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破除埋伏
我的話音剛落,有八九個喇嘛便沖了過來,“他們來了!”舒雅驚懼的喊道?!霸谡胺??!备械矫媲坝袣鈧鱽?,我直接將玄鐵劍拋出,一道去勢甚急的黑影立刻掠過了那幾個喇嘛的身體,在達爾巴的驚呼聲中,沖在正前的兩三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截開,血光一閃,近距的剩下的喇嘛已被唬的肝膽欲裂,鐵鏈向外一掄,便又將幾個喇嘛綁住,重劍一個繞圈后迫開了一邊的喇嘛,又反過來敲在了那幾個被綁住的人身上,哀嚎聲一響,重劍已經(jīng)將鏈子拴住的喇嘛齊齊削斷腰肢。
“還有誰上來!”單手舉起玄鐵劍,另一只手握著一頭鏈條,我大聲的喝著,方牧眼珠一轉(zhuǎn),馬上招呼身邊的明教弟子圍了上來,嘈雜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想圍住我,可是有用嗎?”依然握著劍柄,幾個轉(zhuǎn)身間,鐵鏈已經(jīng)敲在了眾人的大腿膝蓋上,伴著骨碎和慘嚎,明教弟子紛紛倒地不起?!靶⌒?!”隨著舒雅的喊叫,破空聲響起,由于一時間分不清聲音傳自何處,我全力舞出一道鐵幕護身,感覺將什么撥開后我對舒雅說道:“方牧在哪兒?”“右側(cè)十五步的地方!”
聞聲后我拋出鐵鏈,目標其實已經(jīng)躲開了,但是我其實并非要傷他,果然,方牧飛退躲閃的時候,左側(cè)有動靜了。
來人是必是達爾巴,那勢大力沉的金杵舞動出的風聲讓我一下子就掌握了他的位置,停下腳步后立即折身一記橫掃,嗡的一聲悶響后,達爾巴倒飛而出,手里的金杵也被震飛,側(cè)身帶動劍柄,鐵鏈飛舞起來,朝他落地的聲響處抽去,剛剛被震傷,此刻達爾巴連動都難,有數(shù)個喇嘛持兵器趕來,想擋住鐵鏈的去勢,卻反被直挺挺的拍在地上,再也動彈不了,而達爾巴趁著這一滯,連金杵都不敢撿,強忍著傷痛翻身而去。達爾巴這一撤,就剩下方牧等零星的幾個人,眼看手下面露懼意,忙攤開手把身前的幾個人往前一推,閃身便不見了。
掃清了留下的明教教眾和幾個頑抗的喇嘛后,我放下舒雅說道:“可惜我看不見,要不方牧根本跑不了,那個……對不起……”,這時我似乎聽見了面前的人在哭泣,“你會不會嫌棄舒雅……”,“我為什么要嫌棄你!”將玄鐵劍扔在地上后我坐倒在地,“如果你說的是之前的事,那你我互不認識,我沒有理由怪你,而后你……,那是因為被挑唆和欺騙,其實你也是受害者。”剛說完,舒雅猛的把我抱住,眼淚更是斷了線般的不停的往我的肩膀上淌,“為何不叫我在被那禽獸騙前遇到你,為什么!”嗚嗚的哭了一陣后,耳邊傳來了陣陣的輕泣。
“我……”,想要攬住這具嬌軀的手忽然停住了,頓了頓后我說到:“我會和莫愁說的,畢竟當日的錯在我?!北ё∥已?qū)的玉臂猛然間緊了緊,“舒雅值了……舒雅值了……,求你別不要舒雅,以后舒雅什么都給你做,求你……”
危險還沒有脫離,卸下馬車后我騎在了馬上,舒雅騎另一匹,就這么領(lǐng)著我繼續(xù)趕路。
另一邊逃脫后的方牧和達爾巴匯合,前者心有不甘的說道:“不知令師練得是什么功,如何會出岔子,否則今日聯(lián)合國師,必然勝算大增?!甭牱侥恋目跉馐前堰^錯全怪到了自己頭上,達爾巴不悅道:“對頭實力高深,況且那把巨劍強橫?!币姺侥敛灰詾槿?,達爾巴又說道:“王爺說方教主神功蓋世,方才為何不讓小僧見識一下?!狈侥烈廊皇遣灰詾槿坏臉幼?,“我寧斗智而不斗力?!薄岸分牵 边_爾巴心里憤懣,“我看是斗力斗不過吧?!睕]有管達爾巴怪異的眼神,方牧自顧自的說道:“我已經(jīng)廣邀人手,其中有一位與我交厚,到時候你自會明了?!薄澳撬趺催€不來?”達爾巴問道。方牧皺眉,“那位谷主不曾出過谷,我估計是一時迷路,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遷范英去聯(lián)絡他,相信不久就到?!边_爾巴言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京兆府的地界了,要是再晚些動手,怕是要到城內(nèi)了?!?br/>
“耶律姑娘,是慕容曜林放你回來的吧?!卑岩裳嘤M內(nèi)室后黃蓉便問道。耶律燕也沒有否認,“是的,那慕容曜林挾持了哥哥和全真教為他賣命,師父曾和他斗了一場,結(jié)果……”,“老頑童輸了!”黃蓉詫異道?!皼]有沒有,是個平手?!币裳嘟忉尩溃骸皫煾刚f論內(nèi)力他要勝過慕容曜林,可是那斗轉(zhuǎn)星移實在……”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慕容曜林放我回來,是聽說了郭大俠組織義軍,想讓我……”,“耶律姑娘?!秉S蓉搶話說道:“我不想逼你說你來干什么,而且我相信慕容曜林放你回來肯定會派人來監(jiān)視你,所以你不用和我說什么?!甭犃它S蓉的話,耶律燕有些悵然,起身微微一福,便告退了。
送走了耶律燕,楊過說道:“郭伯母,你是想利用耶律姑娘引出慕容曜林在義軍中的細作吧?!秉S蓉點頭道:“咱們將計就計,我也想知道慕容曜林究竟對義軍滲透到了什么地步。”
“爹爹!你把耶律燕那小妞放走了!”返回益都府后慕容淵有些憤懣的說道??戳丝磧鹤拥哪饺蓐琢职櫭紗柕溃骸拔抑皇墙心闳ゾ┱卓纯囱﹥?,誰讓你把她帶回來了?”“我看漢中戰(zhàn)事急迫,那江徽隨時都……,所以我才……”,“好了?!蹦饺蓐琢謸]手制止了兒子的聲辯,“蒙哥三十五萬大軍被他一把火幾乎去了一大半兒,現(xiàn)在蜀中加上滇南蒙哥已經(jīng)無力在有效的控制,我收到消息,蒙哥讓出了成都將殘存的十二萬人大部都部署到了永安,我猜他是想離開蜀中了。”慕容淵聽后問道:“郭靖的義軍攻陷了江陵,直接把他東撤的路給斷了,用不了多久蒙哥定然要兵指江陵。”“那這和你放耶律燕有什么關(guān)系?”面對兒子的提問,慕容曜林罵道:“別老想別的,她回來了我把她交給你便是,你可知道郭靖這次為何會被宋廷召離?”慕容淵驚道:“難不成是爹爹你……!”“你還不笨?!钡脑u價了一下兒子,慕容曜林繼續(xù)解釋道:“黃蓉慧黠多智,武功不弱,若是加上郭靖在,我并無勝算,所以……”,“爹爹,這太冒險了!”沒有理會慕容淵,慕容曜林自顧自的說著,“我會挑選人手親往襄陽一行,倒時只要去了黃蓉,加上郭靖不在場,那支義軍……哼!”
騎馬順著大路走了快一天了,我問舒雅道:“舒雅,咱們是到哪里了?”“不清楚?!笔嫜徘嘎暯忉尩溃骸笆嫜艣]有來過中原,不認得路?!薄皼]關(guān)系的。”我聽出舒雅自責的聲音,說道:“沒事,我們到了前面鎮(zhèn)子就能問清楚了?!闭兄嫜叛垡娐愤呌幸徊钄?,便說道:“公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們喝碗茶吧?!?br/>
剛剛坐定,忽然耳邊響起了婉轉(zhuǎn)的女聲,“請問姑娘,京兆城怎么走?”我看不見,忙低聲問舒雅道:“何人?”舒雅朝來人禮貌的笑了下,對我答道:“是個姑娘,二十歲上下吧,看來很友善?!薄斑@位公子看不見嗎?”還是那婉轉(zhuǎn)的聲音,聽起來如沐春風,但我卻泛起莫名的警覺,“姑娘順著大路一直往東北方向走就可以了。”我的冷漠叫那女子沉默了一陣,轉(zhuǎn)而對舒雅問道:“小女子第一天出門,所以感到路途陌生,打攪了?!?br/>
舒雅見那女子到了一邊,問道:“公子,那個姑娘我看沒有惡意?!蔽已缘溃骸八┲绾危俊薄耙簧砬嗑G色緇衣,看起來典雅端莊,就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薄按笮〗阍趺磿]事兒一個人隨便往外跑!你小心些,我覺的她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