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紅著眼睛,直接拿了那信來看。
只是瞧著信中的內(nèi)容,果然與先前她在后視鏡當(dāng)中看到的一模一樣,程如男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通紅。
激動之下,她直接將信紙揉成了一團(tuán)。
然后回頭瞧著墨元笙:“我不答應(yīng),先前你與我說過的,此生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F(xiàn)在你卻要娶寧雅,你是要食言了是嗎?”
雖然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刻,為何她的心還是這么痛?
“本將軍并沒有傾心于她,只是既然娶一個女子就能擺平的事,為何又要再戰(zhàn)一場,死傷無數(shù)?你向來都是開明的女子,為何……”
她居然拒絕的如此堅決,墨元笙就皺眉。
本想要勸說于她,只是他的話都還沒說完,程如男就直接站了起來。
也開口打斷他的話:“我是開明的女子又如何?我是開明的女子,就要將夫君讓與旁人?我從未有過什么自私的想法,這輩子唯一不能讓步的,就是不能與旁人共享你。
這件事情無論你如何說,我都不會答應(yīng)??傊鼾R這場仗,我是打定了。你若還念著我們的夫妻情分,往后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br/>
說完了這話,實在是難過不已的程如男轉(zhuǎn)身就要走。
她覺得自己若是再留下來,恐怕會忍不住與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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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為了大宣,也是為了兩國的百姓!”見程如男要走,墨元笙忽然就站起來叫住她。
然后又沉聲道:“為夫向你保證,就算是娶她進(jìn)門也不會碰她。之前與你的承諾,決不會失言。如此,你都不答應(yīng)嗎?”
西齊那邊已然通了消息給朝廷,除了圣上有所反對,太祖太后與大臣們是一致通過了決議。
眼下她卻不愿意,這又讓他如何是好?
“想讓我答應(yīng),就只有一個辦法,就看墨將軍愿不愿意做了?!北荒辖凶?,程如男忽的就冷笑起來。
然后回頭看他,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兒的砸了下來。
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墨元笙好似已經(jīng)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一個了。
“……”程如男在他眼前這么哭,墨元笙就覺得無法面對。
趕緊的側(cè)過頭去,這才道:“你有什么條件,就直說吧。只要為夫能夠做到的,定然不會虧欠了你?!?br/>
“休了我,你要娶寧雅的話,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休了我!因為我程如男絕對不會,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他終究還是想娶寧雅的,程如男的身子都在發(fā)抖。
一顆心就像掉進(jìn)了冰湖,一點一點的徹底涼透了。
墨元笙明顯沒想到程如男居然會說這話,頓時就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瞧著她。
然后咬牙道:“胡鬧!為夫怎么可能休了你?我們不是說過……”
“現(xiàn)在再說我們之間的承諾,還有意義嗎?你為何想要我答應(yīng)此事,咱們兩個心知肚明。墨元笙,再說什么都沒用了,你下決定就好?!?br/>
看著他這個樣子,淚眼已經(jīng)模糊了所有視線的程如男就直接厲聲打斷他。
幾乎是咬著牙道:“以前的一切,你說的一切的承諾,我都可以當(dāng)做沒聽過,沒發(fā)生過。我也從未想過,用你的承諾捆綁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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