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又稱為酒樓、酒店、酒家、酒舍等,是賣酒和下酒菜等的鋪子,用來供人們集合成小團體進行宴會或單純飲酒的小型酒店。據(jù)《東京夢華錄》載,開封麥曲院街南遇仙武正店,前有樓子后有臺,都人謂之"臺上",此店最是酒館上戶,銀瓶酒七十二文一角,羊羔酒八十一文一角。
對于“酒館”的解釋,現(xiàn)實中的定義很清楚,就是供人吃飯喝酒的鋪子,但是在生活世界中,酒館其實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一項兼職――招募人才!
在“酒館”中招募人才,這在游戲里簡直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只不過對于各位領(lǐng)主而言,怎么樣才能在眾多普通人中分辨出這些特殊人物,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
眼下這也是一家酒館(雖然不是黃楊莊的酒館),丁默可不會因為這不是自己的地盤就強忍著收斂自己的行為。
眼前這玄衣青年絕對不是普通人……
丁默對自己的判斷有著相當?shù)淖孕牛敲腿恢g要怎么和這年輕人搭上話,他倒是有些沒主意了,結(jié)果這時候本來埋頭苦吃的九先生似乎看出他的糾結(jié),忽然開口笑道:“這位小哥,能夠同桌也是有緣,不知道您貴姓啊?”
丁默被他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嚇了一跳,居然這樣簡單直接?眼前這年輕人完全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你這樣會不會惹到人家?。?br/>
正猶豫著要不要打個圓場,玄衣青年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他疑惑地看了九先生一眼,雖然淡漠卻平和地說道:“我?我就是一路人角色,有必要互通姓名嗎?”
九先生聞言笑了:“就算是道左相逢也能把酒言歡呢,更何況如此同桌共飲?這就叫緣分!懂嗎,緣分!哈哈~~我是附近黃楊莊的柳九,這位是我們村長丁默,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哦,我們是過來訪友,小哥你是來張屯游玩的嗎?”
“呵呵~~你們那不叫訪友,那叫挖墻腳……”似乎被九先生逗笑了,全程目睹九先生忽悠穆鐵匠的玄衣青年搖搖頭,旋即又意興闌珊的說道:“……游玩?就這里如此貧瘠的景色有什么好值得游玩的,就像你說的,狗都不拉屎的鄉(xiāng)下地方?!?br/>
玄衣青年這樣一說,席間頓時陷入了很尷尬沉默,九先生張張嘴正想重新引起話頭,這玄衣青年忽然主動看著丁默說道:“丁村長是嗎?你怎么看呢?我說的是你的前任,那位蘇村長,為君盡忠,卻連累一村老幼慘遭屠戮?”,說到最后玄衣青年露出了一種不可言狀的神秘表情,似微笑,又好像是在探尋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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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丁默頓時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不是全村老幼,蘇村長之前做了妥善的安排,婦孺老幼都被撤離,最后參加戰(zhàn)斗的只是村里的青壯年?!闭f到這里看著對面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這才聳聳肩說道:“好吧,他這樣其實挺蠢的,只不過……”
隨著這句“只不過”,丁默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緩緩說道:“只不過……這或者就是他的選擇吧!”丁默微微仰起了頭,平靜地說道:“我始終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這種選擇其實不分對錯,只在于自己是否能做到四個字‘問心無愧’而已!我不知道蘇村長當時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是否問心無愧,但是如果從我的角度來說,我可能會做出和他相同的選擇!”
說到這里,丁默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帶著淡淡嘲諷味道的笑意,他就這樣繼續(xù)平靜地說道:“只是我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和紫禁城里的那個家伙沒有啥關(guān)系,而是因為我是村長,我也有我的責(zé)任!我有保護村民的責(zé)任;也有保證他們可以挺起脊梁,堂堂正正做人的責(zé)任;同樣我還有保證他們的子孫可以享受一個自由人的權(quán)力,不至于為奴作仆的責(zé)任!另外我還有要保證他們可以立足于百族之中,大聲說出自己姓氏的責(zé)任!”
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丁默又看著玄衣青年說道:“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我不知道蘇村長當時是怎么想的,反正從我的角度上來說,面對韃子我只會選擇拼盡最后一滴血,至于說這是不是連累了村民,讓他們遭到屠戮,就不是我這樣愚蠢的人能明白的了?!?br/>
丁默的話,讓玄衣青年的眼神微微有了一絲變化,他喃喃說道:“和紫禁城中那位無關(guān)嗎?如果真的無關(guān)的話,那忠誠還有什么意義?”
聽到這話,丁默真的笑了:“你這話說的太有意思了,所謂“忠誠”和紫禁城里的那位有什么關(guān)系?縱然那位置上是個賢君,我們也沒必要感恩戴德的,因為他的職業(yè)就是皇帝,做得好是理所當然,而做的不好就應(yīng)該自己去自審反省。在我看來的‘忠’,其實應(yīng)該是忠誠于我們身后的百姓、民族還有我們自己的血脈!我們不能背叛自己的血脈,我們要為那些支持我們的人去努力,守護好他們,哪怕血流成河,這才是我們的……問心無愧!”
說到最后,丁默輕輕的擂了一下胸口,嘴角的笑容一變再變,嘲諷、灑然、溫和、堅定、沉靜……直到最后定格在殘忍上。
沒錯,就是一個“殘忍”的笑容,就算是玄衣青年見狀都忍不住微微一驚,但這一刻他也完全理解了丁默的覺悟,那種為了自己所守護的而不惜一切的覺悟!
沉默了片刻,玄衣青年忽然笑了,他笑著搖搖頭說道:“丁村長,真是受教了,居然這樣解釋‘忠’字,忠于血脈家國而不是某位君主,真是令人心為之顫,神為之奪!”
一連串的朗笑,似乎丁默的話確實解開了他心中的某種糾葛,不過丁默自己倒是沒有太在意,沒聽過這樣的解釋?那是因為你和玩家接觸的還少,真的接觸多了你就懂了。
當然,丁默不可能把這話也說出來,而玄衣青年在朗笑之后忽然舉起杯子對九先生說道:“先生說的果然沒錯,你們村長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現(xiàn)在忽然想到你們村中定居,不知道可還有居所?”
什么?這就決定要到黃楊莊定居了?騷年!你也太不矜持了吧?
丁默聞言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還沒說話,那玄衣青年就轉(zhuǎn)頭對他笑道:“在下歷城辛幼安,今后還請村長多多照顧了?!?br/>
下一刻,系統(tǒng)提示轟然響起的同時,丁默已經(jīng)被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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