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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奸 手術(shù)很成功

    手術(shù)很成功,只能說宇文皇爵的運氣好的不得了,沒有傷及心肺功能,總之平安度過一劫。

    “辛苦你了?!标愌叛钥戳艘谎蹌趥愃?,由衷的道謝。

    看著眼前的她,他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好比是六年前和六年后的她們是一對雙胞胎,有一模一樣的相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與氣勢。

    見勞倫斯沒開口搭腔,陳雅言也不再繼續(xù)開口。

    六年后的她,心性相對冷了不少。

    趁著宇文皇爵麻藥還沒過的空隙,她本想休息一下,誰知道那被大掌握住的小手怎么也抽不出來。重復(fù)試了幾次,最后結(jié)果一樣,陳雅言無奈之下,只好認命的繼續(xù)坐在椅子上。

    這幅情景讓勞倫斯有些哭笑不得,“但愿你們的感情會有增進?!?br/>
    對于六年前,陳雅言的不告而別,他覺得有些遺憾,畢竟好友因此事六年來過得一點都不好。

    “你自求多福吧!”走出臥室之前,他對陳雅言來了句溫馨提示。

    她倒是沒放在心上,只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難纏。就連睡著了,也不肯放開手,誰能霸道成這德性。

    洗完澡的宇文焱,穿著楊毅臣特地去古宅帶回來的衣服,走到西門晴的工作室。見到睡在小床上的奶娃娃,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艾莉絲柔軟的臉頰。

    “哼……色女,竟敢偷看本少爺洗澡?!彼臉幼訌堁牢枳Φ?。

    推門走進來的勞倫斯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目光朝西門晴投去。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說的都是實話,艾莉絲趁著我們不注意,爬進了浴室,偷看宇文焱洗澡。”

    天哪,他還羞愧,真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這女兒的品味要不要這么低俗啊,小小年紀就偷看男孩子洗澡。

    當宇文焱正要把手指抽回來的時候,被艾莉絲含住了,被她放在嘴里口允吸了起來,這感覺很怪異。

    “晴阿姨……”宇文焱欲哭無淚,向西門晴求助。

    站在一旁的勞倫斯見到寶貝女兒的怪異行為,整個人站在原地成了僵立狀態(tài)。

    還是西門晴手腳麻利,連忙拿起了一個奶嘴,把宇文焱的手指快速抽出,再把奶嘴塞進女兒的嘴里,動作一氣呵成,不費吹灰之力。

    看了一眼沾滿口水的手指,宇文焱差點要暈過去了,他有潔癖,這也是遺傳,宇文皇爵的一些小習慣,幾乎都被遺傳到了。

    在他沒發(fā)出尖叫聲之前,勞倫斯走上前,快速把臭小子僅用一手抱起,到了浴室,幫他洗干凈手指之后才算好些。

    宇文焱的心情總算恢復(fù)了平靜,為了表示歉意,勞倫斯帶著他走進了餐廳,親自走進廚房,把放在冰箱的冰淇淋拿出來。

    碰巧那種冰淇淋是宇文焱愛吃的其中一個牌子,拿著勺子,半跪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那是西門晴的心頭愛,勞倫斯認為現(xiàn)在還是哄小朋友比較重要,自從為人父之后,對小孩子的溺愛,一日一日有增無減。

    “有件事我想和叔叔談?!庇钗撵屯O铝顺员苛艿膭幼鳌?br/>
    看著小家伙認真的樣子,勞倫斯也不好太隨便。

    雙手抱臂,靠著椅背而坐,等待他開口說出事情的詳細情況。

    又吃了一口冰淇淋,“是這樣的,好歹是皇朝集團和宇文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到時候想要嫁給我的比比皆是,很不幸。剛才洗澡的時候,令千金偷看我洗澡,對于清白,她是不是應(yīng)該負責任呢?”

    宇文焱認真的說完了自己想要表達的心情,雙眼緊盯著坐在對面的勞倫斯,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

    天哪,遺傳基因真的好強大。

    這小子分明才六歲,為什么算計別人的時候還能帶著一臉的天真無邪,這該死的,到底誰來救救他。

    從樓上下來的西門晴,碰巧走到餐廳的門外,聽到宇文焱的那番話,差點沒笑了出來。

    孩子的話一點都不可笑,相反說的很有道理,也有依據(jù),一點都不胡鬧,只是想到女兒要是嫁給他的話,這么一來,西門晴就忍不住想笑。

    這是天大的好事兒??!艾莉絲,你干的太漂亮了。

    “那個,焱焱,算數(shù)不是那么計算的。”勞倫斯試圖和宇文焱講道理。

    正在吃冰淇淋的他打斷了眼前人的下言,“這件事你要是想說,就和我的律師去談。”

    關(guān)于律師,這一點宇文焱倒是沒撒謊。為了培養(yǎng)孩子能夠隨時隨地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接班人,他早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私人律師。

    有什么事兒,能夠第一時間打電話咨詢,當然錢的事兒,壓根不需要擔心。

    身為皇朝集團和宇文集團的未來小太陽,這些錢根本就是毛毛雨。

    宇文集團是屬于宇文榮耀的,當初要是宇文皇爵不自己單獨成立公司,那么自然是繼承下來了。

    這么算起來,宇文焱也算是有福,一下子成為了兩大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不算事實嗎?”他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著勞倫斯。

    總之,洗澡被偷看的事必須要好好解決一下。

    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怎么能被一個臭小子給據(jù)為己有呢?說什么都不肯。

    “難道,焱焱不喜歡那些漂亮的大姐姐嗎?”勞倫斯想趁機轉(zhuǎn)移話題。

    漂亮的大姐姐有什么用,等他長大了,她們都成老太婆了。

    將勺子含在嘴里,小手抓著勺子柄。

    “想得美,如果艾莉絲不對我負責的話,那么到時候我就讓毅臣叔叔把東西都整理好,然后拿到這里來,以后就住在這里不走了。”宇文焱開始耍賴。

    倒是沒想到孩子的腦筋能轉(zhuǎn)的這么快,甚至連以后的打算都想好了。

    這關(guān)系到女兒以后的幸福,勞倫斯這個二十四孝爹地自然是不肯讓步,說什么都不同意。

    “不可能?!?br/>
    “我答應(yīng)?!?br/>
    躲在外面偷聽的西門晴笑著走上前來,望著宇文焱笑容可掬。

    眼前的小金主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該死的男人居然敢破壞女兒一生的幸福。

    “你要想清楚,可不能隨便亂來?!彼嬲]西門晴。

    他們兩人連孩子都生了,卻遲遲不肯結(jié)婚。當然,不肯結(jié)婚的不是勞倫斯,而是西門晴。

    她相當堅持自己的一套原則,身為新時代的女性,不能隨便放棄自己的夢想,所以結(jié)婚的事一點都不著急。

    現(xiàn)在孩子都生下來了,不用擔心當剩女,要是和勞倫斯分手了,還能再找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嫁了。

    算一算,一點都不吃虧。

    “歐耶,那我馬上叫毅臣叔叔回家收拾衣服,然后搬來這里住。”他是吃定了那個混血小妞。

    居然膽子肥到偷看他洗澡,那么在長大之前,休想有好日子過。

    臥室里的陳雅言坐在椅子上,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一下,坐的有些腰酸背痛。

    只因,她的手被宇文皇爵握著。

    想上廁所,實在有些憋不住了,用力抽了手,依舊是沒反應(yīng)。索性俯身上前,她想掰開手指,可惜白日做夢,依舊是行不通。

    試了好幾次,原因無果,想要放棄的時候。

    “再動下去,我身上的傷口很快就被扯裂?!庇钗幕示魟傂褋?,說話的嗓音有些沙啞。

    望著他惺忪睡眼,陳雅言覺得這男人該死的性感。

    為什么非要在這節(jié)骨眼上醒來,她不安分的動了動。

    “能不能先松手,我想上廁所。”

    聽見她的話,宇文皇爵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很快,他又恢復(fù)了正常神色?!半y道,你……”

    “是是是,我一直都憋著,因為你這個該死的混球,連廁所都不能去。”惱羞成怒的說完后,陳雅言直接抽出手,然后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望著她一溜煙小跑的背影,宇文皇爵望著天花板,唇角浮現(xiàn)了笑意。

    上完廁所,陳雅言看了一眼有些微微紅腫的小手。

    每次只要遇見他就不會有什么好事兒。

    走出浴室,她站在床尾。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惫具€有很多事等著處理。

    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六年前無所事事的無業(yè)游民。

    聽見她說要離開,宇文皇爵的眼眸忽然一沉。

    “嘶……”他假裝有些不舒服,聲音很輕。

    陳雅言聽見有異樣的聲音發(fā)出,急忙上前去查看。

    當看見宇文皇爵緊皺著眉頭,她沒有任何防備的俯身向前。

    趁著機會難得,宇文皇爵大掌按在她的纖細的脖子上,薄唇貼上來。吻沒由來的蓋下來,她壓根沒想到。

    “別動,小心我的傷口?!彼麘賾俨簧岬碾x開她的唇,輕聲警告。

    似乎被下了蠱惑,陳雅言乖乖的不動。

    擔心宇文皇爵的宇文焱推門進來,見到他們親吻的畫面,小家伙馬上又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他呼了幾下氣,差點沒被剛才看見的給嚇到。

    “都是你,嚇到孩子了?!标愌叛酝屏怂话?,動作很輕。

    躺下來的宇文皇爵則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的兒子自然不是普通人,就算看見了那些事,相信那臭小子很快就會忘記。

    不出三秒,果然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宇文焱笑的一臉無害,“爹地,你的傷深不深?”

    別人都會問要不要緊,痛不痛。

    真是不一樣的腦回路,連問的問題都和別人與眾不同。

    “傷口不深?!彼唵蔚幕卮饍鹤拥脑?。

    還以為剛才孩子看到那一幕多少會有些反應(yīng)不良,陳雅言有些小看宇文焱的接受能力了。

    “對了,我想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爹地說好不好?”他詢問宇文皇爵的意思。

    聽得出來兒子很堅持,暫時憑自己受傷的身體,想要照顧孩子,也有些費勁。

    再加上勞倫斯他們回來了,他認為住在這里完全可以。

    “沒問題,到時候你打電話給太奶奶,讓她也到這里來住一段時間?!庇钗幕示襞吕咸粋€人在古宅,他有些不安心。

    年紀大了,要是沒年輕人陪在身邊,很多事不太方便。

    得到宇文皇爵的同意之后,宇文焱高興的又蹦又跳,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如此容易滿足。

    “我真的要走了,公司的事……”

    這一次,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公司的事有西門翎處理,你難道不相信他的本事嗎?”

    好不容易他們都有空,為何不能好好享受這一段來之不易的好時光呢?

    錯過了六年,等于錯過了很多的美好,難道他們不該好好珍惜嗎?

    “哎,爹地受傷了,晚上要是沒人給我將數(shù)千故事的話,肯定會失眠到天亮。”宇文焱小小的雙肩一垮,“我真是個可憐的小孩,沒人疼沒人愛?!?br/>
    他暗暗的朝著躺在床上的宇文皇爵吐吐舌,分明這番話是說給陳雅言聽的。真是一對不良大小組合,她有些哭笑不得。

    兒子的理由實在太蹩腳了,不過聽起來倒也有幾分心酸。

    也罷,離開的六年,她不曾盡過做母親的責任。

    難得有表現(xiàn)的機會,當然要極力爭取。

    “好,我留下來,不走了?!彼χ_口。

    結(jié)果,宇文焱朝著宇文皇爵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示意計劃成功。

    被楊毅臣派人送走的安幕瞳被換到了另一個病房,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所有的醫(yī)生和護士全部都換了一批,甚至病房門外的保鏢也是。想打電話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手機也不見了。

    “醫(yī)生,醫(yī)生……”她大喊大叫起來,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

    這到底是哪里呢?

    為什么所有的人全部都換掉了。

    任憑安幕瞳喊破嗓子都沒人回應(yīng),她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事情發(fā)生前的經(jīng)過,很有可能現(xiàn)在是被人給禁錮起來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么會是誰?

    她絕對想不到,那個人就是宇文皇爵。

    幕后黑手一天不查出來,安幕瞳一天得不到自由。

    演了六年前的戲也該是時候結(jié)束了。

    身在醫(yī)院里的宇文榮耀聽說兒子中槍受傷,他選擇了出院。

    “先生,到了?!钡昧χ脂F(xiàn)行下車,跑到他乘坐的那一邊打開車門。

    邁步下車,宇文榮耀站在半山豪宅前,來這里屈指可數(shù),當年他也是個心高氣傲的父親,與兒子之間始終隔著一條不易跨越的橫溝。

    有如今這樣相處融洽的局面,他似乎做夢也沒想過。

    “爺爺……”宇文焱跑了出來。

    然后一把抱住宇文榮耀的雙腿,仰起小腦袋望著他。

    本來想抱孫子,結(jié)果被拒絕。

    “爺爺剛出院,還是不要抱了,不如我們牽著手走?!?br/>
    見孫子這么聽話乖巧,他感到老懷安慰。

    走進客廳,見到陳雅言也在,她正在和西門晴,勞倫斯聊天。

    看到宇文榮耀走進來,還是由兒子牽著,那一幕在她看來,內(nèi)心十分有感觸。

    “爺爺,我先帶你上樓去看爹地?!庇钗撵妥愿鎶^勇。

    宇文榮耀也沒拒絕,跟著孫子往樓上走去先。

    坐在客廳里的陳雅言顯得有些壓抑,畢竟見到不該見到的人,心情自然有些壓抑。

    走進臥室后,宇文榮耀看著半坐在床上的兒子。

    此時,房中只剩下了他們,宇文焱不知何時出去了。

    “你受傷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訴我?”他顯然是有些生氣。

    宇文皇爵表情嚴肅,“畢竟是中槍,再加上當時情況手忙腳亂的,也沒能及時聯(lián)系你?!?br/>
    想到神秘綁匪,“他們究竟是什么來頭?”宇文榮耀比較關(guān)心這一點。

    “那些人和安幕瞳有密切的聯(lián)系,至于真正的身份,目前還未能查出來?!毕氲疆敃r的情形,“那些人里面有不少是傭兵?!?br/>
    傭兵?此事可大可小,一般人是絕對請不起的。

    他想到兒子身上的一樣?xùn)|西,神情變得犀利。“爸,藍魅你聽說過嗎?”

    “這東西是毒液,只要將液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在一百公里以內(nèi),人畜全部都要死?!?br/>
    可以說殺人于無形。

    這東西不可能會流到市面上,目前已經(jīng)在嚴查。

    聽到宇文榮耀的解說后,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那個臭小子身上有藍魅?!庇钗幕示舻穆曇糇兊媚仄饋?。

    到底那玩意兒是誰給兒子的呢?

    “什么?你是說焱焱身上有那東西?!边@下連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宇文榮耀都驚嘆不已。

    那是很危險的東西,絕對不能隨便留下。

    “事不宜遲,你一定要把那東西妥善保管,而且消息也不能走漏,以免那些想利用藍魅做壞事的人會有機可趁?!?br/>
    看來,他需要揪出幕后黑手了。

    點點頭,“我也認為藍魅需要好好妥善處理。”宇文皇爵贊同。

    想到身在樓下的陳雅言,宇文榮耀不得不提一句。

    “你真的想好了嗎?要和她重新開始,還是繼續(xù)保持六年前的關(guān)系。”他想知道兒子確切的心意。

    宇文皇爵知道事情是一定要有人站出來做個了斷,但是要放棄陳雅言實在做不到。

    “爸,焱焱都長大了,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br/>
    總該為兒子做一番考慮,其他的事可以慢慢談。

    聽到宇文皇爵肯定的話,他知道是無法阻攔了,這一次索性也不想再管,任由他們自己去發(fā)展,何況陳雅言今非昔比,絕對有能力處理好那些事。

    面對勞倫斯的反問,楊毅臣破口大罵?!叭嗣P(guān)天,你究竟在哪里?”

    他報上半山豪宅的地址,宇文皇爵這下子有救了。

    害的宇文焱緊張兮兮,差點沒嚇掉半條命。

    驅(qū)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半山豪宅,至于安幕瞳,楊毅臣萬幸做了兩手準備,叫醫(yī)護人員親自將她接走。

    時間安排的剛剛好,分秒不差。

    驅(qū)車來到半山豪宅,楊毅臣和陳雅言扶著宇文皇爵進了手術(shù)室,他的意識還算清醒。

    “別走,留下來陪我?!彼站o她的手掌,虛弱的開口。

    宇文焱則是由傭人照顧,一身灰仆仆的,對灰塵過敏的他,看來需要好好清理下,洗個香噴噴的澡。

    動手術(shù)的時候還要留下來,陳雅言真怕自己會吃不下飯。

    勞倫斯自然是沒時間敘舊,傷口的事不及時處理,怕是好友的血都該流光了。

    脫了衣服正要洗澡的宇文焱,感覺到小腿有些軟軟的,濕潤潤的觸感。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救命,誰來把她抱走。”他雙手捂住最重要的部位。

    這該死的奶娃娃什么試試爬進來的,為何剛才沒知覺。

    聽見他的叫聲,在隔壁房間工作的西門晴走進浴室。

    見到衣服脫光光,小屁屁暴露在空氣中的宇文焱,她再看一眼小屁孩旁邊的女兒,于是明白了什么。

    走上前,把坐在地上的寶貝女兒抱起來。

    “艾莉絲,哥哥要洗蓬蓬了,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偷看男生洗澡呢?”她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偷親一下女兒的臉頰。

    太解氣了,要是能夠和學(xué)長成為親家,那就是親上加親啊。想不到才兩歲的女兒,居然懂得先下手為強,連人家小哥哥洗澡就不放過。

    背對著她而立的宇文焱,眼角抽了抽,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晴阿姨的女兒和她簡直就一模一樣,彪悍的女人生的女兒都這么彪悍。

    等確定都走光光了,他來到浴缸前,踩著小臺階,“噗通”一聲跳下水。

    洗完澡再和她算賬,臭奶娃。

    ps:重復(fù)的幾百字馬上修改,有點事,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