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好消息,著實讓許大茂覺得有些驚訝,這三大爺可是非常摳的人,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這個人能有什么好消息呢?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許大茂還是把三大爺給放了進來。
剛一進屋,三大爺就聞到滿屋子的雞鴨魚肉,這種味道平常連過年都聞不到,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三大爺吃飯了嗎?”許大茂出于客氣問道。
“吃了吃了,我吃晚飯了?!比鬆敳煌5慕忉屢悦鈱擂巍?br/>
夫妻二人就這樣盯著三大爺,看看到底能夠做出什么事來。
“許大茂,我一直懷疑何雨柱和秦淮茹有事,他們兩個人絕對不簡單,關(guān)系也沒那么正常。”三大爺故作神秘的說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就這呀?也沒什么好驚訝的,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事。”
三大爺很嚴肅的說道:“難道你沒感覺這是一個機會嗎?只要是把他們兩個人的事抓住,那肯定事的不會小,只要是捅到廠子里那妥妥的生活作風問題,甚至有可能開除?!?br/>
還別說這件事情真是可大可小,只要不是通過這件事情來做做文章,還真有可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許大茂笑著說道:“三大爺,你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跟我說這事,想要什么好處吧?!?br/>
三大爺撓撓頭說道:“我們之間可是爺倆,我們之間怎么可能提好處呢?但我知道你這個人非常講究,如果要是非要給我一些的話,那我也不客氣了?!?br/>
許大茂哈哈大笑。
婁曉娥心里頓時生了一股厭惡,這三大爺怎么這么愛占小便宜呢?
許大茂當即從家中拎起來一只鴨子和一只雞說道:“三大爺,我知道你人脈非常廣,這就算是我給你的定金,只要是傻柱跟秦淮茹被開除,我再額外給你一百塊?!?br/>
三大爺搖了搖頭說道:“三百塊我們就成交,不然的話去找別人。”
“沒問題,三百塊就三百塊,但是我要見到結(jié)果才給錢,不然的話不可能掏錢。”
“那是自然,你三大爺?shù)娜似贩旁谶@里,言出必行,你放心吧?!?br/>
說完話三大爺就離開這里,可剛走到門口,居然發(fā)現(xiàn)鴨子和雞沒拿,他又厚著臉皮把門打開。
“呦,三大爺怎么了?”
三大爺指了指地下說道:“這東西我忘拿了,其實我本來不想拿,就是怕辜負了你的好意,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只見三大爺非常利索的把東西拿好,小心翼翼的把門關(guān)上。
婁曉娥看到這一幕說道:“怎么會有這么摳的人?也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我真看不起?!?br/>
許大茂揮揮手說道:“我們這不是屬于空手套白狼嗎?我們之間的事只是口頭協(xié)議,到最后給多少錢還不是我說了算?!?br/>
婁曉娥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剛剛的時候答應(yīng)的這么快,她還挺心疼這錢的。
“你可真厲害,一般人真沒有你這兩下子。”
“那是自然,就整個胡同,不,整個廠子誰有我這兩下子,你以為誰都是許大茂呢!”
他們夫妻兩個人哈哈大笑,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這日子真是神仙日子。
第二天上班,許大茂不緊不慢的走著出去。
恰好周日,三大爺閑著沒事,眼睛一直在瞟著何雨柱和秦淮茹。
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有沒有事,最好能夠抓住他們的把柄。
何雨柱總是感覺有人看著自己,當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三大爺,這到真是有些驚訝。
“三大爺,你找我有什么事了嗎?你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焙斡曛鶈柕?。
三大爺愣了一下說道:“傻柱子,你這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就是散步呢,我當時沒說定你干嘛?真是逗笑?!?br/>
何雨柱真是一頭霧水,搞不懂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管他呢,上班去吧。
看到何雨柱已經(jīng)走遠,秦淮茹才姍姍來遲的樣子,這也看不出來他們有什么事啊?
三大爺心里非常的愁,其實他一直在想錢的問題,能把三百塊錢賺到手,那是他一年的工資啊,怎么可能不心動呢。
整個四合院難得這么平靜,大家也算是過了一段時間,平靜的日子。
可在這一段日子里,三大爺可沒有閑著,每天都在盯著何雨柱和秦淮茹,一直在看他們兩個人有沒有事。
突然間讓他無意中聽見秦淮茹和何雨柱說好晚上十點見面,而且還是一副非常神秘的樣子。
對于三大爺來說這可是重大情報,弄不好的話肯定能夠搞出出事來,這機會必須要珍惜。
三大爺非常興奮地跑向許大茂的家中,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許大茂聽到這一切,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什么意思,但這件事情也不能證明他們兩個人有事,凡是講證據(jù),今天晚上你把其他兩位大爺叫上,我們一起去看看。”
三大爺立馬心領(lǐng)神會,只要是在晚上給抓住,算是沒事也有事,白的能變成黑的。
“大茂,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搞好了吧,我肯定能夠給他們兩個人逮住。”
“我看好你,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出發(fā),好好加油?!痹S大茂說道。
三大爺早早的回家吃飯,隨后便一直等候著。
許大茂笑著說道:“還別說,這三大爺真是有意思,這幾天我們好不容易平靜一些,這老家伙一直盯著何雨柱和秦淮茹?!?br/>
婁曉娥在一旁說道:“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萬一要是坑咱們的話,那可怎么辦?”
“放心吧,我什么都沒做,他們怎么可能坑我呢?這都是三大爺太摳想占便宜的后果,想賺我錢可能嗎?”
對于這一件事情,許大茂早就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還就不信搞不定這些何雨柱。
當天傍晚六點半昨天,何雨柱和秦淮茹陸續(xù)的離開這里。
三大爺一直在門口等著,總算是他盯住。
他趕緊跑到一大爺在家門口說道:“出事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