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彤見柏銘文不理她,鼻孔里哼了哼,將頭朝著窗外。
下了內環(huán)高速,張家壩客車站那幢軒昂的主樓便呈現(xiàn)眼底。柏銘文將車剎住,小謝和丁曉彤急速下車,沿著公路朝站前廣場走去。柏銘文快速將車開進客車站,經(jīng)過站前廣場舉眼看了看,奇怪,站前廣場秩序井然有序,并沒有看見“摩的”。
柏銘文將車停在客車站內,去車站公安派出所問了一下情況。因為經(jīng)常在這里執(zhí)法,派出所的馬所長是老熟人,他對柏銘文搖了搖頭,說:“柏組長,今兒我們這里很平靜,你們白來了?!?br/>
柏銘文呵呵笑著,說:“白來不白來沒有關系,只要這里能夠保持治安秩序良好就可以了?!?nbsp; 然后到了站前廣場,望著匆匆來去的乘客。他的心境很好感覺很閑適,既然這里今天這里沒有黑“摩的”,那今天工作就不會很忙。又一想為什么人大代表反映這里黑“摩的”泛濫客運秩序不好,而我們來這里卻平平靜靜?說明開黑“摩的”的駕駛員曉得了內幕情況,執(zhí)法隊內部有了內鬼。
柏銘文和小謝,丁曉彤三人會合,站在站前廣場香煙鋪前聊閑篇。丁曉彤撲閃撲閃著大眼睛,說:“柏組今兒這里肯定沒事,我們不如找個地兒休息休息?”
柏銘文心想這小美女真敢說,還找個地兒休息休息,綜合執(zhí)法隊是養(yǎng)老院?不過他也側面聽說這丁曉彤叔父是市里某局的局長,后臺很硬。柏銘文沒有開腔。
突然,站前廣場喧鬧起來。只見一會來了一輛摩托,一會又來了一輛摩托,眨眼功夫,摩托幾乎擺滿了站前廣場。柏銘文心里直犯嘀咕,剛才連一輛摩托也不見,怎么這會又來了這么多輛,難道今天要出事?他心里一動,趕緊對丁曉彤道:“曉彤,怎么突然之間來了這么多摩托?我看他們來者不善,一定與市里的禁摩令有關。快,你趕緊給楊隊打電話。我和小謝一塊過去看看?!?br/>
可是晚了,丁曉彤剛摸出手機要到一邊去打電話,突然那些從摩托上下來的漢子呼啦啦圍上來,將他們困在了人圈中央。柏銘文趕緊將小謝擋在身后,讓小謝給車站派出所馬所長和綜合執(zhí)法隊楊隊長發(fā)短信,讓他們趕緊來聲援。丁曉彤見這些人來者不善,心里不由得害了怕,尖聲叫道:“你們干什么啊?我們是市整摩辦綜合執(zhí)法隊隊員,千萬不要亂來啊?!?br/>
摩幫顯然有組織而來,其中一個為首者是一個方臉膛,濃黑眉,穿著一件米色風衣的瘸子。他呸地一泡口水吐過去:“騷娘們,我們找的就是你們‘整摩辦’的?!?br/>
丁曉彤剛要發(fā)火,被柏銘文拽到身后。柏銘文站到那方臉膛漢子面前,笑嘻嘻地問道:“師傅,請問你們是哪里的,找‘整摩辦’有什么事?”
瘸子惡洶洶地道:“當然有事了,我們殘疾人也是人,也有生存的權利。你們?yōu)槭裁床粏柷嗉t皂白就把我的摩托車沒收了?既然你們把我的摩托車收繳了,那我就要要找你們‘整摩辦’討口飯吃!”
柏銘文十分不解地問道:“同志你大約弄錯了吧,我們沒有收繳殘疾人摩托車,更沒有收繳你的摩托車。也許,這其中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