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在大腿上一擰,毫不留情的力道霎時(shí)令她清醒幾分。
可這樣的清醒,持續(xù)不了多久。
她咬唇,本就紅的唇瓣漸漸加深,變得艷如鮮血,讓人望之心攝。
墨寧軒擰眉一瞬,一向面無表情的頓時(shí)有了一絲波瀾,他卻沒有上前。
“這邊也搜一下?!遍T外不遠(yuǎn)處傳來男聲,他眉眼一動(dòng),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與談話聲,半晌,腳步微轉(zhuǎn),踱步至那人眼前,一伸手,直接將人拎了起來。
阮卿竹本就難受,這么被一拎,頓時(shí)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那邊有人!”一聲叫喊迅速接近,阮卿竹此時(shí)也聽見了那聲音,眸往門外望去,白色的窗紙上透出幾道人影。
她剛欲開口,便被他飛速打斷。
“閉嘴!”他低低喝了一句,不用低頭就能聞見那冒在鼻尖的幽幽香氣。
黑眸一深,手臂攬著那腰肢,一個(gè)閃身,飛進(jìn)了床底。
床榻旁的簾布剛停下那微微顫動(dòng),門便被轟然推入。
“這兒沒人?!?br/>
耳邊有腳步聲走動(dòng)的聲音,阮卿竹還保留著一份清醒,她下意識(shí)壓低了自己的呼吸,卻似乎與另一道呼吸糾纏在一起,淡淡的熱氣冒在周身,體內(nèi)的灼燒又再度襲擊上來。
阮卿竹心中想要靠近那熱源,卻強(qiáng)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她動(dòng)了動(dòng)身子,想要退離幾分,兩人幾乎緊貼身軀,讓她無法忍受。
“別動(dòng)?!币浑p大手卻忽然桎梏住她的身軀。
墨寧軒皺眉看著不安分的阮卿竹,以為是她體內(nèi)毒性再度發(fā)作,只得用手穩(wěn)住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dòng)。
于是,兩人之間本就微不可及的距離,變得更加渺小,甚至兩具身軀,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阮卿竹咬破了唇,舔著嘴角的血,只覺得腦袋愈來愈昏。
再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會(huì)忍不住侵犯了墨寧軒。
“這里沒人,去旁邊找找吧。”有兩三人在房間里賺了一圈,見沒人也不多呆,直接走出門去,關(guān)上了門。
墨寧軒靜待著,等門外的腳步聲遠(yuǎn)離之后,才松動(dòng)身子。
他輕呼了口氣,將微微收緊的身軀放松下來,轉(zhuǎn)過頭去,正要將她拉離懷中,卻見那人似乎陷入昏迷。
他皺眉:“阮卿竹?”話落,他未得到反映,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卻被那熱度給燙地眸中一緊。
她到底中了什么藥,他從未見過藥性如此強(qiáng)烈的春藥。
他伸手,將一道真氣輸入她體內(nèi),試圖減輕她的藥性,真氣一入體,她便似清醒過來一般,墨寧軒收手,胸膛上卻忽然放上了一雙素手。
他揚(yáng)眉,對(duì)上一雙盈滿水潤之眸,帶著妖媚,帶著性感,還帶著深不見底的神秘。
阮卿竹此時(shí)已完全喪失了清醒的意識(shí),她只知道循著本能,減輕身體里的那道火熱。
她眨眼,盯著眼前那如刀刻般的面容,忽而笑得一臉燦爛,看起來有幾分傻兮兮,但她此時(shí)這般笑容在墨寧軒看來,更如一個(gè)妖精。
“墨寧軒,你好帥??!”阮卿竹微嘟著嘴,情不自禁地夸了一句,在墨寧軒古怪又微妙的眼神中,身子軟趴趴如蛇般爬上了墨寧軒的胸膛。
氣氛一時(shí)寂靜地像死地,又火熱的如同地底巖漿。
那一刻慢地如同永恒,又快得像是震如擂鼓的心跳。
“好甜……”阮卿竹伸出舌頭舔了舔眼前那紅唇,忽而笑起來,冒出一聲吟語。
似乎是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甜美,她小心翼翼地親吻著那甘甜,仿佛沙漠中干涸的旅人,對(duì)待的每一滴水。
“殿下?!蓖崎T聲響起,谷風(fēng)拎著一包草藥進(jìn)屋來,見屋中沒人,便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yīng),寂靜在連綿的沉默里,恍然爆發(fā)。
阮卿竹停了下來,似乎朝著那聲源望去。
然后,她開始蠕動(dòng)著身子,試圖從眼前這“龐然大物”身上爬過去。
軟綿綿地身子爬了不久就停了下來,她微微喘氣,實(shí)際挪動(dòng)的距離卻還不過一寸。
墨寧軒低頭,看著她微喘的模樣,手中一緊,將她胳膊拉住,往旁一扯,似乎試圖要讓她遠(yuǎn)離自己的身體,只是那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正好相反。
可惜此時(shí)沒人看見。
“砰!”
阮卿竹抬頭,一把撞上床板,她當(dāng)即悶哼一聲。
谷風(fēng)腳步一頓,目光朝著那床榻望去,略顯凌亂的床布上有皺褶,他凝神聽去,似乎聽見了兩道極為不同的呼吸聲……或者說,一道像是呼吸,一道更像是喘息。
谷風(fēng)心下一凜,看向床榻下的那條空隙。
換做平時(shí),他早就一個(gè)飛身過去掀開那簾布,再將床底下的人給揪出來。
可是此刻。
他放下藥包,默默的退出門外,又將門給關(guān)起,隱去氣息。
片刻后。
“墨寧軒,你別拉我,好痛啊!”
阮卿竹懊惱地一手摸著頭頂,一手反抓住墨寧軒的手臂,一臉郁悶地看向他。
墨寧軒看著她帶著淺淺撒嬌的埋怨模樣,眼眸一深。
“出去!”他低低喝了一聲,那聲音里卻聽不出生氣。
阮卿竹瞪了他一眼:“出去就出去!”
她掙脫開墨寧軒的手,直接一個(gè)橫身爬到他身上去,要跨越過他的身軀,往那不大的縫隙出去。
“你卡住我了!”爬了片刻,阮卿竹的腰卡在墨寧軒的肚子上,床底的高度不足以讓她繼續(xù)行動(dòng),她郁悶地扭了扭,面色潮紅。
墨寧軒全身氣息一蕩,好似要燒出火來,他低頭,看著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在身上扭蹭著,一雙冷眸越來越冰寒,而氣息,則正好相反。
“別動(dòng)!”忽然,墨寧軒低低喝道,雙手桎梏住阮卿竹的身軀,臉上的表情生動(dòng)到可怕。
他借著角度將阮卿竹身子一轉(zhuǎn),原本成十字形的兩人就成了平行狀,阮卿竹一晃身子,整個(gè)頭敲打在墨寧軒的胸膛,那堅(jiān)硬的肌肉又撞得她額頭生疼。
她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額頭,胸口蹭著墨寧軒的肋骨,似乎下一秒就能包裹住他的心跳。
這個(gè)女人! 墨寧軒心煩加劇,直想捏碎阮卿竹的骨頭,可一看見她迷蒙的臉,手上的力道又松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