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唐然兩手捂著耳朵。
“早這樣不省事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猴子了?!?br/>
郝高山話一出口就感覺不妙,第一輪轟擊剛停,他的吐槽清清楚楚的傳入眾人的耳朵。
唐然和阮晴柔責(zé)怪的掃了他一眼。
郝高山訕訕笑著低下頭。
秦肅目光無視的越過郝高山,對唐然說道:“唐然,你在前面帶路?!?br/>
“好?!?br/>
唐然當仁不讓的應(yīng)道。
秦肅又看向隊伍,“做好戰(zhàn)斗準備,出發(fā)!”
唐然沖秦肅點點頭,拿出秦肅給她的新型武器,邁開步子走在前面。
郝高山念念有辭,“唐然,你又不是軍人沒必要服從他的命令,憑什么他們的任務(wù),讓你打頭陣?”
阮晴感覺到盯在后腦勺上的目光火辣辣的,暗暗的瞪了郝高山好幾眼,手下用力的扯著郝高山的衣服。
唐然
郝高山卻用力回過頭,瞪向后面的人,“我說不是嗎,一堆大老爺們推著一個‘女’人擋在前面?!?br/>
本來眼里‘露’著不滿目光的戰(zhàn)士,眼睛閃了幾下。
秦肅看向郝高山,“這是我的命令,你沒必要話里藏針的?!?br/>
郝高山對秦肅冷硬的目光動了動嘴‘唇’,閉上了嘴。
被強力炸‘藥’轟開的山‘洞’,無遮無掩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山腹被掏得大空,地上堆著一些雜物。
郝高山伸長脖子,問著唐然,“唐然,軍用倉庫是不是全都長得一樣?連放置的東西都一樣。
郝高山一腳踢開一根木板,“軍事倉庫放這么多木板做什么?”
唐然惱怒的看了聒噪個不停的郝高山一眼,“這里是個應(yīng)該是個廢物處理點?!?br/>
抬手指了指因為山腹挖得太深,而光線微弱的山‘洞’,“這些木板可能是搭建房子之類剩下來的?!?br/>
木板、鐵絲、釘子還有沙石、水泥。
秦肅在唐然的指引下看到了一片的水泥挨著山‘洞’‘洞’壁碼了一溜?!斑@里居然有這么多的水泥?”
“這里肯定不是這兩年才開始建的。”
林楓斷言道。
唐然淡淡飛過去一眼,郝高山直接丟了兩個大白眼,“長眼睛的人都知道,話說,你們軍隊的倉庫被神經(jīng)病改成的實驗基地。你們就一點不知道?”
林楓臉上漲紅。瞪向郝高山。
“好了,別說了,那邊堆著幾十個長木箱。要不要過去看看。”
唐然瞪了郝高山一眼,警告的盯著林楓握拳的右手,她感覺到林楓的異能似乎加快了速度凝結(jié)在了掌心。
“咳——”秦肅提醒的輕咳一場,林楓的拳頭張開,忿忿一跺腳,走向那一溜木箱。
木箱是由幾塊大木板拼成,四四方方,大約長兩米左右。寬約半米。
“這箱子里放的是什么?”
郝高山拿著長刀朝著一條縫隙刺了進去。
突的向下扎的動作停了下來,無措的看向唐然?!疤迫唬锩嬗腥?,不,不,反正里面有東西。”
秦肅看向同樣在探看木箱的其他戰(zhàn)士,一揚手。所有人停下了正要做的動作。
唐然輕輕閉目,猛的睜開,“里面是人?;钌娜恕!?br/>
“不是怪物?”
“你確定是人?!?br/>
“是人,不過不確定是不是有其他的問題。”
林楓看向秦肅,“打開嗎?”
秦肅手按在腰間的槍托上。衡量著是否要打開這些箱子。
“唐然,他們沒被改造嗎?”
唐然看著秦肅,“外表上看不出來?!?br/>
秦肅沉聲道,“我們先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再想辦法帶走他們。走?!?br/>
“是。”
唐然伸手指了個方向,一群人跟著腳不停的走了過去。
易‘波’站在平臺上看著地上黑‘色’蠶繭似的籠子像是一張大嘴一張一合,被他踢下去的四個戰(zhàn)士被鋪開的籠子接住,轟的向四旁散開,隱蔽起來。
“隊長,剛才應(yīng)該殺了他們。”
身后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男人臉上帶著不馴,不滿的指責(zé)道。
易‘波’看向那個年輕男人,年輕男人不甘的低下頭。
“等到首領(lǐng)讓你指揮的時候,你再來做決定吧?!?br/>
年輕男人的肌‘肉’崩了起來,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隊長,他們帶上了那四個人?!币粋€中年男子嘆服的看著易‘波’。
易‘波’點點頭,“他們還有多久攻開1號?”
中年男子‘舔’‘舔’嘴,“以他們的火力只要三分鐘,就能轟開?!?br/>
“讓我們的人退開,讓那些寶貝陪他們玩玩?!?br/>
易‘波’聲音無起無伏,像是做一個不值得放在心上的決定。
年輕男子猛的抬起頭看向易‘波’。
在易‘波’銳利的目光下又垂了下去。
“如果,他們不打開箱子了?”
中年男子猶疑的問道。
“不會的,唐然的異能能隔物視物,箱子里裝的是什么瞞不過她,秦肅能帶走四個廢人,就不會讓同袍生死不明,危險不知的躺在那?!?br/>
易‘波’回答著。
“隊長,他們沒才1號停留,直接往二層去了?!?br/>
易‘波’的眼睛倏的閃了一下,因為速度很快,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既然要急著送死,你們就去送他們一程。”
“是。”
“唐然,沒錯吧?我怎么覺得這里‘毛’骨悚然的?”
阮晴柔打量著四周,低聲問道。
頭頂上是高功率的白熾燈,四周的墻壁白瘆瘆的,一走進來,就讓人生不適來,安靜,仿佛一切在這都靜止了,連呼吸聲都變得平緩起來。
“唰唰唰”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唐然突然停下步子,看向秦肅,秦肅正好也看了過來。兩人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擔(dān)心。
這里和地下實驗室太相似了,很可能比地下實驗室還要危險。
想到那些現(xiàn)在基地還沒研究出來的會自爆的變異異能者,唐然臉‘色’難看起來。
被藏在這的變異異能者只會更危險。
秦肅做了幾個手勢,步伐變得沉重有些遲鈍的戰(zhàn)士們搖搖頭,強振起‘精’神來。為了更好的不陷入不知名由的疲憊中。有的戰(zhàn)士約定好可以使用‘抽’耳光等行為叫醒自己。
郝高山打著大大的哈欠,手扶著阮晴柔的手臂,眼睛似張未張。
唐然狠狠踩了郝高山一腳。郝高山不在意的擺擺手,“這招沒用?!?br/>
唐然:……
林楓卻雷厲風(fēng)行起來,冰碴子不停的掃向眾人,被冰碴子掃中的人狠狠打了兩個哆嗦,清醒過來。
“這樣不行,太耗異能了。等下有情況,怕他會體力不支?!?br/>
唐然對秦肅說道。
秦肅看著剛被凍醒,又要闔上的眼的戰(zhàn)士,高喝上一聲?!按蠹姨崞稹瘢謼?,給大家起個頭,唱軍歌?!?br/>
“好咧。”
唐然瞠大了雙眼,正要出言阻止他們發(fā)出聲音引來大的動靜,卻見一眾人越唱越‘精’神。甚至亢奮起來,這樣也行?
擔(dān)心的看了看四周。
秦肅在唐然的耳邊說道,“沒事,他們準備好了守株待兔,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更何況,這里的不是兔子?!?br/>
唐然笑了,心情也輕松了下來,跟著軍隊行動給了她很大的壓力,讓她覺得很拘束,人如其名的秦肅詼諧的比喻,讓她心里的不快和受縛帶來的不滿釋然。
唐然張了張嘴想跟著完全是扯著嗓子咆哮的戰(zhàn)士唱軍歌,卻發(fā)現(xiàn)根本唱不了來。
臉上紅撲撲的,嘴巴張得老大嚎著的郝高山洋洋自得的看向唐然,又喊了一聲。
唐然挑了挑眉,小樣兒。
“隊長,放寶……寶貝了嗎?”膀大腰圓的男人不太順口的問著易‘波’,心里卻在腹誹,寶貝,寶個頭,全都是殺千刀的。
易‘波’看著監(jiān)視器上,吼軍歌吼得熱血沸騰的一眾人等,對男人道,“放吧,給他們降降溫?!?br/>
唱歌唱得‘激’情澎拜的人張著嘴看著四邊的墻壁啪的打開,怪物再現(xiàn)。
唐然凝著眉頭,“不對,這些怪物的氣息不對,比以前看到的要強大?!?br/>
秦肅擺手止住戰(zhàn)士們的高歌,“準備戰(zhàn)斗。”
大家拿出配備高新‘激’光武器和強力轟擊槍,不用瞄準,對著怪物狂掃。
怪物越來越近,大家驚恐的發(fā)現(xiàn),能夠一槍干掉一個喪尸,‘洞’外也能轟掉怪物半邊身體的新式改良型槍支居然只能稍稍擋住它們行進的速度,對它們造成的傷害危乎其微。
怪物越走越近,唐然干脆收起手上的槍,又拿出長劍來。
秦肅揚聲喊道,“各隊形成軍陣合力攻擊?!?br/>
手中對著兩個在外圍纏斗著一個戰(zhàn)士的怪物丟出一道金箭,唐然快手快腳的揮出一劍,給了另一個怪物一擊,兩個怪物搖晃著向著唐然和秦肅移動過來,身上的綠綠黃黃的液體稀里嘩啦的流了一地。
惡心的場面,唐然自認看過很多,可是這樣的畫面還是讓唐然全身發(fā)寒。胃里翻攪。
秦肅有意擋在唐然身前,遮去前面的畫面。
唐然抿了抿嘴,“秦肅,你去指揮你的人,你在,你的人才能發(fā)揮出1+1大于2的實力。我保證把落單的戰(zhàn)士送進方陣。”
秦肅看了看組合成方陣,戰(zhàn)力正在凝聚組合的軍陣,深深看了唐然一眼。
“唐然,‘交’給你了。”
跑向軍陣時,順手又救出一個被纏斗的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