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在旁邊忍俊不禁,輕輕的送給真雪一個暴粟,“現(xiàn)在喊的這么兇!剛才你摔倒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喊出來?還好意思說,導演明明只要求你小小的摔一下就好了,你竟然還真摔,把膝蓋蹭破了這么大一塊皮,剛才拍戲的時候,連我都嚇了一跳。”
真雪趕緊諂媚的笑了起來,歪著小腦袋,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那是當然!我說過,要用拼命的心情去拍攝這部戲!我就不信了,我們這么努力,——緋色天空不會創(chuàng)造出另外一個奇跡!”
“就是!就是!”真彌和真舞也湊了過來,“我們?nèi)齻€人都已經(jīng)說好了,這部戲要用拼命的心情完成拍攝,對!就是拼命!”
“拼命的心情?!”夏夜和葉律神色悠遠的相視而笑,第一次遇見這么認真而努力的孩子呢!果然我們沒有看錯人。
第一天的拍攝,緋色天空從中午開始拍攝,一直拍到了第二天凌晨三點,導演和制片沒有換過,其余的道具組、燈光組、攝影組兩班輪休,尤其是真雪,她是第一女主角,還要兼顧妹妹小瑤智障兒的角色,根本就沒時間休息,看得讓人心疼。
“OK!3、2、1,START!”
一個溫馨而充滿了無限童趣的房間里,擺放著一張柔軟的雙人床,床上坐著一個梳著兩條辮子的美麗少女,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熊睡衣,目光呆滯而無神,嘴角間流著口水,一臉茫然的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手里把玩著一個洋娃娃。
鏡頭轉換,另外一位長著一模一樣容顏的美麗少女推開門,穿著一件可愛的小狗睡衣,神采熠熠的望著那位癡呆少女,“小瑤,還沒睡嗎?”
癡呆少女將呆滯的目光轉向美麗少女,眼前一亮,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少女身邊,拉住美麗少女的褲腳,口水流淌在睡衣上,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叫嚷道,“姐姐,怕怕……小瑤怕怕……”
“乖啊,不怕!有姐姐在,小瑤不怕!”
“OK!CUT!”習森導演的聲音剛落,整個劇組忍不住爆發(fā)出一陣狂笑聲,真彌和真舞兩個人捂著肚子笑抽在地上,“真雪啊!你演的太可愛了!真不知道,你演智障白癡竟然能演得這么惟妙惟肖……”
夏夜和葉律兩個人忍不住扭過頭去,實在忍不住,還是撲哧的笑了出來。
明希一臉無奈的走上前來,遞過一塊手帕給真雪,嘴角間噙著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真雪的演技進步的很快,剛才智障兒童演的很好,在同一場景出現(xiàn)的兩個不同的人,都由你自己來扮演,難度確實很大。我有一點疑惑的地方……嘴角間的口水不會是真的吧?”
真雪紅了臉,瞪了一眼調(diào)侃自己的明希,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鄙視的瞪了一眼明希,“明希哥,我說過,這次演習會用拼命的心情來演!能不用替身的地方,絕對不會用替身!能夠玩真的地方,絕對不會用假!所以當然是真的流口水……”
明希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可憐兮兮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手帕。
真雪一臉得意洋洋。
“好了,”明希寵溺一笑,將真雪拉到一邊,低聲道,“真雪,關于剛才智障的表現(xiàn),你的眼神再呆滯一點,看見自己姐姐的時候,再活潑一點,表現(xiàn)盡量更加的幼稚一些,手上的動作不要太靈活,剛才連滾帶爬的動作雖然很笨拙,但是還不夠幼稚,試著想象一下自己腿上被拴著鐵鏈的感覺?!?br/>
雪歌認真的點點頭,“讓我找找感覺。”
習森導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上面顯示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五十分,忍不住無奈的搖搖頭,打了個哈欠,大聲喊道,“好了,今天收工……”
“等等!”還沒等習森導演的話落音,真雪已經(jīng)喊了出來,大步從明希身邊走向場中央,深深地向劇組人員行了一禮,“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休息了,但是剛才的那一場戲還有一些瑕疵,我想重拍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請大家再來一次,好嗎?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失禮,但是我真的很想把這部戲拍好,希望各位一定要幫幫忙,好不好?”
“靠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到凌晨三點了,還要再拍一遍?還要不要人活了?”有工作人員抱怨道。
聽見雪歌的話,習森導演無奈的搖搖頭,嘴角間卻噙著一抹欣賞贊許的笑容,伸出劇本紙卷狠狠地敲了敲抱怨者的腦袋,“你有什么可抱怨的?人家真雪今天已經(jīng)拍了整整一天的戲,比你累上十倍!人家都沒說什么,你抱怨個頭?!好了,大家打起精神,今天最后一場戲,爭取不要NG!”
果然,這一遍的戲要比上一次的精細很多,小瑤的形象更加鮮活,連現(xiàn)場的不少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露出可憐的眼神。
剛剛睡醒的夏夜和葉律兩個人看見了整個過程,忍不住露出贊賞的神情,葉律推了推夏夜,含笑道,“夏夜,你的眼光不錯哦!這個真雪真的有超級偶像、天后女星的潛質,先不說別的,但就是這份拼命的能耐,娛樂圈就肯定有她的地方!”
夏夜淡淡一笑,不容置喙的點點頭,“是啊,真雪真的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演員歌手,我期待她日后的表現(xiàn)?!?br/>
拍完這一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凌晨四點,回公司睡覺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真雪卸下妝,跟汪雨涵要了一件大衣,自己蜷縮在一把木藤椅上,將大衣蓋在身上,耳朵上塞著耳機,就這么迷迷糊糊的在片場睡下,連床都沒有。
一直在片場觀摩的ML已經(jīng)睡了好幾覺,星暮和云練睡得迷迷糊糊,正要準備去廁所,卻被明希推醒,“今天讓你們過來,不僅僅是想讓你們知道如何拍戲,更想要你們知道,怎么當一個偶像,你們悄悄的跟我過來,小心一點,真雪剛剛睡下?!?br/>
跟著明希的腳步,四個小伙子來到片場旁邊,卻看見一張破舊的木藤椅上,熟睡著真雪的身軀,蜷縮在椅子上,身體上只是簡單的蓋了一件大衣,就可憐兮兮的那么睡在片場,神情里透著一種疲憊。
剎那間,四個人面面相覷,啞然無語。
一直以來,他們都將偶像明星想象得太簡單了,總以為會唱幾首歌曲、能夠拍戲,就算是偶像明星了。然而,進入空藍娛樂,跟隨緋色天空的這些天里,發(fā)生的一切都顛覆了他們的認知,誰又能想象得到,當一個偶像明星,竟然需要學習這么多東西?每天無休止的練歌、練舞,拍戲的時候,經(jīng)常是從早晨六七點忙到下半夜凌晨兩三點,挨導演罵更是家常便飯,娛樂圈的起起伏伏更是讓他們震撼了!
“就像真雪他們說的,做好粉身碎骨也要進入娛樂圈的心理準備了嗎?準備好拼命的心情了嗎?”明希淡淡的問道,“明星偶像只是人前風光,但是背后里,卻又有誰能了解到他們的辛苦和拼命?!”
“明希哥,我們明白了!”四個人一臉的鄭重,“我們雖然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做到幾位小師姐的地步,但是我們一定會盡力向他們看齊!”
第二天清晨七點,真雪被助理推醒,洗了一把臉之后,化妝時直接過來化妝,明希也一直都在身邊給真雪講戲和一些注意的地方,八點準時,整個劇組又開始了緊張有序的拍攝工作,今天也是美女護士夏蘇蘇出現(xiàn)的第一場戲,當真舞一身護士裝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足足的讓所有人驚艷了一把。
“NG!真舞,拿著針管,不要害怕,就當是在扎小白鼠!”習森導演大聲喊道。
一旁的真雪扁了扁嘴,瞪了一眼習森,“喂!導演,什么叫做就當是在扎小白鼠?!難道我是小白鼠?。?!”
真舞被逗得忍俊不禁,但是手上拿著針管還是微微的在顫抖著,實在不忍心將針管扎向雪歌的手腕,為了這個鏡頭,都已經(jīng)NG了十七八遍,真雪也挨了好幾針,手背上滿滿的全部都是針眼。
“真舞!”明希走了過來,拍了拍真舞的肩膀,忽然向真舞耳畔耳語一句,一瞬間,真舞的臉色頓變,說不清楚是忐忑還是絕望,深深的凝視著真雪的手,和真雪對望一眼,看見真雪臉上信任的笑容,深深的吸了口氣,狠狠的刺了進去,里面的葡萄糖緩緩的注射其中。
習森導演總算是松了口氣,“好了,既然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情緒,繼續(xù)拍攝,這次一定要一次性通過!”
事后,當真雪和真彌好奇的詢問明希到底說了什么,竟然能夠讓真舞克服恐懼,那么勇敢的扎下去,兩個當事人卻都神秘兮兮的搖搖腦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從早晨七八點開始拍攝,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兩三點鐘,星暮、云練、子夜、晚辰四個人作為新人小菜鳥,NG是免不了的,NG個幾十遍更是很正常的事情,連真彌那么好的性子都被四個人惹得暴怒連連,差點當場暴走。
幾位主演和劇組的主要人員在幾個月時間里迅速消瘦了下來,真雪、真彌、真舞三個人全部都拿到保送生的資格,學校方面請假更加的容易,在拍攝的幾個月的時間里,三個小丫頭更是一面都沒有露過,差點把班主任向雨晴氣得暴走。
“好了,第十二集23場,3、2、1,START!”
躺在病床上,少女瘦削的小臉蛋上現(xiàn)出一片病態(tài)的蒼白之色,嘴唇皴裂開來,也現(xiàn)出一片慘白,雙眼無神的望著天棚,一片蒼茫而迷惘的神態(tài),這個病房和別的病房略有不同,即便現(xiàn)在是白天,整個病房也是一片昏暗,黑絨布窗簾將窗外的陽光擋在外面。
忽然,一個穿著白色護士裝的超美少女護士夏蘇蘇推著小車走了進來,熟練地準備好注射用品,笑盈盈的道,“小悠,在想什么?要打針了哦!”
看見夏蘇蘇,小悠蒼白的臉上現(xiàn)出一片驚喜的神色,喜滋滋的抱著夏蘇蘇的胳膊,“蘇蘇姐,你總算是來了!我都已經(jīng)等你好久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今天要帶著我出去玩,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出去過了,呆在這么個病房里,都要無聊死了。”
“知道啦!”夏蘇蘇忍不住扭了扭小悠的鼻頭,忍不住噙起了一抹笑意,“真是搞不懂你,外面陽光那么熾烈,有什么好玩的?你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病房里養(yǎng)病,等病好了,自己想去哪里玩,就去那里玩,那該有多好!”
小悠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嘴角間抿著一抹失落而堅強的笑意,“蘇蘇姐,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昨天我拜托星華哥哥上網(wǎng)幫我查過了,賴斯維爾德綜合癥世界上極其罕見,根本就是無藥可醫(yī),是治不好的……”
夏蘇蘇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和不舍,“沒關系的,我相信……”
“是的!沒關系的!”小悠的臉上現(xiàn)出莫名的堅強和勇敢,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叫做希望的種子,“沒關系的!自從爸爸和媽媽走之后,奶奶和妹妹都還需要我來照顧,我不可以就這么放棄!我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屈服在命運的折磨下!”
“蘇蘇姐,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力量,叫做奇跡……只要有希望,我相信奇跡會出現(xiàn)的……”
“OK!CUT!”
隨著習森導演的聲音落下,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忍不住悄悄的抹去了臉上的眼淚,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為真雪的出色表演致以崇高的敬意!
明希拿著紙巾,走到真雪面前面,“來,真雪,把額頭上的汗擦一擦,化妝師,一會過來給演員補妝?!?br/>
“謝謝明希哥!”真雪甜甜一笑,眉宇間卻宛若劇中的女主角小悠般,有著難以解開的憂傷和堅強。
明希若有所思的撩開真雪鬢角間的碎發(fā),淡淡一笑,“真雪現(xiàn)在越來越入戲了,恐怕連自己都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雪,還是劇中女主角小悠了吧?”
真雪一臉驚喜的望著明希,“明希哥,你怎么知道?平常跟真彌他們說話的時候,經(jīng)常不自覺的流露出小悠的感情,甚至很多時候都會把臺詞脫口而出,很多時候連自己的神態(tài)和心情都控制不住,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樣。”
“這就對了,”明希接過化妝師手里的粉餅,輕輕的親自給真雪補妝,凝視著白嫩瑩潤的臉蛋,強忍著心中的悸動和異樣,淡淡的道,“這說明,你已經(jīng)開始習慣做一個演員,開始走向一個專業(yè)的演員,當有一天你你能自由的從這種狀態(tài)中解脫開來,劇本只要讀過兩三遍就可以揣摩到人物的性格,把握人物的心理并成功的演繹出來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是一個專業(yè)的演員。當然,專業(yè)的演員還不夠,我要你成為的是,最頂尖的演員!你的路還很長,要堅持下去……”
“我會努力的!”雪歌甜美一笑,送給了明希一個大大的笑臉。
“哇襖!”習森一臉賤笑的走了過來,甩給了兩個人一個曖昧的眼神,“明希竟然在親自指導真雪演技啊,嘖嘖……真雪,你知道能得到明希在演技方面的親自指導,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嗎?小丫頭,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堂堂……”
“你閉嘴!”明希瞪了一眼習森,硬是把他后半句話給噎了回去。
真雪心下疑惑,看起來,明希哥并不是這么簡單的啊,他的身上,——至少還有驚天的秘密!甚至真雪可以猜測得到,一旦這個秘密被掀開,不知道會引來怎么樣的震驚?
“你不用聽他的廢話,”明希溫柔一笑,寵溺的拍了拍真雪的小腦袋,“只要認認真真的拍戲就好了,無論怎么樣,我會在你身邊。相信我,——你會成為世界上最頂尖的歌手和演員,這個世界將會為你所傾倒,你將征服所有人,你是NO.1!”
“嗯,明希哥,我會努力的!”
“好了,”習森一臉的郁悶和無奈,只能向片場大聲喊道,“各部門快點準備下一場戲!別磨磨蹭蹭的!”
“各部門準備,3、2、1!START!”
紫藤花下,一個戴著墨鏡、身上籠罩著黑色大衣的少女坐在輪椅上,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一景一物,留戀著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美好。盡管眼眶已經(jīng)深深地陷了下去,臉色一片慘白,少女的嘴角間依舊掛著堅強而充滿希望的笑容,從嗓子中輕輕的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歌曲,難得的歡快。
“小悠!”一個宛如陽光般溫暖的俊美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小悠身邊,輕輕的拉著小悠的手,遞上一袋子青梅,“你想吃的青梅,我給你買來了!”
“謝謝翼哥哥!”小悠甜甜一笑,興奮的打開袋子,眼神頓時又黯淡了下來,聲音低沉地道,“其實,不用買這么多的,我的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我吃東西了……前幾天醫(yī)生還可以讓我偶爾吃一點清淡的粥,但是現(xiàn)在……我的病情越來越惡化,連粥都不能吃。我求翼哥哥幫我買青梅,其實只是想舔舔青梅又酸又甜的味道,——我怕以后,連舔的機會都要沒有了?!?br/>
“小悠,”連翼蹲下了身子,美麗的眼眸凝視著小悠,眉宇間有著一抹難以言語的哀愁,嗓音低沉而喑啞,“不準說傻話,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康復的!”
小悠晃了晃小腦袋,凄楚一笑,“翼哥哥就不要再騙我了,如果說以前我還相信奇跡,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原來,人是抗爭不過命運的。我從來都不知道,以前的時候,我真的很幸福,可以盡情的玩耍,可以毫不在意的吃東西,直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人生是多么的美好,當吃東西、曬太陽都成為了一種奢侈和幸福……”
“傻丫頭,”連翼輕輕的拉著小悠的雙手,熾熱的目光看得小悠臉頰現(xiàn)出了些許的不健康的紅潤,哽咽而大膽的道,“小悠,聽著,要好起來!一定要好起來!一定要活下去!小悠,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是男人對于女人的喜歡,是刻骨銘心的喜歡,不是憐憫,不是希望……我們正式交往,好嗎?”
小悠畏懼的向后退了退,眼里泛起一抹驚喜和不舍,隨即淚水簌簌的落了下來,哽咽的道,“翼哥哥,你就不要騙我了,我會抗爭到底的,不會就這么放棄,但是,——你不必用這種謊言來給我希望。我很感激你,出現(xiàn)在我生命最后的日子里,給了我午夜里的陽光,給了我異樣的溫暖,給了我繼續(xù)活下去的希望,也……給了我最美麗的初戀?!?br/>
“不!小悠,這不是悲憫,不是憐惜,而是男人對于女人最刻骨銘心的愛戀!”說著,連翼模糊了眼眶,“我想和你交往,陪伴你度過生命里的每一天、每一分鐘,即便你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也想要你成為我最刻骨銘心的愛戀……”
“NG!”習森導演突然喊停,“星暮,剛才最后那段話要重來,感情還不夠細膩,表情失去了以前的那種溫暖而陽光的感覺,要盡力投入進去!”
星暮歉意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導演,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不好意思,導演,”演對手戲的真雪也歉意的行了一禮,“導演,不好意思,是剛才我有點沒完全進入狀態(tài),所以才沒有把星暮帶入到角色中,這一次我一定會完全進入角色,帶動起星暮的本能反應?!?br/>
“好,再來一遍……”
醫(yī)院病房里,在進行著《下一站希望》的最后一集的緊張拍攝,葉律扮演的主治醫(yī)生和真舞扮演的夏蘇蘇用心臟起搏器不停地挽救著少女小悠的生命,病房門外,好友蘇櫻、妹妹小瑤、奶奶和連翼等人都焦急的等在外面。
終于,主治醫(y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迎上眾人期待的目光,無奈的搖搖頭,“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你們還是最后進去看她一眼吧,現(xiàn)在她正在醒著,已經(jīng)是回光返照,你們最后還可以和她說說話……請節(jié)哀?!?br/>
一直腦袋不清醒的小瑤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自己姐姐回光返照的狀況,忽然爆發(fā)出一陣難以言語的高分貝嚎啕聲和尖叫聲,“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