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其中緣由到底為何,歐陽賢并不想知道,他只想要好好的培養(yǎng)這樣的天才。
“師父的心意,清菱自然明白,但是清菱只想要憑著自己的努力進(jìn)入學(xué)院?!?br/>
沐清菱說道。
“這個孩子倒是獨特,現(xiàn)在很多人只要稍微有關(guān)系的,都希望不必努力,憑著關(guān)系進(jìn)來。”
歐陽賢聞言,又結(jié)合了實際,對沐清菱的好感頓時升了起來。
“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同的,師父想清菱好,但是清菱不想讓人說是靠著師父的關(guān)系才進(jìn)來的,所以來了學(xué)院這么久了都沒有與院長說明身份,還請院長原諒?!?br/>
沐清菱心里也十分的疑惑,既然院長知道她的身份,并且都已經(jīng)上課了幾日了,為何今日才將她叫來詢問呢?
莫不是因為今日自己傷了翁安華?
難道院長是怕得罪南宮寒?
如果院長要讓她離開,那么就說明了,這院長與她師父不是一道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云天學(xué)院不留也罷。
正好,可以去靈宗試試,畢竟靈宗里有她太多的期待。
“不,好孩子并沒有錯,錯的倒是師父,師父疼愛的方式太過寵溺了,恨不得為攔下一些的艱難險阻,卻忽略了的成長需要自己去面對。”
歐陽賢很有感觸的說道。
沐清菱心中很是暫用此刻歐陽賢的話,但是依舊是不明白歐陽賢叫她來的用意。
歐陽賢越是不說出口,沐清菱就越是擔(dān)憂。
“師父是為我好,一直以來師父都對我很好?!?br/>
“嗯,是一個好孩子,自然應(yīng)該得到大家的關(guān)愛,沐清菱既是他的徒弟,剛才即便是面對城主,都沒有半分的懼意,我也十分的欣賞的勇氣,他將交給我了,那么我就親自教導(dǎo),沐清菱可愿意?”
就在沐清菱懷揣不安的時候,歐陽賢突然開口了。
沐清菱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異的看著歐陽賢。
“怎么?不愿意?”
歐陽賢見沐清菱不是說話,反而有些擔(dān)心起來。
“不,不,不是……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自然是愿意的……”
沐清菱解釋道。
“愿意就好,既然是他的徒弟,我便就不再收為徒,剛才能瞧出我那石板有陣法,說明也有陣法的基礎(chǔ)和緣分,我就叫陣法,陣法之巔便可化為結(jié)界?!?br/>
歐陽賢說道。
“多謝院長?!?br/>
沐清菱在現(xiàn)代的時候,因為家族的原因,只是對陣法有初步的學(xué)習(xí),當(dāng)時覺得陣法什么的并不重要,所以也沒有去仔細(xì)研究。
如今到了這里,才知道陣法的重要。
結(jié)界?
陣法之巔便可化為結(jié)界?
陣法和結(jié)界不是兩種不一樣的玄術(shù)嗎?
“每日黃昏時分,來這邊一個時辰吧,我只教一個時辰,至于能學(xué)多少,那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歐陽賢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是,清菱多謝院長。”
沐清菱心存感激,畢竟一個時辰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普通的一節(jié)課還不到半個時辰。
“好了,先回去吧,黃昏時分再來,今日的事情,可不比放在心上,那南宮城主雖然性子冷漠,但是也不是一個不辨是非的人?!?br/>
歐陽賢也知道今日翁安華這么一鬧,必定會給沐清菱留下疑惑。
“是,清菱知道了,告退?!?br/>
沐清菱點了點頭,這邊離開了書房。
良久,歐陽賢才拿出了那封書信,上面只有簡單的幾行字:老東西,沐清菱是老夫愛徒,不要的關(guān)系,看了她的天賦和努力之后,自己看著辦吧,也不想的天賦特長后繼無人吧……
“后繼無人?所以就送了一個過來,這么多年了,好像就沐清菱比較順眼,也只有她一人看出了石板之上的陣法?!?br/>
……
城主府外!
沐婉如與鄭菲雨一起等候著。
“兩位姑娘,城主不見們,們請回吧。”
管家何鵬打量了一番兩人,見兩人穿著云天學(xué)院的衣服,便知道是來自云天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區(qū)區(qū)兩個云天學(xué)院的學(xué)生居然還想要見城主,她們莫不是因為城主是誰相見都能見的吧。
“管家,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城主,請管家通融一下?!?br/>
鄭菲雨說著便掏出一袋子金幣來,目測應(yīng)該有幾百個,想要塞給何鵬。
何鵬連忙退開一臉嫌棄的看著鄭菲雨,居然有人敢向他行賄!
還是用金幣?
云天城是云天大陸最重要的存在,他是城主府的管家,居然有人要用金幣開收買他!
他這么不值錢嗎?
不對,他不會被收買。
“姑娘這是做什么啊?城主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的,兩位還是請回吧?!?br/>
說罷何鵬沉著一張臉進(jìn)入了城主府,大門眼看就要關(guān)上了,鄭菲雨硬是在沐婉如的身后推了一把沐婉如。
“姐姐,不能讓門關(guān)上,不然我們就沒有機會了,沐清菱得罪了城主,為了沐家,可要努力啊。”
鄭菲雨說著竟是將一袋子金幣撒進(jìn)入城主府的門口。
只是城主府的侍衛(wèi)和家丁,卻是沒有一個人要去撿。
兩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本來在臥室里哭哭啼啼不肯離去的翁安華很快就受到了消息。
翁安華聽了侍女的百合的稟報立馬就不哭了,“將那兩個賤人給帶來?!?br/>
“是!”
百合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很快就將沐婉如和鄭菲雨給帶來了。
一見到翁安華,沐婉如就有些后悔,她是目的是見城主,怎么見的是翁安華啊。
翁安華性子如此暴躁,自己豈不是來送死的。
后悔,十分的后悔。
“翁小姐?!?br/>
“就是那小賤人的姐姐?就是那小賤人的表妹?”
翁安華的目光在沐婉如和鄭菲雨的身上打轉(zhuǎn),臉上突然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拖出去打!”
“不,不要,翁小姐,不能打我,我的父親是南啟國的鄭國公……”
“翁小姐,錯的沐清菱,不是我們啊,我們是來賠罪的,請翁小姐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