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海不久后追出來的時候,宋粲然剛被霍子釗帶進(jìn)旅店。
他以為她先回去了,給顧心潔打了個電話,自己也心急地趕了回去。
他說著電話的時候,正好和旅店門內(nèi)的宋粲然完美地錯過。
不過就算他正好看見,估計一時半會也認(rèn)不出來。
此時,宋粲然被霍子釗托在手中,男人高大的身子擁緊懷中嬌小的女孩,兩人激烈地交吻著,仿佛一刻都離不開對方。
癡纏又唯美的一幕,任誰看到,都會以為他們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無人能懂身臨其境的宋粲然此刻的感覺。
連她自己內(nèi)心也是懵逼的。
從旅店門口到房間內(nèi),這段時間她腦子里完全是一團(tuán)漿糊。
根本記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
只覺得頭重腳輕呼吸不暢渾身無力大腦缺氧,對了,還有舌根好疼。
霍子釗一路將她帶進(jìn)洗手間才放下來,宋粲然沒有再鬧了,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仿佛失魂落魄地看著面前的人影。
視線都似乎失去了焦距。
霍子釗深深吸了口氣,扯過一條干浴巾,將她連頭帶臉包在里面,小心地替她擦著身上的水。
宋粲然還是沒有反抗,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好像突然被點了穴。
霍子釗慢慢覺得不對勁了,松開浴巾,突然看到她滿臉的淚珠。
認(rèn)識這么久,他見識的一向都是牙尖嘴利從不服輸?shù)乃昔尤?,這是第一次見她哭。
她哭得沒有聲音,只是默默流著淚,每一滴淚似乎都流進(jìn)他心底,讓他的心也跟著潮濕起來。
“怎么了?”
他的語氣難以察覺地放輕,放松,好似聲音重一點就會嚇壞她。
“好了我錯了,你別再哭了?!?br/>
“我再讓你咬吧,怎么樣都行,只要你別哭?!?br/>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誰欺負(fù)你了?”
宋粲然沒有回應(yīng),只是那么無聲地流著淚,霍子釗推了推眉心,第一次感覺手足無措。
“喂,你再哭我就要親你了?!?br/>
這一句威脅宋粲然聽到了,她也不想哭的,可眼淚突然就涌出來了,然后怎么也停不下來。
好像控制淚腺的器官壞了,完全不受她的主觀控制。
重生后,她只對顧心潔哭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她不想這么丟臉的。
可是不僅莫名其妙地哭了。
還當(dāng)著這個家伙的面,傻子一般淚流不止。
宋粲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她控制不住。
特別是她剛被這家伙強吻了,正常情況下她應(yīng)該狠狠還擊回去,卻傻傻地在這里對著他哭是幾個意思。
但是眼淚流出來后,心底那種難受的感覺真的舒服了很多。
“混蛋!”她哽咽著,擠出兩個字。
“是,我是混蛋?!?br/>
霍子釗好脾氣地應(yīng)著,特別的一本正經(jīng)。
“討厭死了。”
“嗯,的確挺討厭的?!?br/>
“討厭你還不走!”宋粲然一邊瞪眼一邊流著眼淚,那形象想想也是醉了:“看我哭很有意思?”
“……”
霍子釗盯她幾眼,薄唇一扯,突然笑了。
“你還笑!”這一邊生氣一邊流淚的感覺也是萌萌噠。
霍子釗繼續(xù)笑,嘴角的弧度迷人得很,忽而大掌伸過來,按住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好啦,”他將她按在心口,聲音柔軟地傳過來:“這樣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