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何水淼的想法,蘇杭自然是不知情的,他這么做,并非是要破壞沈宇和許一鳴的計劃,這對他來說沒什么好處,沈宇和許一鳴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他們針對鄭家的計劃,卻是可以間接幫到蘇杭。
蘇杭只是給自己一張免死金牌,這樣一來,若是沈宇日后再找自己的麻煩,何水淼肯定是會幫自己的。
等到蘇杭回到證券部的辦公室,所有人都用一種“你怎么還在這里”的表情看著他,似乎他現在就應該卷鋪蓋走人一樣,對此,蘇杭沒有表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中午吃飯的時候,原本巴結蘇杭的人,現在都遠離了他,甚至蘇杭的周圍都空出了整整一圈,就好像有瘟疫一樣,和在前天,蘇杭周圍也是圍了不少人的,這看起來頗有些諷刺意味。
蘇杭對此并不關心,反正他來中信基金也不是和這些人交朋友的,這些墻頭草的友誼對他來說,沒有什意義。
“蘇杭,我現在很好奇,你跟沈總監(jiān),到底是什么關系?”就在蘇杭專心對付自己食物的時候,錢富貴卻是端著餐盤悄悄靠了過來。
蘇杭看了這個之前邀請自己去家里品酒的男人,笑道:“你不用懷疑,按照血緣關系,我確實是他的小叔,只是,我們之間已經好幾年沒有聯系了,況且,我們之前關系并不好!”
何止是不好,我把人家的女朋友都弄沒了......蘇杭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哦!”錢富貴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當初沈總監(jiān)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笑的那么勉強呢,他是不是很嫉妒你?。炕蛘哒f見不得你好,就像那些煩人的親戚一樣?”
你真的看出來了嗎?蘇杭微微笑道:“或許吧,只不過有一點你好像說錯了,論職位,他現在比我高,談不上嫉妒我吧?”
“這可不好說!”錢富貴擺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態(tài)道,“蘇杭,你得知道,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心眼小,哪怕他們自己做出了什么成就,但總是害怕親戚或者朋友也達到這樣的成就,這樣他就沒辦法在他們面前裝逼或者炫耀了!”
“對于他們這種人,只有你比他差很多,他才會對你和顏悅色,以及所謂的‘平易近人’,這聽起來好像很可笑,但這就是人性!”
蘇杭點了點頭,如果不考慮自己和沈宇的仇怨,錢富貴其實說的很不錯,現實中,很多親戚的確會抱有這樣的想法,甚至極端一點的,還會用各種惡劣的手段阻止自己的親戚過的更好!
“你不去做個心理咨詢師真是可惜了!”蘇杭笑道。
“哈?你也這么認為嗎?”錢富貴自豪地摸了摸下巴,不過很快又苦惱道,“可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活,這年頭,心理咨詢師可不算什么正規(guī)職業(yè),收入實在不行,更何況,這還是省城,生活開銷太恐怖了!”
對此,蘇杭不置可否,他們現在工作的是中信基金,省城排名前五的大公司,收入放在整個南河省,甚至全國,都算是高收入了,相比起來,心理咨詢師確實是低收入職業(yè),如果不是有特別濃重的熱愛或者天賦,一般人哪里會放棄高收入工作去嘗試心的領域呢!
“唉,如果我是在你這個年紀,無憂無慮的孤家寡人,我肯定就去試一試了,說不定我會成為以為心理學專家呢!”錢富貴半感慨半附和道。
蘇杭笑了笑,沒有說話,人生不是演戲,沒有重來一說!
一天工作之后,蘇杭回到家里,何沐沐已經在準備晚飯了,之前蘇杭離開之前,將備用鑰匙留給了何沐沐,這樣就不用她每次都要在自己家做好再端過來了。
“蘇大哥,你稍等,飯馬上做好!”
蘇杭嗅了嗅鼻子:“今晚吃什么?”
“蘿卜牛肉湯,白灼秋葵,還有酸辣土豆絲!”
等到何沐沐端著菜來到餐桌上,蘇杭只是一聞,就知道味道不錯,不禁笑道:“看不出來,你的廚藝很不錯嘛,你要不干脆去應聘個廚師好了!”
“我才不要,每天對著油煙,那是會讓我的皮膚變差的!”何沐沐皺著鼻子拒絕道。
“那你現在呢?”蘇杭調侃道。
“這不是因為欠債了嗎?而且每天只做一頓飯,我還是可以接受的!”何沐沐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窮困。
蘇杭笑了,自從知道這女孩兒沒什么壞心思后,蘇杭也放松了心情,權當給小舅子把關,看看這未來的弟妹是否配得上小舅子。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何沐沐說道:“對了,蘇大哥,你真神了,我昨天去面試中鐵集團,居然還真有這個總經理秘書職位,而且我一下子就成功了!”
蘇杭笑了笑,依照他對許一鳴的了解,那個家伙也是個好色之徒,只不過不像路上的地痞流氓那么直接,但是對于美女肯定有不少好感,而何沐沐的顏值,放在整個省城也排的上號,面試成功并不困難。
“那你要小心哦,我可聽說,那位許公子很風流的!”蘇杭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會被那些有錢人的手段給攻克的,我可是很聰明的人!”何沐沐捏著小拳頭道。
蘇杭差點笑出聲,就你這個隨便賣了自己男朋友的性格,還能稱之為聰明嗎?
不過,他確實不擔心何沐沐被許一鳴給蠱惑,有陳楚河這樣優(yōu)秀的大家弟子珠玉在前,那許一鳴怎么又怎么會被何沐沐看上?
女人都是比較性選擇的動物,一旦有一個一百分的男人,她們很難再看上其他七十分八十分的男人,這就是女人的忠誠。
至于這種評分標準,因人而異,有的是帥氣,有的是家世,有的是談吐,也有比較單純的,對我好。
按照蘇杭對何沐沐的看法,她不是那種會被錢財迷惑的拜金女,否則,也不會跟著目前看起來窮困潦倒的陳楚河了。
“還有,我今天上班,就發(fā)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是關于許一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