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向那座小島劃去,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小島看起來明明很近,劃起來卻很遠(yuǎn)。甚至不努力劃的話,還有一種距離越來越遠(yuǎn)的感覺。
我竭盡全力的努力向前劃去,不知道劃了多久,終于劃到了那座小島。我使勁兒把船拖上岸,系在離岸邊不太遠(yuǎn)的一個和地面相連的石柱上。
我望了望四周,只見四周依然漆黑。這座島似乎是一座起伏的山峰,越往島里面走地勢越高,四周的草木也越來越高。但是風(fēng)倒是越來越小了。我在山林里找到一顆折斷后靠在其它樹上的古樹,又折了一些樹枝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就在棚子里呆了下來。
折騰了一夜,我也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雨后的空氣特別的清新,明媚的陽光透過棚子的間隙照射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明朗。
我站起來鉆出了窩棚,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座島上的樹木郁郁蔥蔥,茂盛無比,而且這些樹木都生長著一大片一大片的葉子,比北礁島上那些樹木的葉子大了好幾倍。
北礁島上的樹都長著像蝦米一樣小的葉子,并且數(shù)量很少。整座島上的樹木都不超過二十棵。要是誰家院子里有一棵低矮的樹木的話,那就是一種炫耀的資本了。
家里有樹的孩子從來舍不得摘樹上的葉子,若是有被風(fēng)吹落或者自己掉下來的葉子,家里人都會小心翼翼的拾起來,夾在魚皮書里藏起來。
小孩子分班畢業(yè)或者是什么紀(jì)念日的時候,家里有樹的小孩子就會拿出一片或者幾片樹葉標(biāo)本贈送給對方。這是一種代表著情誼的珍貴禮物。
而這座島上竟然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還有翠綠的青草地,這簡直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景色。這里的風(fēng)景太美了,遍地都是落葉。
我拾起一片落葉,湊到鼻子上嗅了嗅,那葉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泥土的清香,和北礁島上那充滿咸澀味道的沙土地完全不同。
我手里捏著葉子,往前走去。走了大概一公里左右的距離,前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條山谷,山谷正中有一個清澈異常的湖泊。四周傳來了清脆的鳥鳴聲,那鳥也和我平常所見的海鳥不一樣,有大有小,有灰有黃,可愛至極。
看著那一泓碧綠的湖水,我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連貼身的海狼皮衣都脫下來放在了一邊,一陣微風(fēng)吹來,吹拂在我的身上,十分涼爽。
我一縱身跳進(jìn)水里,像魚兒一樣在水中游動著。湖水十分清澈,我在湖水中盡情地沐浴著,將身上頭發(fā)上雨水和海水的痕跡洗的干干凈凈。
我在水里睜開眼睛,只見湖里有一些小魚和小蝦游來游去。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從出生以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土地。這山,這水,這一切似乎只有歷史書里說的遠(yuǎn)古大陸才存在的美麗的風(fēng)景,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浮出水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水面上倒映出了一個白皙皮膚的少女,一頭淺藍(lán)色的長發(fā),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清澈的水滴,俏麗的鼻子秀麗筆挺,高聳的胸部堅挺飽滿,水下是纖細(xì)的腰肢和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長大了,在不知不覺中。
就在我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的時候,忽然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心里浮現(xiàn)出了一絲警兆。我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游向岸邊,抓過海狼皮緊身衣套在了身上。
穿上衣服以后,我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往我感覺有人的那片草叢瞥去,只見那片草叢十分濃密,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藏在里邊。
我心里一陣惱怒,我雖然不知道是誰躲在那里,但是我知道偷看女人洗澡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水珠,裝成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接近了那片草地。
等我距離那片草地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我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起一腳,往草叢里騰空踹去。這是我的絕技之一,靈感來自于海豚擺尾的動作。所以,我給這個絕技起了個名字叫魚擺尾。憑著這招我成功的擊敗過好幾個高中部魚人族的怪胎。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草叢里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胖嘟嘟的家伙被我一腳從草叢里踹了出來。只見它渾身布滿草綠色的花紋,后背上有三條金色的條紋,三角形頭的兩側(cè)各有一只圓溜溜的大眼睛,兩只前肢短而小,大大的白色肚皮鼓鼓的凸著,兩只又肥又粗的后腿彎曲著。
這家伙圓不隆冬的,差不多有一米大小,被我一腳踹的四腳朝天,雪白雪白的肚皮一下子露了出來。不過這家伙身手倒是挺靈活的,刷的一下就翻了過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直眉楞眼的看著我。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腳,嘴里還念叨著:“讓你偷看我洗澡,讓你偷看!”
那個胖嘟嘟的家伙看上去笨的很,誰知動作卻十分靈活。它輕巧的一閃躲開了我的腳,嚷嚷著說:“誰偷看你洗澡了?我正在草叢里拉屎拉的正爽,就讓你一腳給踢了出來……”
“拉,拉屎?”我詫異的問道。
“本來就是!”那個家伙理直氣壯的說,還轉(zhuǎn)過了身子用屁股對著我說:
“呶,剛才我就是這樣在這里蹲著,背對著你在這里拉屎,怎么會看見你?”
我見了它的樣子,回憶了一下剛才我才發(fā)現(xiàn)它的時候,似乎確實沒有看見它雪白的肚皮,好像確實是像它說的一樣,它是背對著我蹲著的。
想到這里,我心里的氣消了不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要是認(rèn)錯了,不就顯得我理虧了嗎?剛剛我還踹了這家伙一腳,豈不是還要向它道歉?
于是我一叉腰,理直氣壯的說:
“你拉屎為什么還要鬼鬼祟祟的躲起來拉!”
那家伙被我問的一愣,怔怔的說:“你…你…拉屎的時候都不要躲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