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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涼如水。
書房,簡潔的擺設(shè),卻不失高貴,尤其是掛著的古董字畫,更是透著價值不菲的輝華。
林黛玉靜靜的坐在書桌對面,看著唐老爺子看著一本略微有些破舊書在專注的翻看著,心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莫名其妙,是莫名其妙,唐老爺子無緣無故的把她請到了這里,說是多年不見,想找她聊聊家常,但到這都好半會兒了,唐老爺子卻是讓她坐下后,就不言不語的自顧看書。
弄得林黛玉真是不明白為什么,但她也不好去擾人,只得安靜的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老爺子沒有抬頭,卻是輕輕的問出了一句話,“林丫頭,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不知!”林黛玉搖頭,不用唐老爺子直明,以她的聰慧也懂他問的是何物,無非是他正看的東西,也只有此了。
“這是小三母親的日記!”莞爾抬眸,唐老爺子直直的緊盯上了林黛玉,就似要看透靈魂般深邃。
但見林黛玉除了疑惑,便再也看不出其它了,唐老爺子這才再次笑道:“林丫頭,你以前不是很好奇么?還多次想要找我討要,也不知道你是否看過了呢!”
這句話說得更是奇怪,林黛玉輕蹙了一下眉頭,搖頭笑道:“爸爸,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哦!瞧我這記性,人老了?。《纪税舶舱f過你失憶了!”一拍額頭,唐老爺子恍然似的笑道。
林黛玉抿抿沒有反駁,她確實不明白,她又不那個她,也根本沒有失憶,她清醒得很,但這其中明顯有貓膩,當然,這關(guān)她何事呢?她現(xiàn)在自己都是得過且過著,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心去管別人家事。
“林丫頭,你快樂嗎?”好片刻,唐老爺子關(guān)上日記本,又莫名其妙的問出了一句話。
“您為什么有如此一問呢?”林黛玉輕瞇眸子,淡笑反問。
“也沒什么,你也知道,我與你爸爸是老朋友了,小三這孩子脾氣又不太好,我呀!是怕你受委屈了,又不敢說,如果……”唐老爺子輕頓,似隨意的征求意見般的笑道:“我是說如果,如果你不想呆在唐家了,那么是可以對我說的!”
唐老爺子的話隱晦卻又明了,那跟說離婚,或者按林黛玉以前的國家說的便是休妻,橋歸橋,路歸路,以后就兩不相干了,同樣的道理。
“您這話我又不太明白了!”林黛玉淡笑,不置可否,雖然她懂,也想離開唐錟這個可怕的男人,但所謂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另類的同樣,不了解的人和情況,她不會傻到去亂說話。
唐老爺子老眼中精光一放,但卻依然笑容溫和,看了林黛玉好半晌,他才輕輕揮了揮手,道:“林丫頭,去吧!早點休息,你這才回來,有空的話也是應(yīng)該回娘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和姥姥的!”
林黛玉微笑點頭,沒有多問,便有禮的退了出去。
這么一場古怪性的談話,就這般隨著終結(jié)了,沒有硝煙,就象很平常的家談,只是誰都感覺得到透著極度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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