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優(yōu)哉游哉,也沒人管,李宜珍和秋月,凌國和開始忙著修煉,凌度窮極無聊,想去干點調皮搗蛋的事情,最后想想自己好像身份不符,也就作罷。
童年啊,童年,凌度不由唱起了《童年》。
要不搞點科學發(fā)明?凌度想了想,還是算了,這里都是高來高去的高人,整那些東西也沒什么卵用,原子彈自己又搞不出來,火藥什么的頂多拿來放個鞭炮。
凌度悠悠蕩蕩,又來到了小蛇山。要不去搞個兔子吃?
凌度興致勃勃地上了山,不一會便逮到了三四只長毛兔,不由意興闌珊,又全部放生了。轉頭,再次來到角斗場,只見接待是個自己沒見過的女子。凌度沒見過人家,人家卻知道凌度,見凌度來了,接待很熱情地問:“您是來報名明天的比賽嗎?”
竟然用了敬語。
凌度搖搖頭,說:“小原的姐姐沒在嗎?”
接待楞了半天,說:“沒聽說過什么小原啊”
“那算了,您忙吧。”凌度說著,心想:“看來小原是有身份的,她能一眼看出我沒有靈力,絕對是有修為在身,也不知道她的修為如何,過得好不好,是不是真的被逼婚了,她還是個寶寶,腦殼疼!”
原來,凌度也知道小原還是個孩子,這個禽獸!
杜欣原和劉宇軒的訂婚還是沒有確定下來,倒不是因為杜枕玉起了什么大作用,而是杜欣原抵死不從。杜枕書身為微塵商會會長,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天劍派的什么,一定要做成這筆買賣,不是,是搭成這門親事。所以,就依著杜欣原,再拖幾年等她成年再說。
杜欣原覺得,在自己的努力下,生活又有了一點希望,不知那個呆子怎么樣了,想到凌度,杜欣原就很想回龐城看看。
只可惜,最近走不了。
凌度還在想著杜欣原的音容笑貌,不知不覺又回到了村里。想起聶飛鴻那丑惡的嘴臉,凌度心里就火大。正應了那句話,生氣正是因為自己的無能。
百無聊賴,等著長大嗎?凌度看著遠方,突然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要不去搞兩本閑書來讀。凌度跑到家族藏書館,哪有什么閑書,全是修煉功法秘笈。還有一本五大門派的介紹,凌度拿起來,又放下了。
看見就惡心。
回到家中,凌度正準備搞個注射器寫兩個書法,李宜珍卻拿來了一個請?zhí)?br/>
“要去吃喜酒嗎?”凌度有點躍躍欲試。
“是彭家的帖子?!崩钜苏湔f,“后天是彭家老祖彭澤的七十大壽,說是請我們去吃酒,然后順便讓我們指點一下彭家小輩。”
“人多的地方不想去?!绷瓒日f。
“我都已經答應了,你不會讓老媽丟臉吧?!崩钜苏湔f。
凌度說:“真拿你沒辦法?!?br/>
“真是我的好兒子,反正你閑著無事,禮物你去準備哦?!崩钜苏湔f,“還要準備個節(jié)目。”
“什么?”凌度有點慌,自己就想吃個現(xiàn)成,怎么這么麻煩?自己啥都不懂,準備個毛啊。要不折現(xiàn)吧,可是折現(xiàn)有點打彭遠的臉啊,除非包兩千萬的紅包,可自己哪有這么多錢。
凌度有點為難,還有節(jié)目,節(jié)目個鬼啊,難道要我來個獨唱?哪有讓客人準備節(jié)目的?什么時候穿一條褲子了?難道是要打親家?
完了完了,我心里已經有了小原,難道要她做???不可以!
凌度試試嗓音,唱了幾句,呃,好像還過得去。
可是會不會太丟臉了?
凌度臉上一陣陣發(fā)燒。被老媽陰了,一定要出出他們的丑。
凌度想了想,還好有炫音盒,節(jié)目不是問題。
凌度拿出炫音盒,開始跟著自己想象的音效,場景進行輸入,還好難度不大,幾分鐘就搞完了,凌度試聽了一下,聲音極其純凈,唉,浪費了這么好的音質,要配自己這個破嗓子。明珠暗投啊。
凌度沒想到這炫音盒這么好玩,覺得花了六萬也不虧,繼續(xù)寫入音樂,一時間玩的入了迷。好的音樂有滋潤靈魂的功效,前提是有個好的播放設備。
既然要練歌,就要去個安靜沒人的地方,不然多害羞。凌度來到了劍湖,租了個小船,便開始練歌,由于想法太多,他也打不定主意要唱哪首。
最后,他決定對《大魚》下手。周老師瑟瑟發(fā)抖!
凌度開始輕輕地唱,漸漸的,開始放開了,凌度畢竟是童音,音質干凈,悠遠,凌度一曲唱完,眼淚已經流到了下巴。
這貨毫無分寸,自己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凌度想著杜欣原,影像也成了跟杜欣原七八分相似的少女,自己則化身為魚。場景一幕幕浮現(xiàn),就像一個故事。搞了半天,凌度覺得很滿意,可以交卷了。
心好累,小原你在哪里?
至于賀禮的事,怕是要抓秋月來打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