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離開這座城市,今后不見是最好的方式!在臨走那晚她約了男孩出來見面,可是她在他家高墻院外等到深夜,那個男孩都沒有出來,而她在獨自返回家中的途上遭遇了歹人的侵犯。大文學她真的只能離開那座城市了!”
“女孩離開了那座城市,她墮過胎,對生活充滿灰色,直到有一天,她又遇到一個男孩,那個男孩見她終日郁郁寡歡,便對她說:如果你確定那些過去都是痛苦的,那你就強迫自己失憶吧!”
“失憶這個辦法很好只是不容易實現(xiàn),于是女孩在一天過馬路的時候,迎面撞向了駛來的汽車。她終于失憶了,她果然忘記了許多人,包括她父母和那個帶給她痛苦的男孩,還有那個交給她忘記痛苦辦法的男孩!”
“彩,還記得我當時問你的一個問題嗎?”馮悅看著程彩道:“我問你,她現(xiàn)在快樂嗎?而你告訴我說‘她很快樂!她又重新開始生活,重新開始認識周圍的人,包括她的父母。她的性格變得開朗起來,她的父母也漸漸放心了!’”
“你還說‘悅悅,我只想告訴你,有些事情雖然發(fā)生了,但一定不會是世界末日,不能讓它抹滅我們對生活的熱情,生活很難,我們卻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彩,你都忘了嗎?你告訴我的。我當時被歐陽貊傷害后,你是這樣鼓勵我的!”
“悅悅,原來你是真的懂我!”程彩突然撲進馮悅的懷里大哭起來。大文學
馮悅撫著她的后背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馮悅一直陪在程彩身邊,還沒有來得及去看韓堯崢,韓堯崢到先跑來看程彩了。
他的頭被紗布纏著,像戴了一頂沒有頂子的帽子,看起來有點像古代的官家少爺,他一出現(xiàn)就把馮悅笑了個夠嗆。藍鏵亦看著開心的馮悅道:“你的事情解決了?”
“什么事情?”她還能夠有什么事情需要解決?走人就對了!馮悅看著藍鏵亦,問道。
韓堯崢補充道:“他的意思是說貊沒有怎么為難你吧?”
馮悅一愣,隨即搖搖頭道:“沒有!”馬上便想起鋶婷的事情來,她伏在程彩耳邊,低聲道:“彩,你這里有沒有那個藥!”
“藥?什么藥?”程彩茫然,道。
“避孕藥!”馮悅無奈的報出藥名。
“???”程彩一震,立即一臉不懷好意的看緊馮悅道:“老實招來,你們昨晚是不是在一起鬼混?”
“彩,小聲點!”馮悅警惕的看了看身后的倆個大男人,緊張的道。大文學
“沒有你要的藥!”程彩搖頭道。
“慘了慘了!”馮悅沒精打采的靠在程彩身上,連聲呼道。
程彩用手指戳了戳馮悅的額頭道:“該不會又有了吧?哎,歐陽貊真是太強了!”
“彩!”馮悅吼道。
程彩忙識趣的轉(zhuǎn)移話題,對另外倆人道:“你們干什么來了?”
“沒什么,看看你!”韓堯崢立即接住話頭道。
“對啊,某個人連醫(yī)院都不去,硬是要來看你,我真不知道是誰受傷了!”藍鏵亦悠悠的道。
“閉嘴!”程彩看著藍鏵亦,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道:“你當時為什么不拉開崢?害得我真把他打了!”
“呃,哎,”藍鏵亦被程彩逼得連連后退,道:“你站住,什么我不拉開他?喂喂,你沒有搞錯吧?竟然怪到我身上了你!”
“要不你來這里干什么吃的?難道是來看笑話的?你還是不是崢的朋友?。浚背滩蕫汉莺莸目粗{鏵亦,不停的數(shù)落他。而韓堯崢卻在一旁抿著嘴笑。
“喂喂,崢,”藍鏵亦求救的看向韓堯崢道:“你的女人沒有瘋吧?怎么會把所有的過錯推到我身上了?我真他媽的比竇娥還要冤!冤死個大頭鬼了我!”
“你就冤去吧!反正這里沒有人心疼你!”程彩嘴下不留情的道。
“奶奶的!臭丫頭,你以為我怕你??!我——”藍鏵亦想要將程彩逼回去,結(jié)果程彩驕傲的挺著小胸脯,而且韓堯崢還一臉警告的看著他,藍鏵亦頓時沒轍的泄下氣來,弱弱的說道:“哎,有人疼的男人是個寶,沒人疼的男人就像一根草??!”然后他朝韓堯崢大聲的道:“崢,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其余三人看著藍鏵亦一臉委屈加悲憤的模樣,只差沒有笑噴。
程學林夫婦倆站在院子里,聽著程彩屋里的笑聲,相視看了一眼后。
程學林道:“彩她媽,還是讓他們結(jié)婚吧!”
“不行,要做程家的女婿,總得考驗考驗才答應(yīng)吧!”戴文琴道。
“你這個意見有建設(shè)性,就這么辦了!”程學林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這個非常有主意的老婆道。
第二天早晨起來,就聽見程學林在院子里高聲的叫著程彩:“彩丫頭,你媽生病了,你去守一下鹵菜坊!”
“我,我去嗎?可我不知道那些菜的價格?。 背滩蕿殡y的看了一眼大清早就跑到她房間的三人,朝程學林道。
“你來,讓你媽把價格寫下來給你!”程學林依舊高聲的道。
“哦!”程彩訕訕的道。她媽怎么會突然間生病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真是的!程彩去了程學林夫婦的房間,十多分鐘后又回來了。
“怎么樣?快說啊,價格寫好了嗎?”韓堯崢迫不及待的問程彩道。
“怎么?你那么想去???”程彩白了韓堯崢一眼道:“那里美女超多哦!小心看花了眼!”
“彩,你知道的,我怎么會去看美女呢?只是覺得可以給你父母幫上一點小忙,心里高興嘛!”韓堯崢好脾氣的解釋道。
藍鏵亦在一旁就是看不慣程彩一副盛氣凌人的感覺,他出言道:“就算崢去看美女又怎樣?你們都沒有結(jié)婚,他可是有人身自由的!”
“關(guān)你什么事?要看你自己看,我的崢是好孩子!不會的哦,崢,對吧?”程彩說著轉(zhuǎn)向韓堯崢,然后做出超無辜超期待的表情看著他,于是,韓堯崢很沒有骨氣的當著自己的兄弟倒戈,靠在程彩的肩上猛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