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咋不離開?”
房遺愛悄咪咪的問了一聲程處默。
要知道剛剛徐旭一開始針對的就是程處默。
換成別人,早就跑了。
這后面說的話,雖然是針對的所有人,但是最開始是針對的程處默啊。
他這樣居然都能夠忍下來。
“切,我怕他罵我嗎?罰抄什么的我怕嗎?我被孔老匹夫罰得還少嗎?至于毆打?更加是無稽之談了!”
程處默不屑的搖了搖頭,對房遺愛說道:“你知道我要是這么回去,面對的是什么嗎?”
“什么?難不成又要被抽?”
房遺愛看了一眼程處默,然后說道:“你回去之后就算被抽,還有你娘護著你呢,在這里,被打的話,可不會有人幫你的。”
顯然,房遺愛是知道程處默的處境的。
程處默正常被程咬金抽,吊起來打。
這種事情在長安城已經(jīng)是聞名已久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你想多了,我這次過來,我爹可是說了,只要我被趕回去了,就把我娘支開,然后把我的褲子扒了,掉在門口,用鞭子抽!”
程處默幽幽的說道:“被抽我都不怕,可是這扒了褲子抽的話,就有點丟臉了,大庭廣眾之下,你也是知道的,我臉皮比較薄啊?!?br/>
“……”
房遺愛無言以對。
你臉皮???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臉皮厚嘛?
“不過,你為什么不走???據(jù)我所知,你爹可不敢抽你啊,你娘可是很護短的,你爹怕你娘,應(yīng)該不會抽你吧?”
說真的,程處默對于房遺愛留下來的這件事,還是很奇怪的。
因為房遺愛是真的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啊。
他回家又不會被打。
“你錯了,我雖然不會被打,但是我會被我爹罵?!?br/>
房遺愛嘆了口氣,然后對程處默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爹罵起人來,真的是狠啊,我聽的都想抽他??!你要知道,我娘雖然護著我,但是若是我動手了,那我肯定要被逐出家門的,為了我爹的安全,為了我不被趕出家門,我是不敢回去的。”
“……”
這次換成程處默無語了。
這尼瑪也行?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著豬肉。
本來這些人是拒絕的,但是一想,自己連蝗蟲都吃了,還在乎什么豬肉呢?
這豬肉可是徐旭親自下廚做的。
味道很香,比蝗蟲的味道還要香。
很快就勾起了肚子里面的饞蟲了。
這一吃,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連周圍的那些學生,都吃的滿嘴流油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們在吃什么?這么香?我可以嘗嘗嗎?”
秦瓊今天做完了應(yīng)該做的事情之后,正在休息呢,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頓時就循著香味,找了過來。
看到了什么?
一群人在喝酒吃肉。
這還了得?
要知道,他可是忍了好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徐旭點頭了,允許他開葷了。
這個時候看到了有人在吃肉,這特么的還能忍?
“秦伯伯,您請!”
程處默頓時就拿出了一塊肉,獻寶似的遞給了秦瓊。
“咻……”
突然從遠處,飛來了一根筷子,直接插在了程處默手中的那塊肉上,將肉給擊飛了。
“???”
程處默頓時大驚:“是誰?”
“程處默,你要是想走,我不攔著你,這肉,誰都可以吃,就翼國公不可以吃!”
徐旭絲毫不給秦瓊面子,就是不給你吃。
就是因為你說這是賤肉的,所以我就是不給你吃。
我看你怎么說!
“這是豬肉?”
秦瓊聽到了徐旭的這話之后,頓時就對程處默問了一句。
“秦伯伯,您不能吃豬肉?”
顯然,程處默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反問了一句。
秦瓊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沒錯,我不能吃,豬肉,這對我的身體不好,而且吧,這豬肉乃是賤肉,有股子騷氣,雖然被這香味掩蓋住了,吃下去一定是不怎么好受的?!?br/>
“秦伯伯,這豬肉不騷氣啊,香的很!”
程處默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一塊豬肉就說道:“你要是不信,我吃給你看。”
“你看我吃得香嘛?”
程處默吃完之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
秦瓊看著程處默的樣子,握了握拳頭。
額頭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他現(xiàn)在有一種沖動。
將程處默揍一頓的沖動。
雖然這程處默是自己的侄子,但是這家伙實在是太欠揍了。
這種時候,為什么要這樣?
過了片刻之后,秦瓊?cè)套×藳_動,將拳頭松開了。
怎么說自己都是個長輩,不能跟小輩計較這么多。
秦瓊想開了,不能跟程處默計較很多。
“你們吃吧,我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秦瓊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程處默頓時說道:“秦伯伯,肉不能吃,咱們喝酒吧,這是烈酒,比三勒漿還要烈,這是男人應(yīng)該喝的酒,您來嘗嘗。”
程處默打開了酒壺。
一股酒香傳進了秦瓊的鼻腔里面。
這酒味,秦瓊一聞就知道,這個酒是好酒!
可是!
徐旭說了,自己的這個病,不能喝酒??!
艸!
為什么要給我聞這個味道?。?br/>
“嘭!”
秦瓊直接一腳踹飛了程處默。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秦瓊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現(xiàn)在洛陽雖然沒有遭遇天災,但是關(guān)中大旱,然后遇到了蝗災,百姓顆粒無收,幾乎要餓死了,你竟然還有心情喝酒?我不打得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秦瓊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就對著程處默一陣拳打腳踢。
打得程處默一邊打滾,一邊求饒。
“你爹跟我是兄弟,我揍你是幫你爹管教你!咬金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蠢貨兒子?”
秦瓊一邊打,一邊罵。
他心里不爽,全部發(fā)泄在了程處默的身上了。
不過這也不怪秦瓊。
程處默沒有一點點的眼力勁,一個勁的在秦瓊的傷口上撒鹽。
兔子急了還咬人能。
秦瓊打完了程處默之后,吐出了一口氣:“自從病了之后,某就沒有這么痛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