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唐朝官員的執(zhí)行力還是很快的。不到盞茶時間,前往上楊村的隊伍便已經(jīng)出發(fā)了。連帶著那個中年縣令同樣出動。
中年人快步上前,問道:“娃子,你說的那發(fā)現(xiàn)瘟疫的地方在哪兒?”
李柯立刻恭敬道:“回大人話,在上楊村東頭鄭家。”
中年人愣了愣,連忙道:“你確定是鄭家?”
李柯點點頭道:“是鄭家,而且是鄭家的那位庶出的小姐患了病?!?br/>
中年人面色微冷,緊盯著李柯,冷道:“前些日子本官聽說,上楊村鄭家的那位小姐患了瘟疫。可本官還聽說……那位治好了瘟疫的小縣正,已經(jīng)尋得了車前草為鄭家小姐治病,如今又為何來此告訴本官,無藥可醫(yī)?”
李柯心中一凌,故作鎮(zhèn)定道:“回大人,那鄭家小姐患的瘟疫十分嚴重,車前草能治病是不假,可如今這季節(jié),想要尋得足量的車前草也絕非易事,故而……”
中年人臉色不禁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陰沉,冷笑道:“那這么說,那鄭家小姐的瘟疫,連小縣正也治不好了?”
聞言,李柯頓時驚了一身冷汗,之前風(fēng)寒之意也在冷汗下緩解了不少:“這……小人不敢保證?!?br/>
鄭婉晴的事情或許能夠騙過鄉(xiāng)親們,但這縣令是什么人,那可是官場里摸爬滾打過的。又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
鄭家小姐患病的事情,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他這個縣令能不知道?之所以不追究,是因為大家都早已心照不宣,鄭家絕對不會讓瘟疫蔓延開來的。最差的結(jié)果,也就是死個庶女罷了。
可如今被李柯這么一攪和,暗地里的事情被捅到了明面上。這么一來,鄭家可就不好收場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大做文章,鄭家少不了會被朝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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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他先前太過緊張,沒想到這一點,如今命令以下,覆水難收。只能盼著鄭家能夠自謀多福了。
想到這兒,中年人有些惱火的看了眼李柯,冷聲道:“小娃娃,本官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看在你之前治瘟有功的份上,本官不予計較,也不做深究??扇羰情L安鄭氏查到了這其中隱諱,不僅他鄭修要完蛋,你也同樣逃不過!”
李柯沉默了些許,他又豈能不知道這其中利害。那可是滎陽鄭氏啊!真正的頂級門閥。如今被自己這么一個莊戶小子打了一巴掌,他們豈會善罷甘休?若沒有周全的計策,他又怎敢直接來此忽悠一個官場里的老油子。
見中年人要走,他急忙道:“大人且慢,小子還有話說。”
中年人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李柯:“講來?!?br/>
說句心里話,他還是很欣賞這個十四歲的娃娃的,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計,竟敢布下這般大的局去坑害鄭家。若是那鄭修當(dāng)真無法收場,便是這一次,就能讓整個上楊村鄭家徹底倒臺。
至于李柯那無藥可醫(yī)的鬼話,他自動忽略了。這他-->>