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把水餃放在桌子上,走到景希的面前,慢慢的蹲下身來,看著景希說道,“你讓我往哪里走?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離開了你我還能活嗎?”
傅三深情的告白,讓身患絕癥的景希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淚。
其實(shí)一開始的時候,傅三還懷疑過景希是不是有了新的男朋友才會對自己避而不見,但是就在斷橋的那一刻,他把自己的想法推翻了,還在內(nèi)心狠狠的罵自己。
在婚紗攝影店的門口,景希暈倒之后,傅三把她抱回了酒店,在景希的包里翻找出來了藥瓶,在景希吃完以后,躺下休息的時候,傅三拿著藥瓶走出了酒店,他來到了杭州最好的醫(yī)院,直接來到了藥房,先他們了解這片藥的秘密。
“您好,傅先生!這是胃癌晚期使用的藥品,請您保管好!”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護(hù)人員走到了傅三的面前,說道。
“胃癌……晚期?大夫,你確定這藥……”
聽到醫(yī)護(hù)人員的斷定,傅三感覺整個人都癱瘓了一樣,怎么可能?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大夫問道。
“傅先生,這藥確實(shí)是胃癌晚期的藥物,患者一般到這個時候,就不要勉強(qiáng)她做一些事情了,還是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希望了卻她此生遺憾!”
大夫很是認(rèn)真的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傅三拿著手里的一小片藥片,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此時的的一小片藥片放在他的手里,但是傅三感覺好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樣,他緊緊地把它握在手中,往醫(yī)院外面走去。
只從知道藥片的主治功能以后,傅三走的每一步都是那樣的急促,他要以為最快的速度走到景希的身邊,陪她余生的每一分鐘。
但是他并沒有把他拿著藥片去醫(yī)院詢問醫(yī)生的事情說給景希聽,只是一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比以往對景希更好了。
看著景希落淚的樣子傅三心疼不已,他直接坐在景希的身邊,雙手搭在景希的肩膀上,輕輕的把景希轉(zhuǎn)過來面對他。
看著她淚流滿面,傅三不再說話,直接吻了上去,他用那微涼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景希臉頰上的淚滴。
之后兩人四目相對,相視無語。
景希眼睛早就哭的紅腫了,她以前不珍惜傅三對他的感情,現(xiàn)在自己早了天譴似的,得了絕癥,但是傅三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景希恨自己的下不了那狠心,她不愿意跟傅三分開。
要是老天給她來時的話,她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傅三,然后陪伴他一輩子,然后給他生好多好多的孩子,這都是他們愛的結(jié)晶?。?br/>
但是現(xiàn)在不行,堅(jiān)決不行,這都是將死之人了,怎么可能再給傅三希望,然后一定會給傅三留下很大的傷害,這樣的事情,她景希做不來,說什么也不要。
但是看著傅三的這種癡情,景希真的是沒有拒絕的勇氣。
傅三在景希的眼睛里看到了絕望,看到了糾結(jié),他心痛,老天為什么會給這樣一個花季少女這個大的一個噩夢,他寧愿替她承受這一切,但是世間凡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就算是一次意外,那也是上天給你的一次劫難,度過去,那就是度了這個劫。
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在景希的余生里,不可能離開她,他要給景希一個完美的人生。
微冷的薄唇,輕輕的覆蓋住景希的紅唇,隨之由淺入深的親吻下去,兩人對對方早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魔力,在對方的每一次呼吸帶來給自己的都是魅惑,抵擋不住的魅惑。
剛剛極冷的房間中,現(xiàn)在盡是男女之間的那些纏綿聲音,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女人嬌媚的低吟聲,瞬間整個房間熱氣彌漫,飄飄欲仙的既視感映入眼簾。
淺水灣別墅
吃完早餐的白曉曉本想去公司看看華宇軒的,但是看看自己渾身的印章,就算是穿著一身運(yùn)動裝的話,但是脖子那里還是蓋不住的,去了又要遭到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眼光,還不如在家老老實(shí)實(shí)的呆著。
于是白曉曉很是無聊的拿起手機(jī),玩玩微信,看看新聞。
很久不熱鬧的qq,今天竟然很是積極的彈出來好多的信息,白曉曉實(shí)在無聊,索性進(jìn)去看看,這是一個親戚群,是當(dāng)時跟周曉梅玩的不錯的時候,跟著她夾了一個群,說是都是親戚,但是里面的人白曉曉除了周曉梅,一個也不認(rèn)識。
自從發(fā)現(xiàn)這個遠(yuǎn)房表姐周曉梅跟自己的前男友歐陽旭鬼混在一起的時候,從那時候起,白曉曉再也不和他們有任何微信和qq的聯(lián)系,她把只要是關(guān)于他們兩個人的信息全部刪掉了,群也不例外,但是這個群冥冥之中很僥幸的留了下來。
今天這里出來的好多的人聊天,聊的是水深火熱,但是大部分的話題就是快過年了,不想回家,或者就是沒有錢過年,反正都是圍繞過年的話題不停的聊著。
白曉曉看到這些無聊的話題,本想直接退出的,但是這時候彈出來的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村的一個半吊青年,整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前幾個月竟然回家大手大腳的蓋起樓房,聽說是幫別人制造了一處車禍的假象,所以掙來的大錢!”
發(fā)信息的這個人,白曉曉一點(diǎn)印象沒有,但是就是這條信息吸引住了她。
不為什么,她就是想看看他們怎么聊天,關(guān)于這個車禍?zhǔn)录l能這么有錢,還故意制造出假的車禍,是不是這個有錢人的腦子壞掉了。
“什么?還有這種來錢方式?”
“這是犯法的,你村的這個人估計要被追究法律責(zé)任的!”
很快就有人回應(yīng)了,但是這些問題正是白曉曉想說的,她沒有發(fā)消息過去,還在等著下一條消息的彈出。
“他自己還整天的在村里嚷嚷的說著呢,自己掙得錢是憑本事掙得,所以大家一直都聽著笑而不語,不過我們村很少人管這些事的,就算是外面來查的話,也是沒有把他供出來的,除非被警察查到了。”
“什么樣的金主?給了他多少錢的傭金?。 ?br/>
“聽他說,是個女的,還是a市的大富人家,這出手大方的很,聽他說,就這件事就給了他三十萬,之后說要假死的話,就是又給了五十萬,所以現(xiàn)在他就是個黑戶,自己的名字已經(jīng)被注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