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凝眸看懷中熟睡的人兒,心里默默念著:“十五歲的你,卻擁有了一顆二十歲女人的那顆成熟的心態(tài),不曾透露任何的你,我卻可以感覺到你的那顆玲瓏剔透心,仿佛可以穿透萬物。你看懂我了嗎?”
龍浩軒輕蹙著那如墨畫的眉,恰似是那閨中女子倚窗相思。借著外面淅瀝瀝的雨,心也毫無警惕的放松一次吧,伴著濃重的夜色,沉沉的睡去。
馮婧躺在南楓的身邊,放心的將她的生命安全交給了南楓。所有人都不曾驚訝,馮婧選擇了南楓,在馮婧的眼里,南楓的危險意思要比西紫逸強。大家就只是淡淡的一笑而過,馮婧太不了解西紫逸了。
海棠花瓣揚揚灑灑的隨著風(fēng)飄舞著,落在了破爛的門口,散發(fā)的淡淡清香,驚擾了西紫逸,緩緩睜開眼,看見的不過是遺落的海棠花,隨著風(fēng),在地面翻滾,撩起少有的沙塵。西紫逸皺了皺眉。太奇怪了,這附近沒有海棠樹,何處的海棠花竟敢在此處造次。
南楓斜背對著門口,屏住呼吸,在那裝睡。
雨粒愈來愈大,傾盆大雨,打落在地面上,發(fā)出的聲音,遮蓋了風(fēng)聲,還有其他道不明的聲音。
龍浩軒閉著眼,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龍浩軒睜開眼,眸子里掩映鳳菲含情脈脈的媚眼。鳳菲輕輕地移動了一下,看似痛苦。黑暗里,仿佛可以聽見血液因為澎湃而發(fā)出的聲音,如浪潮拍打在赤壁上。
“刷”的一聲,一個沉重的物體實實在在的癱在了地面上。
“什么東西?”馮婧猛地起身。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趴在地面上,一個大大的國字臉,看起來有點忠誠的樣子,臉部的扭曲讓五官的位置發(fā)生微小的改變,看著著實讓人反胃。
“你們沒有中毒?”男子帶著顫抖的沙啞的聲音,死死地盯著龍浩軒,黑色眸子里,是那張如怒放的妖艷的薔薇花般的臉,沒人任何的怒意,就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中毒?”馮婧有點模糊了。馮婧也算是出自江湖大家了,各種毒也算是很了解。
西紫逸眉毛一挑,原來如此,看來這次暗殺真是找錯了對象。南楓上下打量著這個黑衣男子。
“你是要自己自我介紹,還是要我替你說?”鳳菲再一次的睜開了眼,一雙怒眼在男子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我不過是江湖中的無名小卒,何足掛齒!”男子倒是一身傲骨,臨死還不忘宣揚他。
“無名小卒?”鳳菲緩緩坐起,捋了捋頭發(fā),“西域毒手門的百花娘子,也算是無名小卒。嗯?”
大家都很是不可思議,傳說百花娘子,婀娜多姿,體態(tài)豐腴;蓮步起,花香鋪路;玉手動,羞卻海棠隱媚。怎會是這般丑模丑樣。
“你?”男子睜大了眼睛,這般模樣也有人認得出來,難道是?不會的,她很少出山的!
鳳菲悄悄從懷中掏出一物,有瞬間隱藏,西紫逸、南楓、馮婧都沉浸于百花娘子的遐想之中,便沒注意到鳳菲的這一舉動。
“請夫君恕罪?!蹦凶庸蛟诹她埡栖幟媲?。
“夫君?”馮婧被這一聲給嚇著了,難道龍浩軒有龍陽之癖?南楓、西紫逸只是默默地看著,看似合理,又感覺差了些什么!
“顯出你真面目吧!”龍浩軒看著鳳菲,眼神里讀出了什么。
百花娘子撕開面具,黛眉兩三點,一雙鳳眼橫秋水,白皙挺鼻下,粉紅的唇性感、俏麗,膚如凝脂配著濃濃的妝,怎么看,都不覺得艷俗。
百花娘子回眸看了看馮婧,“難道不可以是夫君?”,一雙媚眼傳送秋波。
“好美!”雖然沒有龍浩軒的精致五官,也沒有龍浩軒的邪媚,但卻是一個十足的美人。馮婧實在想不到世間還有這樣的美人。
“有夫君在,難怪不會中毒呀!”嬌滴滴的聲音縈繞在每個人的耳畔,玉手輕輕抬起,雖是夜行衣也不難看出,行動間的嫵媚,捂住嘴,帶著微笑,含羞低頭。
“這是我百花娘子**的毒藥,海棠仙,想必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下毒的方式了吧!”一雙鳳眼直勾勾地看著鳳菲。
“你?”馮婧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百花娘子竟然如此癡情的看著鳳菲,“你是男的!”
西紫逸、南楓的視線頓時停在了百花娘子的身上。
“奴家從未說過是女兒身!”
龍浩軒、鳳菲只是坐在那,看著在場人的驚訝的表情。
看來,關(guān)于菲兒的消息來的還是太少了,越來越感覺她的背景復(fù)雜。龍浩軒反復(fù)思考著。
鳳菲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才是剛剛開始,江湖中的人因為各種關(guān)系已經(jīng)牽動了,連西域毒手門都請了出來,照這種形式發(fā)展下去,江湖的大廝殺必然會發(fā)生,誰能力挽狂瀾?誰是坐收漁人之利的人?
雨漸漸停了,仿佛可以聞見自然的純凈味道。天際泛著紅暈,黎明即將來臨,黑暗也離此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