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托大叫你一聲呂兄弟了?!狈较蓛簩櫮绲拿嗣≈Φ念^,然后看著呂遠智鄭重地說道,“呂兄弟既然是符師,那么應該聽說過小枝她的家族,蕭域雪家,裁決王朝最古老的煉器師家族之一?!?br/>
“蕭域雪家?”呂遠智大窘,他雖然也是內(nèi)修者,但是半路出家的他哪里知道一些關于內(nèi)修者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小枝的家居然遠在蕭域,而且這雪家,為何他有種聽過的感覺。
小枝見到他居然連自己家族都沒聽過,可愛的大眼睛瞪得跟銅鑼一樣大,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不斷地掃視著呂遠智。雖說符師大多獨來獨往,可年紀這么輕的符師應該都會有一個比較厲害的師父,看他這模樣似乎是個野路子?
“呃,蕭域雪家無論在內(nèi)修界還是外修界都是大名鼎鼎的,尤其是裁決王朝幾大勢力所用的兵器基本都是出自她家里人之手?!狈较蓛簩⑿闹械囊苫蟀崔嘞氯ィ托牡亟忉尩?,“小枝全名叫雪荔小枝,荔是她母親的姓氏。如呂兄弟你所見,這小丫頭在煉器上的天賦卓絕,呃......但是走了點兒彎路,前些日子聽聞她和父母大吵了一架逃了出來,我想現(xiàn)在雪家甚至整個蕭域都翻了天。我想麻煩一下呂兄弟將小枝送回雪家。”
“送她回雪家?”呂遠智一皺眉,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接下來的血字任務以及宗門大比時間都很緊湊,況且他剛拿到龍骨,急需鉆研上面的符文陣圖,小枝跟在身邊實在不方便。而且雪荔小枝,和當初在異獸山脈碰到的雪荔是否有什么關系?雪荔也是蕭域的人,家族也和煉器有關。
他想了想,沉聲道:“抱歉仙兒小姐,我本來就還有要事在身,并且你們霸王家族有如此雄厚的實力,何不派一點兒人送小枝去蕭域。我一個符師,不懂修煉,毫無戰(zhàn)斗力,萬一路上遇見什么危險,豈不是害人害己?!?br/>
“唉?!狈较蓛簾o奈地一笑,不去看小枝那氣鼓鼓的腮幫子說道,“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呂兄弟來說太過苛責,可是現(xiàn)在蕭域和星域的關系勢如水火,我們霸王家族的修煉者一旦過界極可能引來蕭域的強者狙擊?!?br/>
“因為我是符師,所以不會被敵視?”呂遠智心頭一跳,他倒是沒聽說蕭域和星域的關系已經(jīng)惡化到這個地步了。裁決王朝下屬三塊疆域雖說不是鐵板一塊,倒也應該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是的。一般在大千世界里,內(nèi)修者都算是中立勢力,沒有什么勢力會去跟內(nèi)修者鬧矛盾?!狈较蓛狐c頭。
一旁的小枝早就聽的不耐煩了,她一撇小腦袋說道:“我才不要回去呢。他們一天不承認我的‘血封’,我就一天不回去。”
“小枝乖。最近星域會變得非常不太平,你留在這里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和你的姐姐交代?!狈较蓛号牧伺乃哪X袋柔聲說道,“這位呂兄弟同是內(nèi)修者,在穿越邊境的時候兩邊都不會為難你們。有他照應,你也安全一點?!?br/>
眼看在方仙兒的勸說下小枝就要心動了,呂遠智連忙擺手推辭道:“仙兒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個普通的符師,小枝妹妹萬一出什么事情我可承擔不起,而且你就那么放心我嗎?”他們不過才第一天見面,她居然就敢將小枝托付給自己,這其中必然有蹊蹺,呂遠智向來是自己猜不透的東西就絕不會輕易去涉足。
方仙兒俏眉一動,正欲繼續(xù)游說,緊閉的房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打開了。他們齊刷刷地看向門外,站在門口的是一名高大的男子,他的臉上滿是丑陋的刀疤,看得小枝驚聲尖叫。
呂遠智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衣服上那四瓣霸王花,三瓣霸王花的巔峰修為是三曲境,而四瓣霸王花象征著對方至少是四曲境修煉者。男子面色冷峻,陰冷的眼神掃在呂遠智身上,似乎要將他給吃了似的。
“方虎,你什么時候有權力私自闖入我的房間了?”方仙兒臉色不悅地看著男子,聲音瞬間變得極度冰冷。見到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呂遠智慶幸自己沒有著了她的道,被她拉上未知的賊船。
方虎冷哼一聲,不情愿地欠了欠身說道:“對不起三小姐,我是奉了大長老的命令前來請這位符師大人過去一聚?!?br/>
“大長老?”方仙兒臉色一變,立即想到手上抓著還沒有給呂遠智的龍骨,“大長老要見呂兄弟?”
“沒錯,這是大長老的口諭,如果三小姐有懷疑的話可以親自過去詢問。”方虎悶聲悶氣地點頭道,他釋放出自己的本真元氣暗暗將呂遠智的方位鎖定,被他們認為是符師的呂遠智自然不會“感應”到這股元氣,方仙兒卻是眉梢上躍起一絲怒意。
“好,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大長老究竟要做什么。”方仙兒深知大長老的脾氣,既然他都讓方虎過來“請”人了,那呂遠智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呂遠智何等聰明,早就從方仙兒的神色中觀察出了一絲異樣,而且這個叫方虎的家伙居然還用本真元氣將自己直接鎖定,這哪里是請人的樣子,分明是要抓人的架勢。
大長老?自己什么時候惹到了這個大長老,呂遠智皺眉,對方在霸王家族身居高位,萬一真去了可就難出來了。
“兩位這邊請,當然小枝小姐也可以跟過去。”方虎看了眼小枝,眼中劃過一絲精光。
“放心,大長老性子霸道但還沒有到不講理的地步?!狈较蓛夯仡^對呂遠智微微一笑,她的心中也有不少疑惑,出面招惹一個不知深淺的符師,這根本不像是大長老的作風。
既然方仙兒都這么說了,再不去呂遠智就顯得心里有鬼了,反正只要那個什么大長老不是元域境修煉者,他突然暴起,逃命應該問題不大。
三人跟著方虎走出了小房間,出乎意料的是門外的過道中竟是一個人都沒。
“小心!”呂遠智頭皮忽然發(fā)麻,一股緊迫的危機感猛地涌上心頭,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方仙兒拉進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