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還沒有那么火……”
蘇落深知這一點,但是他不愿意動用他身后的力量。
那可以讓他一夜登上山頂,也可以讓他一夜掉下去。正如同站的多高,摔得越痛那般。
能夠讓你擋雨的屋檐,也會遮擋陽光。
“這樣啊,那你以后一定要更出色得能夠上跳舞機的歌單呀。”
云可可笑道,蘇落只覺得有那么一道光明的光閃了她的眼睛,再度睜眼時,對方已經(jīng)點一首歌,那是當代外國女歌星最熱火的歌。
翻譯過來叫做我的青春,很適合現(xiàn)在正處于青少年華的他們。
這首歌是三年前出g,即使是現(xiàn)在也是一眾年輕人心里的火,即便到現(xiàn)在也能算上老歌。
雖然兩個人此前沒有玩過多少次跳舞機,但是這個音樂實在是太過于熟悉,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讓他們隨著音樂搖擺,也不偏不巧的正好踩在節(jié)奏上。
跳著跳著兩人都有些迷失了自我,直到顧奕陽的到來,云可可斷了片,蘇落也清醒了。
有一種黃粱一夢的錯覺,讓他有些失魂落魄,好像他的蝴蝶飛了。
他坐在跳舞機上,久久沒有能站起來。
阿明哥找他大半個晚上,在街邊的一個垃圾桶邊找到他。
蘇落沒有之前神采飛揚模樣,他坐在地上像是一個離家出走的高中生,灰頭土臉的,名牌鞋子還被人搶了。
這讓阿明想起了當初撿到他的那個晚上,也是和現(xiàn)在差不多的,小孩比現(xiàn)在還要狼狽。
他縮在角落,亂發(fā)遮擋住的眼睛和半張臉,但可以感覺出來,頭發(fā)后面的視線是緊張又戒備的。
阿明哥本來沒有注意到他的,畢竟他就跟那個垃圾桶一樣,不起眼又骯臟得不讓人想靠近。
他那會正愁著挖掘不到新藝人,選來選去都太過于大眾,不整點別出心裁的,他根本沒有發(fā)展的路子。
現(xiàn)在是流量時代,隨著科技發(fā)展,更變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如果不特別得讓人銘記,就很快隨著時代更變而被替換。
那小孩的肚子就是那么不適宜地響了起來,讓阿明哥不得不注意到他那一邊,眼瞅著那個孩子像是骯臟的流浪漢,他本是沒有任何興趣要一走了之的。
可是風(fēng)吹過來,他的頭發(fā)被吹開一點,露出的眼睛讓他覺得明亮,特別。像是精靈。
也許這就是孽緣的開始,或者說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我腿麻了,起不來。”
蘇落頭都沒有抬平靜的說道,這樣阿明哥有些哭笑不得,因為當年他也是那么說的,這小子當年可比現(xiàn)在瘦小了很多,個頭也矮了一截,完全像個營養(yǎng)不良的豆芽菜。
不過現(xiàn)在也沒見著他高大在哪里去,雖然也是個高個子,但是總比那些平常男性要消瘦很多。
阿明哥沒有說話,只是蹲下來把這個已經(jīng)跟他一樣高的大男孩給背起來,像是以前做的那樣。
蘇落身上臭氣熏天的,是嘔吐物的氣味。
他像是死魚一樣,任由阿明哥把他背上來,然后才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也不知道出于哪一種心情,他越抱越緊,像是想要把他勒死那般。
阿明哥就站在那里一點都不慌張,但是氣息變得急促,身子有些搖晃時,蘇落才放松了些手。
那句熟悉的話又再度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我恨我自己?!?br/>
但是阿明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像是個關(guān)愛他的大哥那般,平靜的回答他。
“但我喜歡你?!?br/>
兩句好像不搭邊的話,卻意外的有些感人肺腑。
阿明哥不喜歡問蘇落有關(guān)他過去的人和事情,那就像是個雷區(qū),無時無刻地就在那兒,讓人提心吊膽。
他們不缺乏信任,但是這微薄的關(guān)系也只能依靠信任構(gòu)建,一旦被那一點點31火點燃,一切就成為灰燼。
云可可左右都想不起來想來,面對別開臉的顧奕陽,她會越發(fā)覺得她口里的話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顧奕陽并不想轉(zhuǎn)過頭來,她就只好低著頭說道。
“你也知道喝酒之后的人耍酒瘋就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感到很抱歉,以后我真的不會喝酒,只是有些氣憤……你說好了卻沒有到?!?br/>
云可可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有些委屈帶點哭腔,這樣顧奕陽就不想逗她了。
畢竟這次問題在他。
不過他也拉不下那個臉來,所以就只能“嗯”了一聲。
“那你去做飯洗衣服吧?!?br/>
晚會結(jié)束的后三天放假休息,是美名其曰給大家休息幾天,再接著一個星期的補課。
然后他們才會迎來長達一個月的寒假。
云可可自知理虧,只好起來了。
顧奕陽在客廳看雜志,云可可就在廚房里面做飯,煲湯的時候閑著無聊就看了一下手機,她忽然間想起來昨晚她有跟蘇落加了微信。
蘇落的頭像是一只小兔子,和他那美的雌雄若變的臉,倒是一點都不沖突。
我微信的名稱叫做“蘇星星”,是有幾份小女兒家的可愛。
云可可這會記起來,顧叔落當時跟她加微信的時候,還被她笑了一下,說不會是拿他妹妹的號來糊弄她吧。
“當然不是這是我用的,為了避免被別人查找到就弄得有些女性化,這樣子他們就以為是個小號嘍?!?br/>
蘇落說著皺了皺眉頭,好像想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很快又松開了。
“狗仔隊就是世界上最討厭的存在,他們挖人隱私,以此牟利,像是狗皮膏藥一般。”
蘇落這次回來的措施倒是做得隱秘,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回來了,因此這次他怎么做都不會有什么嚴重后果——狗仔隊跟拍的話,不管再小的一件事情都可能被吹出天來。
“那可真是辛苦?。 ?br/>
云可可也有體會到這種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的感覺,就是在學(xué)校里。
那回緋聞上天,她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好大。
不過她也能理解了,為什么蘇落要把他的微信名取做“蘇星星”。那就像是他給自己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下來,讓他也能夠成為他們的同類,閃閃發(fā)光。
不過說是這么說吧,云可可的微信頭像和名字也沒有不奇怪的。
是全黑的頭像和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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