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懷孕概率極低。
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讓黎盛夏矛盾不已。當初生向宸的時候死里逃生,醫(yī)生說她很難再有孩子的!
孩子是她的,她自然是疼愛的,可是,想到自己和嚴厲冬之間糟糕的關系,她就……
“醫(yī)生……我不想要這個孩子?!彼Я艘Т剑瑵婚_口,說出的話,卻讓醫(yī)生和傅逸臣都為之一愣。
“這個……黎小姐您還是先考慮一下吧?!?br/>
醫(yī)生笑笑,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輕聲道:
“逸臣,這女人誰???跟你什么關系?”
傅逸臣只是笑了笑就把自己的同事請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盛夏,他寬厚溫熱的大掌覆蓋住了她的。
“盛夏,我知道你跟嚴厲冬在辦離婚,你一定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不想你為了他,傷害自己,如果你愿意,我愿意負擔這個孩子,好好對你?!?br/>
見她不語,傅逸臣沒有逼她,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自己的過去,還有將來。
送盛夏回去的時候,已是深夜。
下車的時候,傅逸臣紳士的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盛夏的身上:
“天氣冷了,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管你答不答應我的提議,我都不許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作踐自己?!?br/>
盛夏默然,頓時紅了眼眶,為什么逸臣能夠懂的,厲冬卻永遠不懂呢?
他只是不想懂罷了,因為不愛她啊。
見盛夏紅了眼,傅逸臣一陣心痛,便情不自己的伸手將她輕摟在自己的懷里,他嫉妒嚴厲冬,更恨他。
“啪啪啪……”一陣掌鳴在夜色中響起,熟悉的嗤笑聲讓黎盛夏身形一震。
“我說怎么忽然急著離婚呢?原來,在這跟情郎你儂我儂呢,黎盛夏,你可真他媽的下賤!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傅家少爺也是不挑,我穿過的破鞋都上桿子要呢!”
他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口不擇言的話,其實這樣的話,只顯得他似是放不下黎盛夏。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不喜歡被黎盛夏耍而已,而且婚還沒離,她這般水性楊花,他嚴家的尊嚴不容許。
嚴厲冬的話,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黎盛夏的心臟!她渾身一個激靈,忍無可忍,她離開了傅逸臣的懷抱,轉身等著嚴厲冬:
“道歉!我要你向逸臣道歉!”
“怎么了?敢做還怕我說不成?我只是沒想到傅少爺居然這樣自甘墮落!”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
一個重重的巴掌直接甩在了嚴厲冬的臉上,力道之重,讓她整個掌心都發(fā)脹發(fā)麻!
也讓嚴厲冬怔住了!
他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更何況,打他的還是這個他最不齒的女人!
“黎盛夏,你他媽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打老子!”
伸手,便制住了她的喉嚨血管,恨不能將她活活捏死!
然而當他將黎盛夏整個人不費力的提起來時,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抖。
這個該死的女人臉色鐵青,瑟瑟發(fā)抖。
他從沒有見過情緒這般激動的黎盛夏,從來,她就是予取予求。
傅逸臣見勢要去幫忙,卻被盛夏制止:“逸臣,你先回去,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br/>
“但是盛夏——”
“算我求你,走?!?br/>
看著黎盛夏現(xiàn)在還有心思關心別的男人,嚴厲冬就一陣狂躁,她陰狠的瞥了一眼傅逸臣,緊吐出幾個字:
“黎盛夏現(xiàn)在還是我老婆,她的死活,還輪不到你管!”
說完,根本沒有松手的架勢,拖著呼吸困難的女人一路殺進了她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