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和孫沐雨兩人聽了徐來和蔡飛的對話,不由得心里直打鼓,心想難道這第九科真的一指在盯他們的哨?可他們一點察覺都沒有啊。
徐來看了看外頭:“你們家老黃沒來?”
“這種事情,用不著我們科長出手?!辈田w笑說。
“他就不怕你回不去?”徐來呵呵了一聲。
蔡飛冷汗刷的冒了出來,還別說,就他們這幾條人,對方要真翻臉的話,第二天真是連骨頭都找不著。
“呵呵,徐哥就是愛開玩笑,怎么會?!辈田w硬著頭皮干笑。
“你徐哥可是很兇殘的。”徐來嚴肅地說。
蔡飛都快要哭了,苦著臉道:“徐哥你就別逗我了,咱們不是自己人嘛,這善后的事情就我們來效勞了。”
“真是自己人?”徐來臉色一和。
蔡飛連忙點頭。
“那行,等會你留一下,我有幾個事情問問?!毙靵睃c頭。
蔡飛真是欲哭無淚,這人能有什么事要問的,還不都是些第九科的機密。
他這簡直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沐雨,配合一下蔡組長,都是自己人?!毙靵磉€特地關(guān)照了一句。
蔡飛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收拾了下心情,上去找孫沐雨做交接。
孫沐雨倒是好說話,跟他關(guān)系也不錯,不像某些人那么難搞,全程都很配合,讓蔡飛欣慰不少。
“我說過跟這孩子無關(guān),你們拿他干什么!”裘新海一直坐在那里默默不語,此時見到第九科的人要帶著煤球一起走,頓時就要跳起來。
蔡飛冷笑一聲,就要招呼手下把裘新海制服。
他媽的,他好歹也是第九科的小領(lǐng)導(dǎo),被徐來敲敲打打也就算了,那是沒辦法。麻痹的這姓裘的老頭子什么玩意兒,也敢在他面前亂跳,當他蔡飛是泥捏的???
不過正當這節(jié)骨眼上,徐來卻又插了一手,蔡飛只好冷著個臉叫手下人退下。
“去第九科對他只有好處,你也不想他糊里糊涂丟了命吧?”徐來過來跟那裘新海說了一句。
那裘新海愣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說?”
“有這可能?!毙靵睃c點頭,把桌上那裘新海喝空的水碗一個個疊起來,又說了一句,“以后還是少喝點水?!?br/>
孫沐雨在旁聽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卻見那裘新海臉色猛地一變,盯著徐來一連瞧了好幾眼,突然間往胸口一拍,然后哇地一聲,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粘稠的黑水。
屋里眾人大吃了一驚,只見那黑水著地之后,立即凝固,縮成一團一團,散發(fā)出一股惡臭。
蔡飛等第九科之人都不是什么菜鳥,看出情況有異,也不上前干涉,足足過了有一分多鐘,那裘新海才嘔吐完畢,然后大叫道:“給我去廚房拿缸水來,左邊那缸!”
蔡飛使了個眼色,一名手下立即奔入廚房,搬了一缸水出來。這水缸有一人合抱大小,晃蕩有聲,顯然裝滿了水。
裘新海把水缸一把奪過,就咕嘟咕嘟往嘴里灌水,只是片刻功夫,就見他的肚子開始漸漸往外凸起。
孫沐雨等人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人不會是要把一缸水都灌進去吧?
一個念頭還沒轉(zhuǎn)完,那裘新海已經(jīng)把那水缸往下一反,嘩啦砸在地上,里頭的水居然已經(jīng)被他喝了個干凈。
“給我讓開!”裘新海大喝一聲,站在他對面的幾人皺了皺眉頭,依言退到旁邊。
裘新海呵的一聲,雙手猛地一拍肚子,頓時一道水箭匹練般從他口中噴了出來,直射到對面墻壁。
等水箭噴完,他的肚子也癟了回去。
“走吧!”裘新海擺了擺手,過去背起煤球,就朝外走去。
“徐哥,那我們先過去了。”蔡飛說罷,就低頭猛走。
誰知剛沒走幾步,就被徐來在肩膀上一拍,說:“正好順路,一起走?!?br/>
回頭一看,果然孫沐雨等人也都跟了上來。
蔡飛欲哭無淚,他剛還想著蒙混過關(guān)的,看來是不行了。
“怎么樣,說說吧?!毙靵碚f著。
蔡飛一頭黑線,什么就說說吧,這都是第九科的機密好不好,你以為是娛樂八卦啊,是隨便說的嗎?
“徐哥你想問什么?”蔡飛哭喪著臉說。
“就先說說望江路那位劉小姐吧,是姓劉吧?”徐來說。
蔡飛無可奈何,只好點頭。
“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徐來說。
“也沒什么異常的啊,就一白領(lǐng)?!辈田w說。
“呵呵。”徐來笑。
蔡飛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只得硬著頭皮道:“這姑娘其他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生前特別不喜歡貓,以前是個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專門捉些流浪貓回來解剖?!?br/>
“這么說不就很清楚了嘛?!毙靵碣澚艘痪?。
蔡飛欲哭無淚,就聽徐來又問:“那個流浪漢呢?”
“那流浪漢姓田,是個苦修,不過行止不端,而且心眼極小,睚眥必報。據(jù)說早年間犯過事,被幾名法師聯(lián)手追緝。”反正不該說的也都已經(jīng)說了,蔡飛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索性把知道的都說了。
“最后那姓田的逃到一個偏僻的山洞里,躲了幾個月。等那幾個法師找過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洞里到處都是散落的骨頭,從架子來看,應(yīng)該是貓的?!?br/>
原來那姓田的躲在此地,也沒什么東西吃,正巧碰到那山洞里不知怎么的藏了一窩子的野貓,就全給他捉來吃了。
“行了,前面就不順路了,咱們各走各的?!毙靵砼牧艘幌虏田w肩膀說。
蔡飛汗,這什么不順路,明明就是問完了好不好?不過他現(xiàn)在一見到徐來就發(fā)怵,見他要走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老黃到哪里了?”徐來突然又問了一句。
蔡飛愕然,他之前就接到他家少爺?shù)南?,說是趕過來接應(yīng)他們,只是徐來是怎么知道的?
“應(yīng)該要到了?!辈田w只好如實說。
“人就交給你們了,回去后仔細點,別給弄沒了?!毙靵碚f完,就回頭招呼了孫沐雨等人準備離開。
蔡飛也不是什么笨人,聽徐來這么一說,不由得心中一驚。心想難道還有人敢闖進第九科搞事不成?
他雖然有些不相信,但卻是把這句話給記下了。
于是雙方分道揚鑣,徐來帶著孫沐雨等三人回去康家。
“大神,剛才那裘新海是怎么回事?那吐出的是不是臟水?”高翔一肚子的疑問,這時候才有機會問。
“是臟水。之所以看著有點不太一樣,是他用的手法比較特別?!毙靵碚f。
高翔吃了一驚:“哪來的臟水?難道是他自己喝進去的?”
他突然就想到之前徐來特地疊了幾個水碗,還說什么“以后別喝這么多水了”。他當時覺得莫名其妙,現(xiàn)在想起來,應(yīng)該是那裘新海喝的水里面有問題,被大神給察覺了。
“那后來這裘新海又是灌水又是吐水,是不是在解臟水?”孫沐雨靈機一動。
徐來說沒錯。
“那這裘新海怎么突然又不想死了?”孫沐雨還是有點想不通。
這時候藍田笑著插了一句:“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有人要對那個孩子不利,所以裘新海突然改變了主意,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高翔和孫沐雨一驚:“誰會害那個煤球?”
說完之后,高翔突然一拍手道:“難怪那裘新海一直不肯承認其他人是他害的,那就是真的另有其人!而且這人說不定就跟那個煤球的來歷有關(guān)系!”
經(jīng)高翔這一提醒,孫沐雨也是恍然。
徐來又把剛才從蔡飛那打聽來的跟幾人說了一遍。
法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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