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做不到,你自己想辦法吧?!?br/>
“什么意思?你不想嫁給‘超人’了?”
“他哪里算什么‘超人’?。∫稽c男人該有的風度都沒有,看我就是各種不順眼,我都不知道從哪里得罪他了!”
“曉曉,‘超人’也是人,你總不能要求他一點缺點都沒有吧?”
見她打了退堂鼓,許子晴連忙寬慰她說道。
倒不是為了把她的幸福建立在蕭曉曉的痛苦之上,許子晴是真心希望蕭曉曉能夠幸福。
當時看見李毅在車禍現(xiàn)場赤手空拳撕爛天窗救人,絲毫不顧自身安危的時候,許子晴就覺得李毅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人,后來檢查之后,得知李毅在救人之前手臂就已經(jīng)受了重傷。
在那種程度的傷勢下,一般人恐怕稍微活動一下都能疼昏過去,但是李毅卻能強忍著這樣的痛苦,在救人的關(guān)鍵時刻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
拋開他堅韌的毅力不談,任何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敢再動用那條胳膊,因為任何外力都有可能讓整條手臂的肌腱徹底斷裂,從此淪為殘廢,但是李毅卻仿佛完沒有顧忌這些,冒著巨大的風險把人給救了出來,這種能夠為了一個陌生人而把自身安危拋之腦后的人,覺得當?shù)闷稹坝⑿邸钡姆Q號。
更何況在帶著李毅做檢查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李毅對任何人都很和善,就像是個鄰家大哥哥似的,臉上總是掛著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要不是許子晴已經(jīng)心有所屬,沒準她都會對李毅展開瘋狂的追求,這也是她為什么想要撮合李毅和蕭曉曉的最重要的原因。
至于蕭曉曉說的話,許子晴同樣沒有任何懷疑,既然她這么說了,那李毅肯定是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傷心至此。
“咚咚咚……”
還沒等二人有更深層次的交流,辦公室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br/>
一名護士聞聲推門走了進來,看見許子晴之后對她微微一笑,說道:“子晴姐,昨天你讓我寄到國外的血液樣本昨晚我連夜發(fā)走了,如果順利的話現(xiàn)在實驗室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了,你有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瑤瑤,辛苦了!”
“跟我你還客氣!”叫瑤瑤的護士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后面色一整,皺著眉頭說道:“對了子晴姐,重癥監(jiān)護室那名病人剛才又吐血了,我估計他可能挺不過今晚了。”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guī)律,醫(yī)生不是神,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幫他減輕痛苦,讓他走得安詳一些?!痹S子晴聞言同樣眉頭緊鎖,嘆息道:“他的家人還沒找到嗎?”
“沒有!”瑤瑤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他被送進來的時候身上什么證件都沒有,也沒有手機,我們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網(wǎng)上發(fā)的啟示也一直沒有消息,現(xiàn)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我去警務(wù)系統(tǒng)里幫你們查一下?”
正坐在旁邊生悶氣的蕭曉曉聞言突然開口說道。
“我怎么把你給忘了!”許子晴聞言恍然大悟道:“趕緊去給我查,查到了我請你吃大餐!”
“給我一張他的照片?!?br/>
“我把照片發(fā)你微信,你馬上就查,沒準他的家人還能見到他最后一面。”
“我盡力。”蕭曉曉答應(yīng)了一聲之后,連忙把圖片轉(zhuǎn)發(fā)給在相關(guān)部門工作的同事,隨后連忙給此人打了電話,要他幫忙查找。
與此同時,許子晴也撥打了國際長途:“嗨,梅里斯博士,我是凱瑟琳(許子晴在國外用的名字),我發(fā)給您的血液樣本收到了嗎?”
“你好凱瑟琳,很高興還能接到你的電話,”梅里斯博士特別熱情,跟許子晴寒暄了一陣后說道:“樣本我已經(jīng)讓約翰送去實驗室做血清分離了,等分離完成我會對其進行采樣檢測。”
“太好了,麻煩您測試之后將實驗結(jié)果發(fā)給我。”
“樂意為你效勞!”
梅里斯博士是典型的紳士作風,說話彬彬有禮,而且他本人也是國際上最有名的血液疾病研究專家,同時也是許子晴在國外讀書時的導師之一,所以當時不能確定李毅的血液到底有何問題的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梅里斯博士。
這邊許子晴剛剛掛斷了電話,那邊蕭曉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應(yīng)該是有結(jié)果了。”
看見來電顯示之后,蕭曉曉對許子晴說了一句之后選擇了接聽,并且直接打開了免提。
“師妹,剛才你發(fā)給我的照片我查了一下,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九年前搶劫金店的那伙匪徒之一,本名劉新才,是濱城本地人,我從戶籍檔案上查了一下,這個劉新才從小父母雙亡,至今沒有結(jié)婚,所以沒有家人?!?br/>
“好,我知道了,謝謝師兄?!?br/>
蕭曉曉掛斷電話之后直接通知了王隊長,讓王隊長派人過來核實,看看許子晴收治的這個病人是否就是一直在逃的那伙匪徒之一的劉新才。
正在外面查案的王隊長聽說這一消息之后,二話沒說直接趕了過來,與他一同趕來的還有劉隊長,后者是當年“六二一金店案”的直接當事人,這么多年來劉隊長一直都沒有放棄這個案子,所以請他來在再合適不過。
換上無菌服之后,許子晴直接帶著兩位刑偵隊長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在許子晴的幫助下,劉隊長仔細檢查了一下病人的體貌特征之后,對著王隊點了點頭,然后帶頭從里面走了出來。
“許醫(yī)生,病人是什么時候,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剛剛從重癥監(jiān)護室出來,劉隊長便連忙開口問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急診科的同事在海邊把他救回來的,到醫(yī)院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進入深度昏迷,而且以他目前的身體機能來看,他最多也活不過48小時,所以我覺得他不會對你們的破案有太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