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嫣兒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依舊有些一知半解。
看著寧嫣兒的模樣,寧傾城抿了抿唇,繼續(xù)解釋道:“初卿跟那個叫梅雨的女人久別重逢,所以初卿在面對她的時候應該豐會少幾分戒心?!?br/>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寧傾城刻意停了下來。
伸出手搭在寧嫣兒的手腕上,她安撫的輕拍了兩下:“女人之間難免會提及感情的問題,要是梅雨能夠問出初卿心里是不是有人,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br/>
話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晰明了了,寧嫣兒頓時恍然大悟了過來。
她用力的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語氣里隱隱有幾分激動:“媽,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那就好。”
“媽?!彼剖窍氲搅耸裁?,寧嫣兒眸子里的光芒閃爍了一下,她突然伸手用力的抓住了寧傾城的胳膊。
“怎么了?”寧傾城看著她的眸子里帶著幾分不解。
“媽,雖然說當初司遠跟初卿結婚是被迫的。但是現(xiàn)在司遠對初卿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一樣了,你說初卿她會不會也……”說到這里的時候,寧嫣兒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心里抑制不住的涌起了陣陣心虛的感覺,就連手都隱隱有些發(fā)顫。
其實她一直很擔心司遠會愛上初卿。
所以這件事情拖得越長,她就越是心有戚戚。
看著寧嫣兒臉色隱隱有些泛白的模樣,寧傾城暗自在心中輕嘆了一聲。
伸手替她將一縷垂下來的頭發(fā)勾到了耳朵后面,寧傾城盯著她看了許久。
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寧傾城跟她四目相對:“嫣兒,你還記得當初是怎么說我的嗎?言司遠跟初卿根本就沒有感情基礎,言司遠心中愛得那個人自始至終都是你?!?br/>
聽到寧傾城這么說,她囁嚅了一下唇,動作頓時忸怩了起來:“當時的情況跟現(xiàn)在不一樣?!?br/>
當時她的確是信心十足,但是現(xiàn)在……
就連寧嫣兒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究竟是從何而來。
“好了。”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寧傾城扳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就算言司遠真的對初卿產生了什么不一樣的感情,那又怎么樣?說不定只是一時迷惑而已。再說了,就算言司遠對初卿心里有想法,那初卿呢?”
被寧傾城這么一安慰,寧嫣兒的心情稍稍有些好轉了。
但是此刻當著寧傾城的面前,她還是忍不住撒嬌的撅起了紅唇:“媽,人家也是擔心。”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如果現(xiàn)在言司遠的一顆心已經(jīng)丟在了初卿的身上,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早就已經(jīng)調查過了,初卿跟言司遠結婚之后跟一個男人走得很近。那個男人甚至主動幫初卿做了很多事情,所以我想初卿心里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言司遠?!?br/>
寧傾城的話頓時讓寧嫣兒有一種吃了定心丸的感覺。與此同時,心里又平添了幾分佩服。
“媽,原來你暗中做了這么多事情。”寧嫣兒蹭在她的身上:“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白白擔心了?!?br/>
用手指在寧嫣兒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她翻了一個白眼:“我不是早就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嗎?遇上事情不要著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br/>
正說著的時候,張媛恰好從樓下走過。
眼角的余光一瞥見張媛的身影,寧傾城立刻眼疾手快的伸手在寧嫣兒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已經(jīng)就處于懵懂狀態(tài)的張媛哎喲的叫喚了一聲,她用手捂著胳膊,輕嚷了一聲:“媽,你怎么掐我?”
寧傾城沒有做聲,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
見狀,寧嫣兒立刻識相的抿著嘴,閉口不言了。
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寧傾城的嘴角蕩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將雙手撐在欄桿上,她對著樓下的張媛招呼的道:“媛姐,正好我朋友前幾天送了我?guī)變珊貌枞~,不如您上來喝一杯?!?br/>
好茶葉?
聞言,張媛立刻嗤之以鼻的輕哼了聲。
將雙手交叉得環(huán)在胸前,她毫不客氣的道:“寧傾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指我沒有喝過好茶葉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睂巸A城臉上的笑意未變:“不管怎么說,我跟嫣兒現(xiàn)在始終都借住在言家,所以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張媛打斷了。
張媛有些夸張的挑了挑眉,一臉似笑非笑:“原來你還知道你是借住在言家的?我以為你早就已經(jīng)將這個地方當成了自己的家的?!?br/>
說到這里,張媛抑制不住的輕哼了一聲,臉上的嫌惡不言而喻。
“也就是你把幾兩破茶葉當成寶貝?!鳖D了一下,她舒了一口氣:“我們言家還不至于買幾兩好茶葉的錢都沒有,我看你還是留著慢慢喝吧?!?br/>
張了張嘴,張媛還想要說什么。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不遠處便傳來了一聲壓抑的輕咳聲。
張媛一轉頭便對上了言振邦陰鷙的臉,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張媛生生的將已經(jīng)到了唇邊的嘲諷之詞咽了下去,臉上的神情里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尷尬。
一見到兩人的模樣,寧傾城的嘴角便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用手肘輕輕的在寧嫣兒的胳膊上撞了一下,她徑直轉身回房了。
見狀,寧嫣兒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尾隨著寧傾城離開了……
此刻,張媛懊惱得恨不得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她說寧傾城今天怎么會想到請她喝茶,原來是設了一個圈套等著她跳下去。
也怪她沉不住氣,都已經(jīng)在寧傾城的手里栽了這么多跟頭了,這一次居然還是上當了。
就在張媛盤算著應該要怎么跟言振邦解釋這件事的時候,言振邦已經(jīng)開口了。
他一臉不悅的瞪著張媛:“對客人冷嘲熱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客人?
言振邦真的是打從心底的將寧傾城當成客人嗎?
最重要的是,這位客人也沒有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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