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揮拳踢腿,裝模作樣鬧一陣,才平靜下來。
朱曉丹斜眼望著年輕人,露出得意的笑,那意思就是:跟老娘斗,還嫩著diǎn!
要想脫身,必須先得搞定這魔女?。∧贻p人心里無比蒼涼,無奈的嘆息一聲,只好蹲下身來。
朱曉丹嘿咻一聲跳上年輕人的后背,差diǎn把他壓趴在地上。
“走??!”朱曉丹趕驢似的命令道。
年輕人穩(wěn)了穩(wěn)搖搖晃晃的身體,艱難的往醫(yī)院方向走去。保鏢們則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走了一段,朱曉丹騎在年輕人背上,越發(fā)變得趾高氣揚,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一般。附在年輕人耳邊問道:“喂,你的真名叫什么?”
年輕人一愣,好聲沒好氣的説道:“黑牛!”
朱曉丹從飄逸的秀發(fā)上,撩手拔下一根發(fā)簪,把尖尖的一頭抵在年輕人的脖子上,威脅道:“少跟我裝蒜,信不信我馬上叫你重生到解放前?”
“你殺了我,還是黑牛!”年輕人突然冒出一股凜然正氣,視死如歸説道。
“喲呵,看不出還真是不怕死的!”朱曉丹説著,把發(fā)簪又抵近一些。
那發(fā)簪透著一股寒意,還真像把尖錐一般。年輕人心説,這魔女心腸狠毒,什么事情做不出來?還是順著她比較好,留得青山綠水在,咱們來日方長!哼!
“哎,你輕diǎn,有話好説……為什么重生到解放前?”年輕人咳嗽一聲,笑道:“你還是讓我重生到明朝當(dāng)王爺吧!”
朱曉丹鄙夷的哼了一聲,説道:“想得倒美!還是解放前適合你?!?br/>
年輕人疑惑問道:“為什么?”
“你不是死也不招,視死如歸嗎?重生到解放前當(dāng)?shù)叵曼h嘛,被敵人抓了,嚴刑拷打,受盡折磨,然后封個烈士當(dāng)當(dāng),流芳百世,這不多好?”
年輕人腦子里立即浮現(xiàn)出電視劇情節(jié),一個地下黨員,四肢被鐐銬鎖住,全身血跡斑斑,敵人施盡酷刑,比如灌辣椒水、坐老虎凳、指釘竹簽、烙鐵燙、傷口潑鹽水、坐電椅……等等等等。
年輕人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連聲求饒説:“不不不不……我做不了地下黨……解放前絕對不適合我,我有自知自明哈……”
不對啊,她又不是女巫,還真有魔法讓我回到解放前?搞笑!
年輕人突然回過神來,感覺這事荒謬透dǐng,自己剛剛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求她,不由老臉一紅,狂汗不已。
這都是電視劇害的,年輕人馬上遷怒電視劇,禁不住對電視劇迅速狂草了千百遍。
朱曉丹也是懵了一下,心説這人怎么看都是傻子呢?人傻好忽悠嘛,得意的笑道:“那你還不快招?別等到了解放前,那就晚了!”
哎喲,這魔女還越説越上道了!不過,這年輕人也懶得理她,任由她自娛自樂去。
“我叫金水!”年輕人嘟噥一句。
“寶寶金水對吧?”朱曉丹咬牙切齒,將發(fā)簪一戳,“死到臨頭還敢糊弄我?”
“真叫金水!”年輕人委屈的説道。
“真的?別是忽悠我吧?”朱曉丹將信將疑,“那么姓呢?”
“姓黃?!蹦贻p人回答。
“黃金水,黃金水……”朱曉丹回味著這名字,覺得在哪兒聽過似的,有種好熟悉的感覺。
“你認識我?”年輕人嘻嘻問道。
“別打岔!”朱曉丹還在回憶,念念有詞道,“怎么感覺好像漢奸的名字呢?”
漢奸?!年輕人冷不丁腳下一絆,差diǎn摔倒。
“怎么著?心虛了?”朱曉丹問道。
“不是啊!踢到石頭了?!蹦贻p人解釋道。
朱曉丹回望了一眼,哪里有石頭嘛,明顯是睜眼説瞎話,將發(fā)簪又抵了抵,叱道:“你真叫黃金水?”
“我的姑奶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真叫黃金水??!難道我還會賣了祖宗?”年輕人哭喪著臉,指天發(fā)誓道,“如果我敢忽悠你,馬上就遭天打雷劈!”
突然,一道閃電過后,轟隆一聲驚雷在他們頭dǐng炸響。朱曉丹嚇得尖叫一聲,本能一把抱緊年輕人的脖子。
説來也是奇怪,明明晴朗的天空,怎么會突然響起炸雷呢?
年輕人也是被炸雷驚得一縮,突然感覺一股女人吐氣如蘭的氣息從背后襲來,薰得他搖搖欲醉。后背被兩個柔柔的肉團緊緊的抵住,不停上下左右揉搓。他微閉雙眼,下面突然有種dǐng天立地的感覺,一dǐng帳篷瞬間搭建起來。
dǐng著帳篷走路難受,也不雅觀,年輕人只好翹臀凹腹,想把帳篷收回去。這怪異的動作,朱曉丹明顯感覺到了,不禁問道:“你干嘛?”
“沒沒干嘛……”年輕人老臉一窘,不好意思道。
“沒干嘛為什么屁股翹到天上去?”朱曉丹説罷,反手朝年輕人的屁股拍去。
年輕人嗷——的一聲慘叫,下面的帳篷應(yīng)聲向前挺出了一大截,連朱曉丹都看到了。這時,朱曉丹哪怕再笨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俏臉一紅,不敢出聲了。
年輕人尷尬説道:“你下來讓我歇會?!?br/>
朱曉丹滑下年輕人的后背,心里詫異不已:“想不到打雷還能打出這個效果,真是稀奇,長見識了!”
年輕人坐下來,氣運丹田,正在調(diào)勻氣息回收帳篷。
朱曉丹恍然説道:“對了,剛才你發(fā)誓説,如果敢忽悠我,就馬上遭天打雷劈對吧?”
年輕人不解的説道:“是啊!”
朱曉丹問道:“那這炸雷怎么回事?”
年輕人一愣,嘿嘿笑道:“自然現(xiàn)象,巧合巧合!”
“沒那么巧合吧?”朱曉丹猶自不信,“肯定是你説了瞎話,上天顯靈了?!?br/>
年輕人趕緊辯解道:“不是啊!你仔細想想,我發(fā)誓是説,如果忽悠了你,就遭天打雷劈,你看看,我沒被雷劈著是吧?”説著伸胳膊蹬腿兒,顯示生命體征一切正常,“所以説,這炸雷跟我的誓言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碰巧而已。”
朱曉丹想想也有道理,不再窮追猛打了。
由于分散了注意力,年輕人很快收起了帳篷。
朱曉丹問道:“你好了沒有?”
年輕人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好了?”
朱曉丹臉上一燒,解釋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問一下你好了沒有?”
“時間掐的那么準,哪有那么碰巧的事!”年輕人陰險説道,“你肯定看到了!”
“我真的沒有看到啊!”朱曉丹急得要哭起來。
年輕人想笑又不敢笑,心里樂作了一團。
這時,一個上穿吊帶衣,下穿齊臀短裙的年輕女孩橫穿馬路而過。這年輕人眼睛發(fā)直,目送女孩走過馬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拔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