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看時像是樹輪,再細看時又覺得是圖騰……
這銅壺上的銘文就在眼前,但怎么看著都覺得不太真切,尤其是凝神聚氣去看這些銘文的時候,更是有一種云里霧里被繞住的迷茫感。
“這……肯定不是尋常之物!”
先有何首烏憑空消失的異像,如今又是發(fā)現(xiàn)這銅壺表面的圖騰銘文,蘇潮愈發(fā)篤定,這銅壺說不得就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這銅壺也不知曉和小白共處了多少歲月,就憑借方才小白用這銅壺讓何首烏憑空消失的手段,就是讓蘇潮認為小白掌握了如何使用這銅壺的奧妙。
“這何首烏必定是被銅壺吸到里面去了……”
蘇潮又是盯著那銅壺口,向內(nèi)看去,方才自己也想灌一些水到這銅壺內(nèi)清洗一遍,卻是發(fā)現(xiàn)水根本倒不進去!
如今看向里面,還是幽黑一片,看不見銅壺內(nèi)壁和底面。
蘇潮把銅壺拿到了小白的面前,詢問道:“你知道怎么把吞進去的何首烏拿出來對不對?”
“咿咿……咿咿咿!”小白先是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一副不敢肯定的模樣。
“你親自來飾演一遍給我看看!”蘇潮沒有好氣的說道,因為方才的何首烏事件,也是讓蘇潮愈發(fā)肯定,小白再怎么通人性,自己和小白之間,溝通還是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尤其是自己在丟失了血靈芝之后,即便現(xiàn)在是遏制了心頭的怒火,卻仍舊是十分生氣,這倒還不如讓小白自證清白地演示一遍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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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小白用嘴叼住了銅壺的尾端,示意蘇潮放開手。
蘇潮放開手之后,小白僅僅是拿嘴叼著,輕輕地在桌案上扣了幾下,讓蘇潮意料不到的事情便發(fā)生了。
“嘩……”
那銅壺口居然是倒出來大量的豆粒兒物件,乍一看,五彩斑駁的,若不細看的話,還以為銅壺里的是小白收集起來小顆粒的鵝卵石。
“嘶!”
再細看至清楚的時候,蘇潮不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蘇潮在這銅壺里倒出來的豆粒兒里面,居然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先前吃過的……上品三靈丹!
“咿咿……”
見到了銅壺里倒出來的東西,一副精疲力盡神態(tài)的小白也是探出腦袋,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食入腹幾枚豆粒兒,方才是恢復(fù)了一些氣力。
見到這狀況,蘇潮腦海里不免是冒出來了一個極為荒謬的念頭……
“這些像是豆粒兒的東西,不會都是……丹藥吧!”
蘇潮用手捻起來一枚自己覺得像是三靈丹的豆粒兒,細細打量了起來。
這才是發(fā)現(xiàn),手中的豆粒兒,無論是表面的丹藥紋路,亦或者是溢散出來的淡淡香氣……都是與蘇潮上次在小白身上得到的上品三靈丹毫無區(qū)別!
“真的是三靈丹!”蘇潮臉上瞬間涌出來的驚駭之色無以復(fù)加:“還都是成色極佳的上品!”
如是,確定了紅褐色與青綠色相間的丹丸正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品三靈丹以后,蘇潮不免是將目光投向了其他成色的丹丸。
首先是一枚血紅色的丹藥,倒是并沒有那種復(fù)雜的丹紋,成色極為通透,毫無斑駁雜質(zhì)。
蘇潮將其放到了鼻翼下輕輕一嗅,居然是隱隱之間嗅到了一股血靈芝的靈藥香氣。
“這莫不是血靈芝丹丸?!”
話音剛落下,蘇潮又是抓起來了一枚紫黑色的丹丸,細細一嗅,又是一股隱隱之間的……何首烏香氣。
如此不用多說,蘇潮便是已經(jīng)肯定這些丹丸都是經(jīng)過提煉和煉制的丹藥!
尤其是血靈芝和何首烏兩味丹丸,蘇潮更是知曉前因后果,故而也是看向了桌案上的銅壺,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一個大概。
這銅壺能夠?qū)⒀`芝、何首烏一類的靈藥吸進去,再從其中煉制出來提純后的丹丸。
一連串的驚訝已經(jīng)是讓蘇潮麻木了,將銅壺拿在了手中,蘇潮細細打量著,雖然是不明其故,但也是知曉,這東西在手,對自己必定是有著極大的裨益!
要知曉,一株靈藥的確是可遇不可求,但只要是地位夠高,手中握有的資源夠多,總歸是有著各種渠道得到的。
那些真正世家大族在意的是如何將靈藥的價值最大化,要知曉,最簡單的將靈藥熬成藥湯,對于真正的行家來說,簡直是暴殄天物!
故而那些世家大族也是供養(yǎng)了不少的煉丹術(shù)士,以此來取得吸食靈藥藥力的最大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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