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離開飯店后,直接回到了租住的小房子里面。這個單間里面只有簡單的一張床,房間的角落里隔出來一個狹小的衛(wèi)生間。
雖然在這個房間里面住了一個月時間,但青青收拾起來倒也顯得蠻快的。短短時間里,就把散亂的衣服收拾在一個行李箱里面。
劉松還在外面等著她,等她出來后,劉松便一把接過行李箱,隨后對青青道:“你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吧?!?br/>
“你走就是,接下來去哪兒?說罷?!?br/>
拗不過劉松的熱情,只好囁喏的在前面走著。
接下來,她打算去蜀南就近的一個小城鎮(zhèn)生活。小城鎮(zhèn)的名字名叫肖溪,是個古鎮(zhèn)。因為旅游的關(guān)系,這個城鎮(zhèn)幾乎沒有被開發(fā)過。城鎮(zhèn)不算大,也就只有縱橫兩條街而已。
就是因為這樣,才是最為吸引青青的地方。
見慣了勾心斗角之后,尤其自己最終還淪為別人的一顆棋子,青青已經(jīng)厭倦了都市里的生活。
而這個小城鎮(zhèn)因為旅游的關(guān)系,不管是飲食業(yè),還是手工業(yè),在肖溪都大受歡迎。
青青早已經(jīng)打算好,所以現(xiàn)在被劉松問起,她當(dāng)即說道:“先去汽車站吧?!?br/>
坐公交車趕到車站后,劉松更是直接把青青送上站臺,至此也沒有回去的打算。
“劉松,你回去吧,都到這兒了,馬上扯就要來了?!?br/>
說完這話,青青就看見一輛中巴車緩緩的駛進(jìn)站臺。
卻在此時,劉松突然伸手,一把拉住準(zhǔn)備上車的青青,那張臉上有些俏紅,劉松支吾了半天,才開口道:“青青,我…;…;喜歡你。”
聞言,青青并沒有動作…;…;
事實上,劉松喜歡她,一早青青就看出來了。只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她一直逃避著。卻沒想到終究逃不過這一出。
此刻面對劉松,青青臉上突然有了一份尷尬來。面對著停穩(wěn)的中巴車,青青突然掙脫劉松拉著她的手,拉著行李箱跳上了車,同時說道:“喜歡和愛是兩碼事,劉松,你在我眼里,一直像一個弟弟一樣?!?br/>
聞言,劉松臉色微變,眼看著青青已經(jīng)上了車,他不禁三步并作兩步,跟著跳上車,所幸坐在了青青旁邊。
待看到青青臉上詫異的目光后,劉松才紅著臉再次開口:“青青,我愛…;…;你!”
“知道了…;…;”青青也略微有些臉紅,但隨即卻開口道:“但是你上車干嘛?難道就只跟我說這句話不成?”
“我…;…;”
劉松臉上一陣尷尬,沉默良久,才狠狠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要一直跟著你。”
“說什么胡話呢?要真那樣的話,你爸媽不把你打死才怪。”青青本以為劉松只是說的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竟看見劉松直接掏出手機(jī),給自己父母打起了電話。
直至聽見他在電話里給老板和老板娘說了過后,青青才滿臉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要跟著自己?
而后者,卻抬起臉,滿是自傲:“說了跟著你就跟著你,我要用時間來證明我對你的愛?!?br/>
…;…;
閆偉文猜得沒錯,張策再次回到醫(yī)院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傍晚十分了。
他收拾了兩套換洗衣服,準(zhǔn)備最近兩天直接住在醫(yī)院里面。而回到監(jiān)護(hù)室的第一時間,張策就找到閆偉文,問道:“青青來簽字了沒?”
“來了?!?br/>
閆偉文頭也不回,眼睛始終盯著背光板,研究著青青母親的開顱手術(shù)。
就看見張策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監(jiān)護(hù)室里面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招人,嘴上不停念叨著:“人呢?在哪兒呢?”
“又走了。”
閆偉文平淡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惹得張策一怔…;…;什么?走了?
張策兀自還沒醒悟過來一般,沖到老教授身前,趕緊問道:“你怎么不留著她呢?”
“我留不住。”
“靠!”此時此刻,張策不禁罵起了臟話來。
他滿心期待能夠遇到青青,結(jié)果把心把尖的跑來醫(yī)院,卻連人家的影子也沒有見到,不禁有些氣惱。
此時李凡的電話打了過來,接通后,就聽見這位宿舍老大道:“張策,宿舍來賊了!你的柜子被翻了。”
“那是我自己翻的。”張策無語的回答著。
他為了能夠盡快趕回醫(yī)院,已經(jīng)動作很麻利了,卻沒想到還是和青青錯過了。
此刻已經(jīng)郁悶到極點的張策,接到李凡的電話后,不禁道:“你今天沒去上自習(xí)么?”
“沒,剛到宿舍。”
“那行,你在學(xué)校外面等我,我馬上回來,咱們出去喝兩杯?!?br/>
張策是不喝酒的,經(jīng)過上次陳志堅的陷害后,他更是不怎么喝酒了。但是今天的郁悶,讓他特別想要發(fā)泄一下…;…;對著閆偉文這個老教授,他可發(fā)泄不出來,唯有喝酒。而一個人喝酒實在有些苦悶了點,兩個人還差不多。
苦著臉回到學(xué)校后,就看見李凡站在學(xué)校大門口等著他。張策隨后就走了過去,二話不說,拍拍李凡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兩人隨后來到了就近的酒吧。
學(xué)校附近別的東西不多,但是娛樂場所和飯店是最多的。類似的酒吧,圍繞學(xué)校附近就有四五家,除此之外,還有ktv,夜總會之類的。
進(jìn)了酒吧之后,張策一屁股坐在吧臺前面,對服務(wù)員道:“一杯雞尾酒,最烈的。”
點完之后,他也不理會李凡,等調(diào)酒師調(diào)酒的功夫,目光望向了酒吧中央的舞池。鶯鶯燕燕的人在舞池里面跳舞,張策只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正準(zhǔn)備回過頭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撇到了酒吧的角落里面,陳志堅此刻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
看到陳志堅的第一時間,張策心里一慌,聯(lián)想到閆偉文交代過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心慌。只是片刻后鎮(zhèn)定下來,暗想自己和陳志堅的沖突不算大,還不至于讓陳志堅舅舅出面的地步吧…;…;
想通了這個關(guān)鍵,張策心里放心不少。雞尾酒端上來,他一口就干掉了。
烈酒順著食道流進(jìn)胃部,張策心里莫名的一陣痛快,又點了一杯過后,和李凡說了一聲,就跑去廁所…;…;
…;…;
陳志堅今天來這家酒吧,可不是為了喝酒來的。事實上,他今天來,完全是陪李鋼蹦來的。李鋼蹦此刻正在廁所里進(jìn)行交易呢…;…;只要這筆生意談成了,他立刻就能得到三萬塊錢的分成。
沒想到自己只是出面走一趟,就能拿到三萬塊錢。雖然對于陳志堅來說,這三萬也就夠他揮霍一周時間的。
但聊勝于無啊,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還窮得叮當(dāng)響的時候。
…;…;
張策進(jìn)了廁所過后,就覺得胃部一陣難受,暗想大概是剛才喝酒喝太猛的緣故吧。剛打算打開一個衛(wèi)生間進(jìn)去吐一番,就聽見里面有人道:“一口價,十萬,你要樂意,就成交了,不樂意我再找下家…;…;”
“哥,你玩我呢?這么一點,就要十萬?”
“這么一點?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查得多嚴(yán)?就這么一點,老子還是托關(guān)系搞來的呢,要不要?不要老子立馬找下家?!?br/>
“要…;…;怎么不要?”
兩人的對話落進(jìn)張策耳中,不免讓他笑笑,搖搖頭,暗想這年頭裝逼都裝到廁所里來了。吐過之后,心里好受了點,正準(zhǔn)備走出衛(wèi)生間,抬頭,卻差點撞上一個人。
所幸他最近一段時間跟著秦琴學(xué)習(xí)所謂的功夫,馬步扎得穩(wěn),及時穩(wěn)住了腳跟。抬起頭時,就迎上了李鋼蹦那張略顯慌亂的臉。
“你…;…;”張策剛要說話,李鋼蹦便一把推開張策,沖出了衛(wèi)生間。
直至回到陳志堅身邊時,李鋼蹦才上氣不接下氣道:“哥,出事兒了!”
聞言,陳志堅臉色一變,沉聲問道:“什么事?”
“我剛在廁所里遇到張策了…;…;恐怕他知道咱兩的事情了?!?br/>
李鋼蹦暗想著,不管張策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此刻把事情說得嚴(yán)重一點,到時候陳志堅就算想要擺脫干系,也要先掂量一下。
就看見陳志堅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切齒道:“又是這個張策!”
…;…;
是夜,閆偉文這個時候本應(yīng)該睡覺的。但此刻他卻坐在書房里面,點上一根沒有濾嘴的香煙,深吸了一口過后,才緩緩問著身前站著的葉明:“跟上了嗎?”
“跟上了?!?br/>
葉明點點頭,站直了身子說道:“青青和她之前打工的老板兒子一起上了一輛去往肖溪的車,我一路跟著那輛中巴車…;…;”
“直接說重點吧,說完好睡覺?!遍Z偉文擺擺手,懶得聽葉明說這些長篇大論。
葉明也連忙點頭,隨后道:“青青到了肖溪后,就找了個廉租房住下,顯然是準(zhǔn)備在那邊呆一段時間的?!?br/>
“嗯,知道了?!遍Z偉文輕輕點了下頭,隨后道:“你先回去睡覺吧,隔幾天去肖溪看看,最好把青青的情況摸清楚?!?br/>
“明白的?!比~明點頭,離開了閆偉文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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