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城聽了顧子琛說的話,整個人顯然很是不以為意,很是淡然地便沖著顧子琛回應(yīng)了一句過去。
“不是,穆寒城,你自己算算,你已經(jīng)在這邊待了有一周的時間了,你還準(zhǔn)備繼續(xù)待多久啊?難不成……你這是不準(zhǔn)備走了?不過,話說要真是這樣的話,顯然有些不太好吧,你一個外人住在別人家里,算是怎么回事?”
顧子琛看著穆寒城那一臉淡定的樣子,他也是有些沉不住氣,二話不說便沖著穆寒城懟了過去。
“外人?顧總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傷人心了。”
比起顧子琛有些不耐,穆寒城可以說很是淡定了,不急不慢地說著話,那架勢,還真的是有些氣人。
“難道不是么?你說你現(xiàn)在是以怎樣的一個身份待在這里?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直白,但是我希望你自己能夠清楚,你和筱晴之間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你在這里待的再久,你們之間也早就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筱晴對你所謂的好,不過是出于朋友的角度對你罷了,希望你自己心里面有點數(shù),不要去奢望不屬于你的東西,不然的話,到最后難堪的也還是你罷了。”
顧子琛說起話來也是絲毫的不留情面,原來在情敵面前,無論是男女都會把自己給包裝成滿身的帶刺的刺猬。
“所以,顧總現(xiàn)在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在跟我說這句話呢?筱晴的丈夫,兩個小家伙的父親,還是單純的情敵?嗯?”
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穆寒城早就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了,他的心態(tài)已經(jīng)練就的無比強大淡定,既然是說顧子琛已經(jīng)將話給挑明了,那么他也就一起跟著顧子琛好好說道說道好了。
“這兩個身份有什么區(qū)別么?”
對于穆寒城的疑問,顧子琛并不覺得有什么。
“你現(xiàn)在知道拿這些身份來壓我了!早你干什么去了!在韓熙雅陷害筱晴的時候,你在做什么,你是否想過筱晴是你的妻子!在你給筱晴一耳光的時候,你是否記得你是筱晴的丈夫,在后來筱晴出車禍經(jīng)歷九死一生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是否知道筱晴那次車禍不僅僅事關(guān)生死,甚至有可能一尸三命,那個時候,你又是否知道自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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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你心里面有的只是韓熙雅而已,無論韓熙雅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對的!現(xiàn)在你卻是將這些身份記得很清楚,用的很順口,我就是想要問問你,你有什么臉面以及資格說這些?!”
既然是要說,那么大家就都說清楚好了!
想著,穆寒城便是一字一句地沖著顧子琛厲聲地質(zhì)問了過去,每一句話都是帶著穆寒城心里面最真實的情感,可同樣也觸痛了顧子琛的心。
沒錯,穆寒城說的沒錯,他說的這些,他一點兒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因為,確實是他的錯!
“我承認(rèn)以前那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負(fù)了筱晴,傷害了她,但是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我現(xiàn)在決定好好彌補筱晴,為我曾經(jīng)犯下地過錯贖罪!”
想著,顧子琛也是二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