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魔力反噬?”少年的解釋不僅沒有為郭云解惑,反而讓他更加的迷茫,片刻之后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隨后他有點顫抖對少年說道:“你快告訴我,我是誰?”
“大人,你是吉爾伯特伯爵親封的約翰斯頓男爵,兩山堡的世襲貴族。”少年雖不知道郭云的用意,不過依然執(zhí)行了郭云的命令。
“那我的全名叫什么?”郭云再次問道。
“大人,根據(jù)王國的法律,仆人直呼主人的名諱是要受鞭邢的?!鄙倌赀@次沒有回答郭云的詢問,而是有點畏懼的解釋道。
“你放心的說,我恕你無罪。”郭云說道。
得到郭云的允許,少年才有點忐忑的說道:“大人,你的全名叫羅茲·約翰斯頓。”
“羅茲·約翰斯頓?!惫浦貜土艘槐椋藭r的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在原來的世界英勇犧牲,只是不知道那獲救的美女有沒有回來救自己,如果沒有,那自己的死亡就真的太不值了。
少年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早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靈魂,在看到郭云沉默不語后便說道:“大人,你已經(jīng)昏迷兩天沒有進食了,現(xiàn)在需不需要吃點東西?”
在少年沒說之前,郭云還真沒有感覺到饑餓,在被提醒后才感覺自己腹中空空如也,于是吩咐道:“也好,有什么吃的盡快給我端上來,我都快要餓死了?!?br/>
“是,大人!”
少年得到命令后便退出了帳篷,片刻之后便端著一只木碗走了進來,木碗內還放著一只木質的勺子。
“大人,巫師大人交代你剛醒來后不宜食用油膩的東西,所以我讓廚子給你準備了小麥粥,我現(xiàn)在扶你起來吃?!鄙倌陮⒛就敕旁诖查竭叺姆阶郎希缓鬄楣茐|高枕頭說道。
郭云是北方人,在鐵路運輸還不發(fā)達的幼時也經(jīng)常使用麥仁做的小麥粥代替米粥,不過在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放糖就不愿吃的小麥粥原來這么美味。
在兩碗小麥粥下肚后,郭云感覺自己身體的力氣逐漸開始恢復,雖說依然無法下地走動,但對四肢的活動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障礙了。
郭云,現(xiàn)在應該稱之為羅茲·約翰斯頓男爵,在吃飽喝足之后的事情便是向服侍自己的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套問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信息,至于這個少年仆人面對主人的詢問自然不敢有任何的質疑,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
根據(jù)少年的回答,郭云了解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被稱為菲斯爾德大陸,大陸的東西南三側被大海環(huán)繞,北面則是被一條東西走向的大山脈冰封山脈隔斷,冰封山脈高聳入云終年被冰雪覆蓋,而且山脈的縱深也極廣,非人力所能翻越,就連以飛行能力著稱的巨龍也只能望山興嘆。
對于冰封山脈以北的世界歷來為大陸百姓津津樂道,不斷有強者想要通過橫渡大海的方式達到山脈以北,不過都沒有成功,他們不是止步于海內強大的海妖,就是因海上的迷霧迷失方向,極少數(shù)能夠達到陸地的強者也都被籠罩在陸地上的強大結界阻隔。
冰封山脈以南的世界屬于文明的世界,統(tǒng)治這個文明世界的是曼斯菲爾、英格索爾、漢森爾頓、格雷戈里、加里布爾五個王國和一個獨靉立于其他國家之外的魔法教廷,郭云這具身體所屬的國家是五大王國中的英格索爾王國。
這個菲斯爾德大陸雖然沒有像《指環(huán)王》中描述的那樣擁有其他有別于人類的智慧種族,但是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充滿玄幻的世界,其中劍師、魔法師、巫師組成了這個大陸最主要的三個職業(yè),而郭云所占據(jù)的這個身體的主人本身就是一個四級火系魔法師。
在劍師、魔法師、巫師這三個職業(yè)中,巫師屬于最沒有殺傷力,卻又最神秘的職業(yè),他們不僅能夠通過配制藥劑治療各種疾病,還能夠通過與神靈的溝通預知未來。
話題,得到的回應自然只是吞吞吐吐的不知所謂,好在大家只當他傷勢未愈,也就不再打擾他了。
“伯爵大人到!”就在羅茲百無聊賴的時候,帳外的衛(wèi)兵突然報名道,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龍行虎步的走進帳篷。
“伯爵大人!”帳篷內的陪臣瞬間停止了談話,都從高背椅上站起來,彎腰行禮道。
羅茲突然之間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有點的失神,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行禮,好在旁邊的其他陪臣拉扯他的衣服提醒他,他才恍然醒悟趕緊站起來跟著行禮。
吉爾伯特伯爵在走進大帳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末尾席位的羅茲,自然也看到了他和另一個陪臣之間的小動作,不過他對此并沒有表示什么,而是徑直走向會議長桌的最前端統(tǒng)帥的位置,然后將頭盔摘下交給身后的侍從,說道:“大家都做吧!約翰斯頓男爵,看到你這么快醒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br/>
“多謝伯爵大人的關心!”羅茲低頭答謝道。
在菲斯爾德大陸,陪臣舍身救封建主屬于義務范疇內的事情,吉爾伯特伯爵對此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在對羅茲略顯敷衍的關心后,將目光轉向眾人說道:“在剛才陛下的御前會議上,陛下將我們吉爾伯特領地的軍隊安排在左翼位置,這次布拉德利子爵和科爾里奇子爵的軍隊與本部護衛(wèi)隊做前軍,博特里克男爵留守大營,其他各部按次序布置進攻?!?br/>
“伯爵大人,我部最近傷亡比較重,可不可以放在后軍的位置?”科爾里奇子爵聞言一臉苦相的對吉爾伯特伯爵哀求道。
“科爾里奇子爵,這里是戰(zhàn)場,不是你城堡內的菜市場,命令就是命令,豈容你討價還價!”吉爾伯特伯爵聞言大怒道。
“這個……”科爾里奇子爵或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面對吉爾伯特伯爵的怒火,依然想要辯解。
“科爾里奇子爵,你不要多說了,各部輪流做前軍這是戰(zhàn)前的約定,是不容許更改的!”吉爾伯特伯爵制止了科爾里奇子爵的辯解,然后對眾人說道:“好了,大家與我一起去觀戰(zhàn)!”
吉爾伯特伯爵說完便從侍從的手中接過自己的頭盔,然后戴在頭上走出了大帳。
既然吉爾伯特伯爵不愿意在哪一方做前軍的事情上有所回緩,其他陪臣自然也不敢逆著他的命令,更不會有人傻著愿意接替科爾里奇子爵的位置,于是都跟著吉爾伯特伯爵走出了大帳,科爾里奇子爵無奈之下也只能跟著一同走出大帳。
英格索爾王國這一方真正的軍事會議其實是在國王的大帳與參與作戰(zhàn)的大封建主一起商討的,到吉爾伯特伯爵與下面封臣們的會議時更多的是下達御前軍事會議的命令,其最大的意義在于點將聚兵。
吉爾伯特伯爵的陪臣們雖然握有統(tǒng)兵權,但是在作戰(zhàn)時指揮作戰(zhàn)的卻是吉爾伯特伯爵的首席劍師,一個擁有豐富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九級大劍師,在眾人走出大帳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護衛(wèi)隊和各陪臣家兵萬余兵力集結在了一起,只等著吉爾伯特伯爵的命令。
“大人,軍隊已經(jīng)集結完畢,請示下!”吉爾伯特伯爵的首席劍師走到吉爾伯特伯爵的面前,單膝跪地道。
“出發(fā)!”騎在馬上的吉爾伯特伯爵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馬鞭,說道。
“是!”首席劍師得到命令后立即走到校場的軍隊前面,然后從士兵手中接過馬韁,登上戰(zhàn)馬,拔出自己的長劍指向營門方向大聲說道:“伯爵大人有令,出發(fā)!”
隨著吉爾伯特伯爵首席劍師的命令,校場上的軍隊依次走向轅門,其最前部的為手持短劍鐵盾的劍盾兵,其次為長槍兵,他們除了手中的武器之外背后還有一把制式長劍,隊伍的最后才是普通長劍兵。
羅茲看著開拔的軍隊,很快就在最后面隊伍的中間找到了自己的軍隊,一群覆甲率不足撤兵的事情是在第二天早晨告知各部士兵的,隨后整個軍營都沸騰了,士兵們忘記了連日廝殺的勞累,不斷地歡呼著,沒有經(jīng)歷過這場漫長戰(zhàn)爭的人是無法體會他們的心情,至少在帳篷內研讀魔法書籍的羅茲沒有太過興奮。
英格索爾王國和曼斯菲爾王國為了相互督促雙方的退兵,都向對方軍營內派遣了監(jiān)督官,然而士兵們對退兵的意愿早已經(jīng)超越了這些監(jiān)督官,不用他們督促都非常自覺的為撤退做著準備。
作為撤軍的第一批士兵,羅茲在第三天早晨的時候就隨吉爾伯特伯爵離開了已經(jīng)駐扎了將近半年的營寨,行軍向數(shù)里之外的艾爾索普城,然后再通過與艾爾索普城東門相連的凍水河石橋抵達凍水河東岸。
在軍隊撤離的時候,羅茲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中軍隊的行軍與前世影視中的軍隊行軍有著天壤之別,現(xiàn)實中的行軍并沒有熊武的軍姿和泛著寒光的鋼鐵叢林,反而更類似于難民逃荒,甚至除了負責警戒的士兵外都沒有著盔甲。
另外,軍隊中騾馬大車的比例也非常的高,以羅茲四百余人的軍隊為例就有著近五十輛馬車,馬車為四輪方形木制馬車,車身的四周都有著半人高的圍欄,被圍欄圍住的車內里放滿了傷病、盔甲、帳篷、飲食器具、磨石、小麥、土豆,羅茲甚至還看到了一車的卷心菜。
軍隊行軍了十幾分鐘,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一座非常雄偉的城池,城墻的高度趕得上后世五六層的樓房,目測至少在十五米以上,另外城墻上還有更高的箭樓和瞭望臺,羅茲雖沒有真正見過攻城戰(zhàn),但想要攻破這樣一座城池沒有十倍的兵力估計是不可能的。
走近之后羅茲才發(fā)現(xiàn),艾爾索普城的防御并不僅僅是它那雄偉的城墻,還有環(huán)繞城墻周圍的護城河,其護城河西南北三側為人工開鑿的溝渠,寬達五十余米,東側則是以五六百米寬的凍水河為天然護城河,無愧它英格索爾王國西部第一城的美譽。
吉爾伯特伯爵和他的軍隊并沒有在艾爾索普城內逗留,在城內巡邏軍隊的引導下他們很快穿行了整個城市,來到了艾爾索普城的東門。
“哇哦,好長的一座石橋!”策馬走出東門的羅茲望著眼前架在冰凍河兩岸的那座寬近二十米、五六百米的冰凍河石橋感慨道。
“大人,這座石橋可是一個寶貝,艾爾索普公爵大人不知道每年從這座石橋上收了多少金幣的稅收,曼斯菲爾王國的國王發(fā)動這場戰(zhàn)爭就是要奪取這座石橋,可見這座石橋到底有多掙錢?!彬T馬守衛(wèi)在羅茲身側的劍師長巴納德跟著感慨道。
對于巴納德的感慨,羅茲只能呵呵一笑,曼斯菲爾王國發(fā)動這么大的一場戰(zhàn)爭自然不可能是為了這座石橋所帶來的那筆可觀的經(jīng)濟收益,而是要打開一道通往東方擴張的大門。
跨過一里多長的凍水河石橋,羅茲等人才算真正的踏在了英格索爾王國的土地上,隨后隊伍一路穿行艾爾索普平原轉向東北方向行軍,軍隊沿途經(jīng)歷過一些小型的城堡和大型的城市。
此時這些城堡和城市的主人還都在艾爾索普城為國王作戰(zhàn)未歸,城內的家屬還都在殷殷期盼著家人的歸來,在從吉爾伯特伯爵軍隊中獲知戰(zhàn)爭結束的消息后都沸騰了起來,雖沒有將這支軍隊迎進城堡和城市內休息,但也從自己僅有的存糧中為他們提供了一些補給。
吉爾伯特伯爵的封地位于王國最北部中間的位置,距離艾爾索普城三千多里,大軍行了一個多月才到達封地邊境,這還要多謝沿途沒有太長的降雨時間,不然還要更久,而在行軍期間軍隊還與來自封地內的運糧輔兵相遇,在糧草上逐漸寬裕了起來。
在即將進入吉爾伯特伯爵封地的時候,布拉德利子爵協(xié)同一大隊陪臣來到了羅茲的駐扎營地,在看到正靠著山坡吃飯的羅茲后,便直接走了上去說道:“老弟,我們這些陪臣準備與伯爵大人商討科爾里奇子爵的處理問題,你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