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語笙又感到不對勁了,難道子夜不應(yīng)該是男孩的童音嗎?為什么現(xiàn)在回答她的是個低沉磁性的男聲?
但是不等秦語笙細(xì)想,窗戶便被人打開了,秦語笙拿起書柜上的小臺燈,就想砸上去,卻被一道聲音阻止了。
“是我?!?br/>
秦語笙一切動作停止,她頓了頓:“沈遇年?”
“恩?!?br/>
秦語笙放下了臺燈,黑暗中,她凝視著那抹高大清瘦的身影:“大晚上,你來我房間干什么?”
“聊天?!蹦腥溯p描淡寫的說道。
沈遇年在她房間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神色慵懶,哪里還有白天那樣自閉兒的模樣。
秦語笙神色有些冷漠:“沈大少爺,大晚上你爬到我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里,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沈遇年:“恩,是有些不禮貌。”
秦語笙:“......”這人腦子是不是有???
秦語笙在心里吐槽,隨手打開了桌上的小臺燈。
屋子里亮堂起來,不似剛才的昏暗,秦語笙也終于看清了沈遇年的臉。
秦語笙坐到了床上,正對著他,她挑眉:“聊什么?”
沈遇年輕仰著頭,聽到秦語笙的話,緩緩地低頭看著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秦語笙,屋子里安靜的可怕,就這樣兩個人對視了快有一分鐘,沈遇年才有了動作。
沈遇年站起來,走向她,秦語笙就這么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在她的面前站定,沈遇年眸子漆黑,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嘴角卻勾著放肆的邪笑。
“我們?nèi)ヌ炫_?!?br/>
秦語笙皺起眉:“什么?”
聊個天還要去天臺?
她現(xiàn)在深深的懷疑沈遇年的腦子肯定是有病,深更半夜不睡覺,爬到她的房間里找她聊天,現(xiàn)在還要拉著她去天臺。
沈遇年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輕淡淡的說了一句。
“別在心里偷偷罵我?!?br/>
秦語笙扯了扯嘴角,看他一直堅持,只好站起來:“就二十分鐘?!?br/>
看秦語笙這么順從,沈遇年也一愣,隨后小步子跟在她的身后。
—
在天臺上,沈遇年竟然不知道是從哪里偷來的酒,擺在了秦語笙面前。
沈遇年打開了一罐,他似乎很疲憊,有些借酒消愁的模樣。
家里發(fā)生了那種事情,秦語笙也不知該說什么,她一向不會安慰人。
沈遇年可以說是豪飲了。
秦語笙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如果你喝醉了我不會扛著你回去的?!?br/>
這一句話,竟然該死的讓沈遇年逗笑了,他喝酒的動作一頓,嘴角一勾,不似以前虛偽的笑容,這次是真誠實意的笑開了。
“你放心,我的酒量沒這么差?!?br/>
秦語笙扯了嘴角,沒再說話。
沈遇年喝著酒,側(cè)目看著她的側(cè)臉,她正望著天空,看著夜晚的星星,整個眸子都亮了幾分。
他開了口:“你覺得沈霖以后會怎么樣?”
聞言,秦語笙挑起了眉頭,美人如畫,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人心,她突然一笑:“他應(yīng)該會被你整得很慘?!?br/>
沈遇年雖然在人前是個自閉兒,手無縛雞之力,但也就秦語笙知道,他一點都不傻,精明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