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工作人員算是被這陣勢嚇壞了,這會才醒悟快點報警。
就在老板拿起座機要報警時,突然,頭頂一陣清涼,本能地抬頭去看,天花板上的防火噴水頭嘩啦啦射著水花。
那一團混戰(zhàn)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清涼給驚訝住了,紛紛本能抬頭去看,略茫然。
著火了?
茫然過后,求生的本能讓大家清醒過來,幾名勸架的仁兄沒有那么憤怒,立即反應過來,蹭蹭蹭地往外跑去。
服務員們也跟著跑了出去。
保安愣了半晌,也跑了。
轉瞬間,健身房中只剩下老板、男人、少婦、躺在地上似乎已死的阿虎,還有施施然站在一邊的何天恒。
司徒淼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膝蓋上多出了臺手提電腦,手指淡定地在鍵盤上敲打。
誠然,這防火噴頭是被司徒淼黑了。至于她是怎么黑進去的,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噴涌不斷的水流讓男人意識到可能著火了,得逃命,但在他低頭一看見地上的狗男女時,怒火又蹭一下往上冒,又要朝著狗男女劈過去。
少婦被打得七葷八素,被水一淋,清醒了不少,驚恐地看著老公的拳頭飛來,連連后縮。
突然,男人的手腕一痛,膝蓋一麻,毫無預兆地栽倒在地上。
男人摔愣了,沒想到他骨頭硬,竟一下子跳起來,回頭瞪視著何天恒的方向:“小兔崽子!你偷襲我?”
何天恒若無其事地站在原地,嘴角輕扯:“是又怎樣?”
男人怒吼一聲,朝著何天恒飛撲過去。
“咚”一聲悶響,男人扎扎實實地倒在地上,暈了。少婦大驚失色,連滾帶爬撲過去,搖著喊著她老公。
何天恒悠哉地收回手,自然而然地看了看司徒淼,眼神兒帶著點邀功的意思。
司徒淼當然沒看出來,低頭看著地上的男人,一臉同情。
何天恒略感失望,道:“淼淼,你跟在我后面?!?br/>
司徒淼照做。
何天恒走到阿虎的身前,輕輕踢了一下他:“喂!起來了,別裝了。”
阿虎一動不動。
司徒淼怯聲道:“不會是死了吧?”
何天恒又踢了一下阿虎:“再不起來,一會他醒過來,你就真死了?!?br/>
阿虎的身體激靈靈顫了顫,腫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瞇開,一眼看到何天恒。
何天恒閃了閃,阿虎立即看到暈在那邊的男人,頓時松了口氣,咬著牙撐起身體。
奈何他被打得實在慘,才一動就覺得身碎裂一般,滿額是汗,看向何天恒:“這位兄弟,能扶我一下嗎?”
何天恒彎下身,將阿虎扶了起來。
阿虎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何天恒的身上,感激道:“謝謝!兄弟,能送我回家嗎?”
何天恒沉吟。
阿虎急道:“我會給你報酬的,不會虧待你。”
何天恒皺眉:“行了,送你是舉手之勞,說錢多不好。”
阿虎感激涕零:“好!有你這句話,你以后就是我阿虎的兄弟!”
阿虎在市區(qū)租了個大公寓住,應該是新搬過來的,家具什么的十分嶄新。
費力地把阿虎放在沙發(fā)上,何天恒環(huán)視屋內,走向冰箱前。
冰箱里只有啤酒和礦泉水,何天恒拿出一瓶水,又回到阿虎跟前,遞給他。
阿虎渾身都疼死,勉強接過來喝了一口,大口地喘氣。
司徒淼乖巧地站在一邊,低聲問:“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阿虎大手一揮,動作過大,又扯得他痛死,齜牙咧嘴道:“不用,一點小傷。”
說實在的,阿虎看上去傷得厲害,其實啊,他狡猾著,把要害部位都護住,還適時裝死。除了痛一點之外,他倒沒有啥大礙。
何天恒看向他的左腿,道:“你左腿應該脫臼了,我給你接一下?”
阿虎哭著臉,拿手摸一下左腿,頓時痛得要暈過去,內心對那男人充滿了仇恨,已經在計劃去報復。
阿虎道:“兄弟,你會接嗎?”
何天恒點頭:“可以。”
阿虎:“兄弟,你練過功夫?”
何天恒:“一點點,平時沒事喜歡打打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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