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品丹藥!這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的上等佳品?!?br/>
焚天長老雙手一顫,眼眸真的很是大。他一副好幾百年沒有見過極品丹藥的樣子。
不過說來也奇怪,若是平常煉丹師,這極品丹藥也要煉制好幾個月,但是若是說秦蕭,他是煉丹大師,這極品丹藥也總歸要半天吧,可這才一會兒,極品丹藥竟然渾天而成了。
眾人看在眼里,心里卻是不敢相信。
可是他們是有鼻子可以聞的,在場一千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秦霄那邊,緊跟著就是一千多張嘴,同時吸一口冷氣。
殿宇中,百位長老加上千位弟子,他們伸長著脖子,想湊得更近一些,那眼珠子瞪大得如同要掉落下來一般,鼻子如同狗一般嗅著這香味。
而站在一旁的昊鳴,聞到這一股香味,已經(jīng)兩腿戰(zhàn)戰(zhàn),他不是害怕!他是不敢相信!
緊跟著昊鳴看著眾人那目光,一開始他還不篤定秦蕭那火爐里里到底是不是極品丹藥,可是當(dāng)他看到百位長老那目瞪口呆的神情之后,他就砸了砸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米,不敢再說什么了。
而一旁的程浩臉色也不好看,看著秦蕭真的練出了極品丹藥,他被氣得一青一紫的,如同豬腰子一樣。
他們的臉色都印在秦霄的眼中,可是秦蕭絲毫不在意,在他的心中,卻是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行了行了,都別嗅!”而秦蕭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如同斥責(zé)自家的狗一般,扶起袖子,朝眾人揮了揮手。
但是他斥責(zé)的可不是自家的狗啊,那都是在靈心境之上的千帆墓都大能修士。
秦蕭的這份膽量與心智,卻是來源于他手中的這個小火爐,爐香依依,蔓延整個殿宇。
自然的,站在高殿之上的凌統(tǒng)掌門掌門也是嗅到了,雖然他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但是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抓狂了,他恨不得橫手一伸把秦霄手中的那個小火爐拿到手。
“這難道真的是極品丹藥?”
眾人之中站出了一個眉目清秀的小弟子,看起來只有十歲,今天他只不過被師傅逼著過來看這場笑話,他本是無意來的,可是這一來,他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秦蕭順著那聲音回頭瞟了瞟那位年紀(jì)輕輕的小弟子,他言語變得柔和起來,唇上抹上一絲淺笑,說道:“那要不然呢!”
小弟子現(xiàn)在修境還不高,什么叫極品丹藥,他還不懂,但是聽師傅說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秦蕭轉(zhuǎn)過身來,仔細的打量著那位年紀(jì)輕輕的小弟子,直徑的朝他走了過去,眾人驚訝,不知道秦霄這回是欺負小孩還是怎么的?
隨著秦霄每走一步,眾人的眼珠子就每跳動一下,卻是連呼吸也不敢了。
年輕的小弟子站在原地,一臉好奇的看著秦蕭,他的雙眸中如同閃現(xiàn)著絲絲光芒一般,而在秦霄看來,他不過就是不懂世事的幼兒,秦蕭無需跟他計較。
而小弟子剛才那一番話,就是眾人想要問的,這難道真的是極品丹藥?
可是這小火爐味真正倒出一顆丹藥之前,眾人還是心存疑慮的。
“今天我與你有緣,賞你兩顆!”
秦霄不輕不慢的朝著那位年輕弟子走了過去,然后站那位弟子跟前,笑道。
眾人聽到他這樣一句話,那嘴巴張大的,如同可以放下一個雞蛋,就是因為秦蕭的這句話,他們開始不相信,怎么可能有人這么隨隨便便的吧,兩個極品丹藥賞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呢。
下一秒,只見秦蕭慢悠悠的把手伸進火爐里面,只見秦霄把手再伸出來的時候,手掌上確實是握著兩顆龍眼大小的珠子。
“清而無雜質(zhì),如同青蓮濁淤泥而不染!”
站在遠處的焚天長老,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大家都知道,焚天長老可是活過千年的人,什么丹藥沒有見過,看來這真的是極品丹藥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眼睜睜的看著那兩顆極品丹藥落到了那個年輕弟子的手上,他們的眼珠子發(fā)著青光,如同狼一般。
其中有一些打著壞主意的弟子則竊竊私語的說著,等一下竊取那位年輕弟子的丹藥。
眾人看著拿著兩顆極品丹藥的弟子欣喜若狂的樣子,他們的內(nèi)心卻是白斑交織的。
他們想著,這位年輕弟子到底是吃了什么狗屎運,今天竟然得到了兩顆極品丹藥。這兩個極品丹藥活過千百年的長老都未曾摸過,可如今就這樣…
眾人心中這無比,紛紛向秦蕭身旁移動了幾分,而掛在臉龐上的那副嘴臉,或是嬉笑,或是憤怒…簡單來說,就是比哭還難看。
秦蕭自然沒有忘記今天淬煉丹藥可是為了凌統(tǒng)掌門,秦蕭轉(zhuǎn)過身去,掃視不經(jīng)意的掃視了一下一旁的眾人。
他看著眾人那副嘴臉,心里暗喜著。
總之今天下的這步棋算是贏了,那么接下來也差不多要將軍了!
秦蕭抬眸,雙眸中如同暗藏著一樹碧藍色的火焰,隨風(fēng)搖擺著,燃燒著,熠熠生輝,而又終而不滅。
“秦霄兄,你看這…”
“秦霄大能,我活過千百年今天看到你這樣出神入化的煉丹之術(shù),若是如今死了,也無愧了!”
一旁突然涌出三位兩鬢斑白的長老,他們內(nèi)陷的雙眼中閃著青光,忽的一下便撲倒在秦蕭的腳跟處。
有一句話說得好啊,人在低處時,便如螻蟻一般,任人踩踏,若人在高處時,便如同神祗一般,用來拜的!
而涌出來的那三位長老,那舉動似乎要抱住秦蕭的大腿一般。
抱得秦霄大腿自然是好的,這就如同了攀上了一個丹藥大爐子,那以后修境一日千里,也不在話下了。
秦蕭看著眼前這三位長老,如此的舉動,被嚇得愣神了,隨后他回過神來,向后退了幾步,一臉不屑的揮了揮手,在他眼里,那三位長老就如同蒼蠅一般。
“咳咳!”
這時候,站在高殿之上的凌統(tǒng)掌門似乎也按捺不住了,他輕咳了幾聲,似乎是想要秦霄看過這里來。
秦蕭抬眸,也知道殿堂之上那位凌統(tǒng)掌門焦急了,而他該出的風(fēng)頭也出得差不多了。
嗯,還跪拜在秦霄腳邊的那三位長老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而秦蕭恨不得一腳把他們給踹開,但是他惦量著,這里是千帆墓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凌統(tǒng)掌門,你看這極品丹藥,可醇厚,可渾天,可是時候?”
秦蕭伸手進火爐似乎在摸索著什么,頭不抬眼不跳的說道。
“丹道奇才,古今少之!”
凌統(tǒng)掌門一襲黑袍,纖塵不染,他剛陽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千年難載的淺笑。
站在一旁的凌帆看著自己的父君居然笑了,她也為之震驚,同時她就納悶著難道這極品丹藥有這么厲害?
眾人聽到凌統(tǒng)掌門如此一話,心中自然是贊同的,而對于剛才秦霄晾了他們?nèi)齻€時辰之久,他們卻是已經(jīng)忘到后腦勺去了。
而現(xiàn)在眾人的腦中只是一味的想著如何攀附秦蕭。
世人皆知,這煉丹,知道,世間通曉的卻沒有幾個,而修境之人卻很需要借助這丹藥來提升自己的修境。
所以修道之人最需要的還是這煉丹之人,若是服用了上乘的丹藥,修境一夜九轉(zhuǎn),甚至是一日千里,也不在話下。
“凌統(tǒng)掌門,我忘了,你需要多少個極品丹藥來著?”
秦蕭卻是一副站著不腰疼的樣子,他笑意不減的看著高殿之上的那位所謂的千帆墓都掌門。
而他這一番話卻是露出了另外一番的挑釁,但是他卻是一點都不害怕,因為極品丹藥他練得了,量在場的百位長老也不會因為他某句話說的不好和責(zé)備她,甚至凌統(tǒng)掌門也不會責(zé)備他。
這世人就是如此,人往高處爬嘛,那低一點的人就攀著高一點的人的大腿,爬上去就得啦,難道眾人不想攀著秦蕭的大腿,一日千里,凌駕于龍殿之上嗎?
“咳咳…”
凌統(tǒng)掌門卻是聽出了秦霄另外一番的意思,可是他毫不在呼,他在意的是秦霄的意思是他想要多少,秦霄就能給他多少極品丹藥。
有了這極品仙丹,他也不用再惆悵著每天割蛟身喝蛟血來維持自己現(xiàn)在的修境,并且有了這極品仙丹,他的修境便能更上一層樓。
眼前的秦蕭在他的心中,就如同一條金龍的存在。
而秦蕭問他想要多少丹藥時,著實是說不出一個數(shù)來若是可以的話,他希望是源源不斷,取之不竭的丹藥。
秦蕭似乎看透了凌統(tǒng)掌門的所想。
所謂貪婪之人,本性暴露之時,便會成為他的軟肋。
顯然,凌統(tǒng)掌門已經(jīng)把他的軟肋赤裸裸的表現(xiàn)出來,而此時秦霄只要順勢而上便能得到他想要的,源源不斷的草藥。
而一旁的眾人如今似乎只會隨著秦蕭的一舉一動而呼吸著。
在場那一張張攤點的面孔,秦蕭看著也是煩了,他熟視無睹,但他內(nèi)心確實很厭惡這種虛偽的人。
那些長老,今天冷言冷語的過來看他的笑話,而現(xiàn)在卻是另外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想要嘔吐。
許久,臨潼掌門也沒有說出個數(shù)來,而這正和秦蕭所意。
“凌統(tǒng)掌門,淬煉丹鳥,需要很多藥草來輔助,這藥草…”
秦蕭故意拉長的聲音,擺出一臉很為難的樣子。
可這藥草,千帆墓都之上如同雜草一般生長的,他伸手向凌統(tǒng)掌門索要藥草,不過就是如同拿糖果一般,而凌統(tǒng)掌門看得他剛才那一番煉丹之道,又怎能會不給他呢。
只見凌統(tǒng)掌門的只是舉起手,揮了揮袖子,卻沒有再說什么,但是他心里可是樂的很。
一旁的焚天長老贊出聲來,說道:“這藥草之事就由我來安排吧?!?br/>
當(dāng)然,焚天長老這一番好意,不過就是借機與秦蕭攀上一層好關(guān)系,以便于以后大家好相處。
“那有勞,焚天長老!”
那既然焚天長老都如此說了,秦蕭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而且他的的確確是練就了好幾顆極品仙丹。
正當(dāng)秦霄準(zhǔn)備把小火爐子遞給一旁站著的孝云天時,焚天長老卻是一臉疑惑的想問道著他什么。
秦蕭縮了縮手,回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焚天長老。
“這極品丹藥,可是渾天而成?”
焚天長老咋了咋嘴,他還是想再確定一番。
秦霄笑意未減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不可能!世間煉丹之人皆知,淬煉丹藥之時不得旁人任何驚擾,而且這地方得選好,這時辰得掂量好,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盡在其中,而極品丹藥,卻是更加謹慎的遵守著這一條規(guī)則!”
焚天長老的這一番話,也是在場百位長老的心聲。
他說的不錯,這煉丹之術(shù),堪比修煉,卻比修煉來得更加謹慎,稍有差池,廢掉的可是價格不菲的草藥。
“自然的,我的確是遵循了天時地利人和這一條規(guī)則,你看今天黃昏之時,是否有白鶴亮翅翔飛于天穹之上?而千帆墓都之上,靈力最為強大的地方卻是自主殿之中,難道這地不利時不合嗎?”
秦蕭撫摸著手掌上的小火爐,不輕不慢的解釋道。
可是秦蕭這一番話,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卻顯得很勉強,但是眾人的確是看到他練出了極品丹藥,這件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又怎能不信呢?
“確實,你這番所說的不錯,天時地利,那人和呢?”
焚天長老以為這就讓秦蕭啞口無言了,因為今天在眾人間淬煉丹藥本來就是人不和,其中夾雜著眾人的冷言冷語,又怎么能和?
隨即秦蕭輕笑了兩聲,抬頭看著高殿之上的凌統(tǒng)掌門。
“今天千帆墓都凌統(tǒng)掌門都在此處了,怎么說凌統(tǒng)掌門也是千年之大能了,如今卻苦等我這小輩在這里練了足足三個時辰的極品丹藥,這已經(jīng)夠人和了!”
說完,秦蕭便把手中的小火爐遞給了孝云天。
對于秦蕭而言,所有的歪理都說得通,而這煉丹之道,本應(yīng)就是歪理疊加而成的,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就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