉默回到家。

    小安蹲在馬桶間,就著燈光翻來覆去看那張名片。

    名片的主人叫許文衡,供職于梁氏集團子投資公司,任投資副經(jīng)理。

    小安沉重地嘆口氣:也許,這位才是梁佼的親生父親。

    梁母將他的名片偷塞給自己,是叫自己暗中聯(lián)系他吧。

    豪門……深似海??!

    小安將許文衡的手機號碼存入自己的手機中,為了避人耳目,她沒敢直書名字,而是存為“l(fā)父”。

    周日,梁佼從重逢中慢慢恢復過來。做導游的他無固定休息日。周日恰好有對朋友推薦來的金婚老夫婦,兩位法國老人不遠萬里來到上海,要游豫園、外灘和陸家嘴。

    老夫婦是法國鄉(xiāng)下的土財主,聽兒女說中國發(fā)展得很好,決心親自來目睹一下中國的繁華。一天游下來,不僅滿足了好奇心,對風度翩翩的年輕導游也贊嘆有加。法國老爺爺豪氣沖天地塞一張支票給梁佼,說感謝他讓他們度過印象深刻的一天。

    梁佼等他們走后,低頭一看,直懷疑法國老爺爺手一抖多畫了兩個零。還好老爺爺在白天的聊天中沒少炫富,才使梁佼接受時心安理得。

    “你猜我今天收了多少小費?”

    “一千?”看梁佼心情很好,小安大膽一猜。

    “一千。歐元?!?br/>
    小安驚呆了,激動得來回走:“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梁佼淡淡一笑:“你在用窮人的思維思考富人,才會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富人自有自己的標準,因為想起一個地方的美味,第二天可以乘專機專門飛過去。地球對他們來說就像一個村。尋常人以‘百’、‘千’為單位花錢,他們則以‘十萬’、‘百萬’為單位。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是大家圈子不同,你不知道罷了。”

    小安馬上做崇拜狀。

    梁佼搖搖手中的支票:“抵了昨天的裙子錢!”

    “什么?你給我買的那條裙子要一萬塊?”

    梁佼很樂于見小安驚喜交加的小模樣,每逢這個時候,他就天馬行空地想起小貓咪。

    小安小拳頭握在嘴巴前啃啊啃,激動得沒法平順呼吸。

    有個超級帥的男人,每天掙著幾百上千塊,卻舍得為她大手一揮斥資一萬塊買條裙子!小安覺得自己已被幸福砸暈!

    小安的容光煥發(fā)和自信激活,就與這條萬元一件的裙子息息相關。

    都說戀愛能美容,讓小安來看,這句話明顯不嚴謹。讓女人不動刀而美容的不是戀愛,是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