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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少女私陰圖 梅山腳下三岔口村寨

    梅山腳下。

    三岔口村寨酒家。

    九具彪形大漢的尸體,分分鐘就被黑色火焰燒的尸骨無存。

    黑色的火焰將肉身連同鮮血一起燒的干干凈凈,仿佛這里根本就不曾發(fā)生過一場戰(zhàn)斗。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揉眼睛,全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太詭異了。

    掌柜的蹲到地上,還伸出手摸了摸灰燼:“真是活見鬼,怎么可能呢,全都消失不見了,難道是中毒?可人都死了,還下什么毒呢?”

    在場的商販跟食客也都開始小聲的議論,得不到結(jié)果。

    寧十同樣很困惑。

    然后。

    方才還興奮異常的春夜,忽然就竄到灰燼旁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捏起一點黑色的灰燼,然后放到鼻子下面使勁的聞。

    越聞臉色越難看。

    越聞身子越開始顫抖。

    最后直接起身沖了出去,跑進黑夜當中,咣的一聲,直接就摔了一個大跟頭,春夜的傷還沒有好,路又滑,根本跑不起來。

    寧十跟葉青鳥還有陳余生趕緊追了出去,臨出門時,寧十朝掌柜的手心里塞了一塊碎銀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的說了句:“掌柜的,聽我的話,趕緊離開這里吧,不太平?!?br/>
    梅山的雪已經(jīng)停了。

    路卻很滑。

    “咣!”

    聽聲音就知道,春夜肯定又摔倒了。

    寧十嘆了口氣,走過去直接把小妮子扶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雪:“你認得那火焰?”

    春夜點點頭:“化成灰我都認得。”

    寧十:“認識那個穿貂皮大襖的?”

    這次春夜沒點頭:“他隱藏的很好,我一開始沒認出來,可是這火焰絕對不會有錯,這個穿貂皮大襖的武夫根本不是人,他一定是鬼谷惡人宗的畜生?!?br/>
    寧十:“鬼谷惡人宗?還有這么個宗門?”

    春夜咬牙切齒的說:“鬼谷是西陵鵠國最西端的一處絕死之地,惡人宗是鬼谷最大的宗門,谷內(nèi)之人全修鬼道,至陰至邪,無惡不作。我的家人,我的族人,很多都是被他們殺死的,我們只能不斷的遷徙,不斷的躲藏。為了留下種子,族人們不惜將大家的生命之火埋進我一個人的靈海之中?!?br/>
    春夜停頓片刻,繼續(xù)說道:“這是一群比魔山還要邪惡的存在,我的使命就是毀掉鬼谷,毀掉惡人宗。”

    寧十多問了一句:“你確定沒有認錯,方才那個貂皮大襖是鬼修?”

    春夜斬釘截鐵的說:“絕對不會有錯,只有鬼修才能在尸體的血液中埋下鬼焰,我從小就被要求記憶那個味道,不會認錯的。”

    寧十:“記憶味道?”

    春夜點點頭:“對,就是記憶味道,很難想象吧,可這就是事實,因為這群鬼修經(jīng)常抓捕我的族人,喝我族人的血,剝我族人的皮,抽我族人的骨頭,甚至挖掉我族人的心頭肉……”

    春夜看著寧十和葉青鳥還有陳余生:“我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br/>
    葉青鳥指指黑夜:“去追殺那個穿貂皮大襖的武夫?”

    陳余生本來困頓的神色,一下子就醒了:“聽著好刺激,我喜歡,蜀山弟子天生就應(yīng)該斬殺邪魔?!?br/>
    葉青鳥撇了他一眼:“前蜀山弟子,注意你的措辭?!?br/>
    陳余生冷哼一聲:“我可是立志要讓所有蜀山弟子敬重的人,斬殺邪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br/>
    雪后的夜空。

    一片云彩都沒有。

    碩大的滿月高掛天穹,地面上一片雪白,月光下,黑夜清晰可見。

    寧十思索片刻,最后開口說:“既然鬼修如此邪惡,又確實在咱們面前殺了人,于情于理都是要追上去看看的。但丑話說在前面,誰都不要魯莽行事,安全第一,我們還年輕,路,長著呢?!?br/>
    這話主要是說給春夜聽的:“報仇這種事情,不急于一時?!?br/>
    寧十每天都想著去魔山接他姑姑,可他知道,不能急,再急也不行,現(xiàn)在去就是送死。

    夜黑風高。

    想,很簡單,可是真追起來就難了,往哪兒追???

    單單這村寨的門口就有三條岔路,分別通向不同的方向,視野范圍內(nèi)根本看不到貂皮大襖的身影。

    春夜伸出手在空中煽了煽:“我能聞出他身上的臭味,寧十,你背我,咱們趕緊追。”

    這個穿貂皮大襖的肯定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法來掩蓋鬼修的身份。

    可既然鬼焰都暴露出來了,那想要繼續(xù)掩藏就沒那么容易了,春夜是見過對方的。寧十的耳朵跟眼睛好使,春夜的鼻子更好使,她只是內(nèi)傷,鼻子可好著呢。

    梅山的雪路濕滑難走,曲曲折折,崎嶇不平,路邊的針樹又多,針葉落在地上裹上一層冰雪,就跟刺刀一般。

    大雪封山,而且這里已經(jīng)是唐國最北的山脈,人跡罕至,周圍的環(huán)境難以預料。

    幸好,幾個人在試煉之地鍛煉了兩年,對森林間奔跑很是熟練。兩個時辰,走錯了兩次路口,往返了三次,終于在道路的盡頭看到了那個穿貂皮大襖的鬼修。

    空氣中彌散著絲絲縷縷的血腥味。

    這鬼修又殺人了。

    如果方才在酒家里,他的作為還能稱的上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此時此刻可就沒什么好狡辯的了。

    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堆尸體,應(yīng)該是剛剛才糟了毒手。

    地上的尸體穿著完整的唐軍甲胄,手里握著的也是標準的唐刀。

    寧十眉頭緊鎖:“這鬼修為何專門找唐軍將士的麻煩?他稱呼自己為割草人,難道只割唐軍將士的頭顱嗎?還有,無端殺這么多人,他們要做什么?”

    寧十雖然不愛管閑事,可眼下卻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可能危害整個四海神州。

    他是孟八九的弟子,他是劍門的弟子,他是一個正統(tǒng)的劍修,他要對得起自己手中的劍。

    所以,事情他要查清楚。

    穿貂皮大襖的鬼修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寧十的到來,也可能是根本就不太在意,有恃無恐。

    雪路的中央。

    穿貂皮大襖的鬼修從懷里掏出一把灰色的小傘,傘面上繡著一座純黑的山谷,谷頂有云,云遮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