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彥由于從來沒有來過游樂場,為了讓他先適應(yīng)一下游樂場的環(huán)境,唐北雙先帶他去坐了旋轉(zhuǎn)木馬。
雖然平時看起來靳子彥老成許多,到底還是保持了一個孩子的心性,尤其在遇到這么多孩子以后,還有唐北雙的陪伴。
靳沉言是絕對不可能坐這樣的東西的,所以此刻雙手環(huán)胸,坐在一邊看著,周身的氣場充斥著冷漠。
“阿姨,以后你能不能經(jīng)常帶我出來呀!”應(yīng)該是玩的太興奮了,靳子彥都開始有些期待今后的活動。
唐北雙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這孩子實在和唐安太像了,此刻對待他唐北雙恍如看到了唐安一樣。
突然之間,靳子彥回頭對著身后的唐北雙,“阿姨,我有點渴了,我想喝水?!?br/>
自己身上并沒有帶什么能喝的,想必靳沉言那里應(yīng)該會有的吧,唐北雙便轉(zhuǎn)頭安頓靳子彥,“你坐在這里好好的,千萬不要亂跑,阿姨去你爸爸那里看看有沒有水。”
靳子彥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阿姨,你放心吧,我不會亂跑的。”
唐北雙這才從上面下來,一步三回頭的,一邊看顧著靳子彥,一邊往靳沉言的方向走去。
“子彥想喝水?!敝苯用髁?,沒有多余的廢話。
靳沉言的眼睛被墨鏡遮住,唐北雙看不到他的目光,但是能夠看到靳沉言微微挑了挑眉,緊接著微微側(cè)頭看見了自己的身邊。
大致上唐北雙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靳沉言應(yīng)該也沒有帶水,只是這樣高傲的樣子實在讓唐北雙不滿意。
不過好在不用和他長久的相處,唐北雙環(huán)顧四周,好在還是有賣水的地方,“子彥一個人在里面玩,你稍微看著一些,我去替他買水?!?br/>
說完,不等靳沉言回應(yīng),唐北雙眼神一撇,扭頭就離開了。
他也不知道靳子彥愛喝什么,只是簡單的拿了一瓶礦泉水,可當(dāng)他再次回去的時候,卻只看到靳沉言一個人著急的打電話。
筆挺的西裝也被他弄出了一絲褶皺,墨鏡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拿了下來,此刻一雙鳳眼透著慌亂。
唐北雙預(yù)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拿著水緊走兩步小跑上前,“怎么了?”
誰知,靳沉言卻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責(zé)怪溢于言表。
“馬上把人都調(diào)過來,立刻去報警!找不到人,你們都別干了!”靳沉言此刻已經(jīng)是低聲嘶吼起來。
找人?唐北雙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看向了靳子彥的方向,原本坐在上面歡聲笑語的孩子,此刻已經(jīng)不知所蹤。
“是不是子彥丟了?”唐北雙沒來由的心里有些刺痛的感覺,焦急的詢問。
靳沉言已經(jīng)掛了電話,犀利的雙眼瞇了起來,一步步逼近唐北雙,“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要是敢對他怎么樣,我饒不了你!”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唐北雙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靳沉言是在懷疑自己。
“你到底講不講理?我也是過來以后才知道子彥丟了,他不過還是一個孩子,我能利用他干什么?”唐北雙不甘示弱的反駁。
可誰知靳沉言卻只是冷眼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態(tài)度并沒有所好轉(zhuǎn),“你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你最好不要對他做什么,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他還當(dāng)做這個女人是真心喜歡靳子彥,本來還想借著他辦一些自己的私事,看來現(xiàn)在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是不是有毛?。窟€是有被害妄想癥?孩子救了我也很著急!難道我們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不應(yīng)該先去找孩子嗎?”唐北雙強忍著心頭的疼痛,還有那種漫步全身不舒服的感覺反問。
她是實在看不懂這個當(dāng)?shù)模恢闭液⒆?,居然還有時間在這懷疑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靳沉言也是面色鐵青,眼看著都能滴出墨水,就在此時電話適宜的響了起來。
靳沉言這才轉(zhuǎn)身撇開了自己的視線,看了一眼屏幕,這是自己的助理打過來的?!拔??!?br/>
“靳總,人已經(jīng)都到了,也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正在往游樂場趕去,是不是要讓我們的人進去先找?!?br/>
靳沉言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側(cè)邊的唐北雙,可以壓低了一些聲線,“立刻進來,半小時之內(nèi)找不到人,你們都別干了!”
等他將電話掛掉的時候,唐北雙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本將唐北雙當(dāng)做嫌疑人,準(zhǔn)備死死盯住他的靳沉言,現(xiàn)在也沒空去管他的去向。
唐北雙找了一個相反的方向,一路沿著去找,甚至把一路的公共廁所和一些設(shè)備全都找了一遍,只是可惜,別說是靳子彥,就連和他身形差不多的孩子都沒見到。
一路往里走,走到最邊上的時候,唐北雙打算沿著外圍一圈一圈的往里找,他本想打個電話看看靳沉言有沒有靳子彥的線索,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他的電話。
整個游樂場面積還算不小,唐北雙沿著外圍走了一圈以后,覺得腿肚子都要抽筋了,但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就在他找完最后一個角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的時候,無意之間回頭,從墻上的縫隙中間,唐北雙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一個男人肩上扛著一個孩子,孩子不知道是被下了藥還是被打暈了,總之不吵不鬧。
雖然看不見孩子的臉,但是唐北雙再三確認,這個男人肩上扛著的孩子穿著打扮還有身形,無疑就是靳子彥沒錯。
這男人抱著孩子一路往東跑,唐北雙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這縫隙也不是很大,只有一塊磚的寬度,眼看著這男人就要跑沒影了。
唐北雙就往前小跑兩步,來到這里的時候,總算能夠看到男人是上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只可惜車牌和車型全都被葉子擋住。
這男人扛著孩子上了車,汽車發(fā)動,唐北雙知道這個時間緊迫,也顧不上什么別的,立刻回頭跑去剛剛分開的地方找靳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